距离老祖给出的半个月截止日期只剩最后三天，成仙还是留下的选择题压得云橘喘不过气。她不再自欺欺人，心里清楚自己早就舍不得陆则衍，可八百年的执念她又没办法轻易放下。

这些天相处的片段不断在脑海回放：雨夜陆则衍把浑身湿透的自己揣进怀里；为了哄她开心大把花钱挑选零食；她装生病时对方紧张焦虑；深夜疲惫时下意识喊自己小家伙。一桩桩小事堆积起来，悄无声息在她心底种下情愫。

这天晚上，陆则衍结束繁重工作，难得空闲下来。他窝在沙发上翻看手机，再次翻出那张云橘头顶冬青树叶的黑历史照片。他低头看向蜷在腿上的橘猫，故意打趣：“小家伙，到现在还不愿意让我删掉照片吗？”

云橘伸出肉垫扒拉他的手机屏幕，闷闷地喵呜一声。换做以前她满心就想删掉照片，现在她心里装着成仙的烦心事，对黑历史反倒没那么在意了。

陆则衍敏锐察觉到她的低落，放下手机，安静陪着小猫。他轻声说起自己的心事：“平时工作很累，还好有你陪着我，家里不至于空荡荡的。”

简单的一句话，瞬间戳中云橘内心。

夜里十一点，白光一闪，云橘化作少女模样。客厅安安静静，陆则衍已经回到卧室熟睡。她坐在沙发上认真复盘自己的处境。

理性角度来讲，回到深山毫无疑问是最优解。一年闭关便可飞升成仙，拥有漫长寿命，不用体会生离死别的难过。可一想到往后漫长岁月再也见不到陆则衍，她心里空落落的。

她想起粟粟羡慕地和她说：“橘前辈，人类的偏爱是可遇不可求的。”以前她对此嗤之以鼻，现在深有体会。

她纠结许久，心里冒出折中想法：先暂时不做出最终选择。趁着最后几天好好陪着陆则衍，享受当下的时光，等往后灵力状况稳定再做打算。哪怕最后要回深山，也给自己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

打定主意之后，云橘卸下沉重包袱。她不再刻意疏远陆则衍，放下心里的纠结，变回活泼调皮的样子。

往后几天她不再心事重重。白天猫咪形态时，黏着陆则衍陪他办公，乖乖趴在一旁；陆则衍疲惫了，她就用肉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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