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始乱终弃后》
上官望从不曾过问孟文砚的过往,他只知道,自他被孟文砚救起时,孟文砚就一直在找一尊佛像。
他不问,孟文砚也没说过。
只知道那尊佛像是贡品,早年间送进皇室的,后来因为一些缘由不见了踪影。
现下找回,却是费了不少力气。
好半晌,孟文砚才开口道:“上官,你说,她在这里待着会开心吗?”
“或许吧,至少比在外面被别人觊觎好啊。”
上官望实在不太明白,孟文砚为什么会这么说,明明只是一个佛像而已,放在哪里便是哪里了,怎么会沦落到开不开心呢。
好奇心驱使着他,终究还是问了出来,“这个佛像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嗯。”孟文砚点头,“她是故人留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东西。”
这一回答,上官望彻底悟了,怪不得各路官员都要来找清风寨的大当家的归顺,原来背后有人啊。
且这人来头不小,虽然已经死了,但还是能够搅动一些风云的。
怪不得孟文砚一点也不怕他们,只是在见那些官员的时候戴上面具,或者是直接让上官望去见面传达自己的意愿。
这人留下的东西还是贡品,那一定是朝廷的人。
上官望瞳孔瞬间瞪大,轻声嘀咕道:“我这是,找了个有钱人家?”
“什么?”
孟文砚问。
“没事没事,粥都要凉了,快趁热吃点东西,吃饱了就回去睡觉,放心吧,佛像就在这,不会跑的。”
他说的却是事实,整个清风寨严防死守,易守难攻,墙面的高度也与其他的不同,比平常的寨子还要高出半截。
不论白日还是夜晚,值守的人都是轮岗制。
在这里,进来的人跑不出去,外面的人也进不来。
庄清舒站在窗边,胸口处不知道被什么给绊了一下,一时间有些不舒服。
她踉跄着离开祠堂,回了屋子。坐在桌前大口喝了好几杯水,才渐渐缓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孟文砚的那些话,她总觉得事实并非如此,能让他不吃不喝守着,还担心会不会开心的,一定是一个对他非常重要的人。
只有重要的人的遗物,才配得上他不顾生命安全前去偷盗,即便他是山匪,可听过清风寨打劫的都知道,他们劫富济贫,也只在这一个山道上劫掠。
守在自己的地盘上,不去抢人家的,也不会伤及任何人的性命,甚至在抢的时候还会让马夫或者护送的人回去传话,这东西来历不明他们就收下了,若是来路正当,自可拿着证据到山脚下的寺庙里交给主持,三日后正当的东西自然会归还。
他们这一众山匪,倒是开辟了一条不一样的山匪之路。
也难怪那些村子里的百姓愿意追随这个当家的,平时看起来就一本正经的模样,只是没想到,他居然还有这般惹人怜爱的一面。
冬旭见她回了屋子,为她添了热茶,轻声问道:“姑娘,您怎么了?”
“我没事,许是身子没能恢复好,故而没走几步就有些头晕。”
“那姑娘赶紧歇下,冬旭不搅扰了,姑娘有事就叫我。”
“好。”
见着冬旭退下,庄清舒又喝了一杯茶水,方才的茶水有些凉,让她尽数灌进了肚子里,现下这杯的暖意刚好盖住了那股凉意。
渐渐地,她的胸口也不再沉闷,比着方才要好很多。
她还是觉得,孟文砚不像个山匪,哪有山匪生得那样白净好看的,而且说话做事一股子君子风,除了会点武以外,旁的和山匪一点都沾不上边。
思及此,她的脑海里突然蹦出了那个黑衣人。
不得不说,这两人的相似之处还挺多,模样都比较俊俏,但都不太像是盗窃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开始对他产生了些许的好奇。
庄清舒的小脑瓜一转,就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对,怎么可以对一个山匪头子有好奇的想法呢!
于是她想,得赶紧离开这里了。
这里的秘密,她不想再窥探下去了,她得去京城,去找姑母和春分,去找关于娘亲的过往,以及回到安江,问问母亲和姨娘为何要那样待她。
正踌躇之际,房门被敲响的声音吓了她一跳,她拍了拍胸脯,柔声问道:“谁啊?”
“是我。”
孟文砚的声音传入耳朵里,庄清舒轻咳两声,这才起身拉开房门。
只见他穿着一身青色衣衫,看起来却是君子模样,手中不知道握着个什么东西,抬脚走了进来,在桌前坐下。
房门被关上,孟文砚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桌上推向庄清舒的那一侧,“姑娘走得急,耳坠都掉了。”
庄清舒看了一眼桌上的耳坠,又抬眼看了看眼前的孟文砚,后者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十分自然地喝了起来,没有要为难她的意思。
而她却是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左耳上的耳坠却是掉了,今日她戴的是一副珍珠耳坠,小小的珍珠掉落她确实不太容易察觉。
许是方才走得太急,不小心碰掉了。
于是她丝毫不遮掩地说道:“我只是不小心听见了一些,看在我帮你拿到了你想要的东西的份儿上,这次我就不要报酬了,一笔勾销。”
“姑娘是会算账的。”
“那你是答应了?”庄清舒试探性地问道。
孟文砚没答,只是说道:“在下不是来兴师问罪的,此番多谢姑娘出手相助,才让故人的遗物没有落入他人之手,故而是来和姑娘谈月钱的。”
“月钱?”
她偷听了人家的秘密,人家还来道谢,然后还要给她月钱?
这怎么听起来像是个圈套啊。
只是里庄清舒本身就想要攒钱,她出谋划策其实也不过是随口胡诌,不过是拿准了这人不像其他山匪一样草菅人命,会来救她罢了。
倒也没有真的想把自己的命和清白搭进去。
“此行之前,在下说过,姑娘若是祝我拿到想要之物,我便聘请顾念为在下的谋士,故而自然有月钱可拿。”
孟文砚说得正经,庄清舒也不再怀疑,只问:“月钱多少?”
“一月二两,可还满意?”
二两,虽然有些少,但是也还可以了,这个时候就不要讨价还价了,若是一不小心二两都没了,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庄清舒思索片刻,“成交。”
*
从庄清舒那里离开后,孟文砚又回了祠堂,他跪在佛像跟前,轻声呢喃道:“娘亲,我找到你了,你来看看我好吗?”
被送出京十余载,他连娘亲的最后一面都不曾见到,后来他郁郁寡欢,结识了卫子明。
同样是送出京养病,卫子明的处境比他好多了,他会有许多珍馐美味可食,会有许多新衣裳可穿,能够在寺里到处玩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