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是如何养成的》
“多谢父亲。”容云再次拜伏,随后起身,将自己的上衣褪至腰间,露出精壮结实的后背。
御帐内透着明亮的晨光,将容云的身影映得轮廓分明。常年习武练就的肌理线条流畅而紧实,皮肤下更是蕴藏着深厚的内功与力量。
但此刻,这片脊背将迎来的,是它主人亲手求来的家法惩戒。
容熙握着蟒鞭鞭柄,在掌心掂了掂。
鞭身乌沉,质地坚韧,是暗部特制的刑具,一鞭下去便是皮开肉绽。
他垂眼看着跪在面前的儿子——容云微微仰着头看他,目光坦荡而平静,没有一丝闪躲,也没有一丝委屈。
容熙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烈亲王府小院落内,五岁的容云也是这样仰着头看他,眼睛里也是这样的坦荡,只是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期待。
他当时没有接住那份期待,只说了句“不要撒娇”。
“跪好。”容熙开口,将翻涌的心绪压得严严实实,“请罚。”
“是。”容云乖巧应道,“血腥屠城,非明君所为,十鞭;失察失职,致使苍生受劫,十鞭。请父亲责罚。”
“还有五鞭,代右相领失察之责。”容熙沉声道,纠正了他的数目。
容云微微一愣,随即眼中浮现出一抹温和的了然与感激。
他本想说“多谢父亲”,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再次俯首:“是。二十五鞭,请父亲责罚。”
父亲这一补,全了他的君臣情义,也是在告诉他:你可以替阿枫挡这一刀,为父成全你,但该挨的,一鞭都不能少。
“为父不会留情,跪直了。”
容云闻言,深深吸了一口气,将体内浩瀚的真气极度克制地压回深处,彻底卸去了真气护体。
父亲的家法,不许运功相抗。每一鞭都要实实在在地落在皮肉上,疼要疼得清清楚楚,记要记得明明白白。
“啪!”
第一鞭挟着凌厉的破风声骤然挥下,沉重的漆黑蟒鞭被容熙注入内力,精准地撕开空气、重重甩在容云赤裸的脊背上。
伴随着一声沉响,皮肉瞬间绽裂。蟒鞭带起一串猩红的血珠,在雪白的背部肌肤上勾勒出一道纵贯背脊的血痕,鲜血顷刻间涌出,顺着紧致的肌理缓缓下落。
容云身形微不可察地晃动了一下,刺骨的灼痛瞬间顺着神经炸开。
待容云完整地消化完这一鞭,容熙手腕一抖,第二鞭接踵而至。
“啪!”
这一鞭狠狠叠打在上一道血痕交叉之处。横向劈开的剧痛深深扎入肉里,伤口瞬间翻卷爆裂开来。
容云的呼吸骤然变粗,唇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胸膛剧烈起伏,却依然跪得挺拔如松。
“啪!”
第三鞭如期而至,狂暴的鞭劲穿透皮肉。容云只觉得自己的脏腑一阵动荡,翻涌的血气再也压制不住,嘴角随即溢出一缕殷红的鲜血。
一鞭见血,三鞭内伤!
容熙的家法从来不是闹着玩的。虽然心疼儿子,但既然动了家法,就没有轻饶的道理。
鞭声在沉寂的御帐内炸响,伴随着皮肉被撕裂的声音与飞溅的血花。
容熙神色冷肃,每一鞭下落看似冷酷,实则每一落点都避开了容云的命门与要穴,力道拿捏得极其精准,在严惩的同时,时刻关注着容云的气息与内伤。
第四鞭,第五鞭,第六鞭。
每受一鞭,容云都会因剧痛而本能地紧绷自己的身体,可下一刻又强行放松,任由蟒鞭深入皮肉。
十鞭过去,容云的后背已经找不到一块完好的肌肤。纵横交错的血痕重叠、爆裂,鲜血顺着腰际不断下落。他的额角挂满了冷汗,嘴角溢出的鲜血成了一道蜿蜒的红痕,但他心中一片沉静。
自打他从舅舅景珩手中接过东霆的江山,后面又经历了雪巅之战、蛊王浩劫、上古秘境,如今东霆、西弘尽在他手,他很清楚身为一国君王的克制与责任。
容云缓了几息,见容熙没有继续落鞭的意思,垂首道:“谢父亲责罚。屠城之过,容云领罚。”
看着儿子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的脊背,容熙的心头像被尖刀狠狠扎了一下。可他知道,这是容云求来的帝王之道,也是给天下人与朝堂的交代。他作为父亲,能给儿子最大的尊重,就是将这场家法施行到底。
御帐之外,容熙落鞭的第一下,尹昭云与庄仪就地跪下。
他们看不见里面的场景,但凭他们的内功能听到云呆恭敬请罚的声音,以及那第一声鞭响。尹昭云的手指死死攥住了九霄环佩,指节泛白。庄仪低着头,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他们很清楚,御帐营地内,烈亲王对容云实施家法,这几乎是一场打在天下人面前的惩戒,给了苍生一个交代,告诉天下人君王愿为过错承担责任、恭领责罚。
他们作为容云的挚友、亦作为容云的臣下,愿与容云同领责罚——主忧臣辱、主辱臣死。
听着御帐内响起凌厉的落鞭声,尹昭云与庄仪的身边很快跪满了没有紧急公务在身上的士兵与官吏,每个人的脸色都沉重异常。
他们的主君年轻、谦和,愿意担起天下苍生之责。
他们能追随这样的主君,是他们的荣幸。
御帐之内,容熙察看了一下容云的气色与脉息,确定内伤尚在可控范围内,才开口道:“失察失职,未能辨识臣属奸佞,致使苍生受劫。你认不认?”
“容云认。”容云强行压下胸口翻涌的腥甜,带着对父亲的绝对服从,将颤抖的声音尽可能放得平稳而清晰。
第十一鞭落下。
容云的身体猛地一颤,他依然没有出声。背上的剧痛无穷无尽地蔓延,但那双黑亮如星的眸子依然清明沉静。容云能感知到,昭云与阿闲正跪在御帐外,阿枫在安瑞也已经知道了。
看来,又要让他们担心了。
第十二鞭,第十三鞭,第十四鞭。
每一鞭都落在不同的位置,将原本已经伤重的后背又添上一层新的血痕。内伤随着接连落下的猛烈鞭劲不断加重,容云的肩线开始有些控制不住地发颤。
第十五鞭落下,狂暴的内劲终于冲破了他的压制。他支撑不住,双手撑地,猛地吐出了一口暗红的淤血。
“云儿!”
容熙瞳孔骤缩,高举蟒鞭的手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然而,伏在地上的容云却微微摇了摇头。
他伸手抹去嘴角的血迹,撑着冰冷的地面,一点一点、艰难却无比坚定地重新跪直了身躯。微微抬头,他清亮的黑眸里没有埋怨与不甘,只有温和与恳求:
“容云……受罚失仪,请父亲……恕罪。”
容熙死死盯着他,眼眶微红。他闭了闭眼,将漫天的心疼与酸涩硬生生咽回肚子里,再次扬起了蟒鞭。
他心里清楚,容云是在用这一场家法,替司徒枫挡下最锋利的那一刀,替朝堂稳住即将到来的风暴,替天下人树立君王担责的典范。
这孩子把所有人的分量都揽在自己肩上,而他这个做父亲的,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这场家法打得堂堂正正、不折不扣,让天下人无话可说,让容云的心意不至于白费。
第十六鞭,第十七鞭。
容熙的力道始终没有减弱,每一鞭都精准地落在该落的位置,一鞭一痕,绝不含糊。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容云身上,看着那些纵横交错的血痕一层层叠加上去,看着儿子的脊背从最初的挺直到微微弓起、再到一次次强行绷直。
这场家法,容熙虽然是施加者,但每一鞭落下,都像抽在他自己心上。
容云的眼前开始有些发花。他闭了闭眼,脊背依然挺着,没有求饶,没有闪躲,甚至没有发出过一声完整的痛呼。
还余八鞭,容熙有些担心地看着容云随着急促呼吸声不断起伏的脊背,又凝神探查了一下他的颈脉,沉声道:“再打下去,怕是容易内伤严重。”
容熙点了点容云的腰带:“解了。”
明白了父亲的意思,容云本该立刻有所行动,但他却犹豫了一瞬,才道:“父亲……云儿,明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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