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死后被阎王竹马娇养》
这么想着,邢阎觉得牙齿又痒了,急需咬点什么东西磨一磨。
压力自然给到谢望初的小肚肚。
被浪翻滚了几下,邢阎从谢望初的被子里探出头,把小鬼的睡衣掀到肚子上。
昨天的痕迹已经淡化很多了,邢阎把视线移向另一边,那块地方很干净,还没被染指过。
虽然跟谢望初保证了今晚大蚊子不咬他。
但没保证邢阎不咬他。
邢阎低头嘬住,将薄薄的皮肤吸进嘴里,直到由白色变成红色,原本的皮肤更薄了,透明得能看见里面的血管。
他又细细啃咬,这动作让谢望初皱了皱眉,以为是大蚊子来了,伸手一拍。
啪一下,打在了始作俑者的脸上。
动作不轻不重,回过味来有一种火辣辣的爽。
邢阎足足愣了两秒,盯着谢望初像小宝宝一样的睡颜,嘴唇轻勾,笑了。
黑红眸在夜色里隐隐地发着亮,像是无尽的幽冥鬼火。
……
明明昨晚都检查了一遍,为什么还有蚊子呢。
谢望初醒来的时候,看到肚子上多了一个蚊子包,和昨天的对称,颜色鲜红无比。
看来这只蚊子不仅大,而且很狡猾。
他瘪着嘴巴抓了抓,起身换衣服。
下楼的时候看见邢阎正在换鞋,谢望初拿了一片吐司飘到门口,听到邢阎对他说话。
“今天是中秋节,晚上带你出去逛集市。”
谢望初嚼吐司的动作停了一下,含糊不清地应了声。
算起来,他已经好久没过节了,以前在谢家逢年过节都特别热闹,但是回到姜家后,每次过节都冷冷清清的,中秋节的时候姜家人顶多留块月饼给他。
但是今天,邢阎说要带他去逛集市诶。
谢望初的嘴角缓缓上扬,连淡奶味的吐司都品出一丝甜来。
他哼哧哼哧吃完早饭,就牵着奶油在花园里玩。
奶油快三个月大,耳朵已经立起来了,每天吃好喝好,被养得像只白色的小水桶,隐约有了拆家的雏形,好好的草地被踩得东倒西歪,还骄傲地留下几坨便便。
而且跑起步来速度可不慢,谢望初一开始还能牵着它,到后来被它拽着飘在空中,像一只飞舞的气球。
谢望初又喊又叫,总算把奶油喊停下来。
狗狗摇着尾巴往屋里冲,谢望初脚尖擦着地面,喘吁吁地飘进去。
没一会儿,楼上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谢望初心脏一跳,赶紧上楼。
在书房里看见倒地的柜子,和摔得七零八落的东西。
“奶油!!!”谢望初崩溃,邢阎回来要是看到,奶油铁定吃不到肉了!
他抱住奶油的脑袋,避免奶油的口水流到邢阎的书上,目光一斜,看到书里掉出一张照片。
照片有点泛黄了,一看年代就很久远,可在照片里鹤立鸡群的某人,谢望初再熟悉不过。
这是邢阎的高中毕业照,其他人都微笑地看着镜头,站在第四排最角落的男生紧紧地抿着唇,目光虚空着,仿佛不在人群之中。
照片底下的日期是2016年4月。
那时候邢阎已经转到江城二中一年多了,谢望初不知道他在那边过得开不开心,但是从这张照片来看。
邢阎好像很不开心。
少年的剑眉紧蹙,冷着一张脸,跟旁边的人的距离岔开得有点远,似乎很不想留在这里拍毕业照。
谢望初慢慢蹲下,伸出手指,点了下少年的嘴角,似乎想用这种方式让他笑起来。
可惜无论他点多少次,少年的愁容挥之不去。
久而久之,谢望初的情绪也被影响了,他蹲坐在墙角,把自己的脸贴在奶油的背上聊以慰藉。
佣人进来打扫屋子,看见倒下的书柜哎呀一声,赶紧上去收拾,然后走过来牵奶油的绳子:“怎么这么不乖,书房别随便进。”
奶油嗷嗷挣扎,然后被佣人抱去狗窝关起来,毕竟看不好狗碰乱主人的东西,也是佣人的失职。
于是谢望初没有狗了。
身侧空空荡荡,他抱着小腿,下巴搁在膝盖上,像一只生长在角落里的小蘑菇。
……
下班高峰期有点堵,邢阎回来的时候有些晚了。
他在客厅找了一圈,没看见谢望初,走到书房看见小鬼蹲在墙角。
谢望初还在发呆,面前突然落下一片阴影。
那张毕业照上不高兴的眉眼,在此时此刻,化作了春日的雪水,温柔地看着他。
“去集市吗?”
谢望初的眼神逐渐聚焦,看向邢阎,他张了张嘴,试图说电话,但是发不出声音。
他很想问邢阎那段时间过得好不好,但是他不敢。
谢望初害怕提起那段不好的往事,让邢阎在好端端的日子里扫兴。
在被男人看出不对劲之前,谢望初嘴角大幅度弯起来:“嗯嗯!”
月色耀眼,星空璀璨,中秋集市如火如荼地展开,各种小吃手作五花八门,锅气,炭火烟雾缭绕,整条集市弥漫着食物的香味。
谢望初光是闻到味道,就飘飘然脚不沾地了。
邢阎在一个月饼摊位前停下脚步,问他:“想吃什么?”
月饼种类繁多,摊主也十分热情地介绍,谢望初咬着下唇纠结一番。
“嗯……红豆沙,榴莲芝士,芋泥花生。”
邢阎两手插着兜,散漫地问:“火腿?”
谢望初摇摇头。
“五仁?”
谢望初这次摇头的幅度大了点。
邢阎笑了声,对摊主重复一遍,接过打包好的月饼。
走着走着,突然觉得身边人脚步很轻快,谢望初抬头,邢阎的嘴角挂着浅浅的微笑。
什么事情这么开心?就因为买了月饼?
他看了看四周,中秋佳节,每个人都带着好奇和兴奋,邢阎应该是被这种气氛感染了。
心里头的烦恼一扫而空,他也压抑不住开心地笑起来。
忽然面前闪过一人,直直地撞到邢阎的胳膊,邢阎踉跄了一下,撞他的寸头男人双手合十,连连道歉。
目睹全程的谢望初飘到邢阎旁边,焦急地问:“邢阎你没事吧?”
邢阎说没事,谢望初回头,只见那个寸头男也正好望过来,与他直直地对上视线,很快又移开。
是错觉吗?谢望初思索。
总觉这个男人可以看见他。
他想再看清楚些,但是男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熙攘的人群中。
心脏莫名不安地跳动着,但谢望初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邢阎问他。
回过神来,谢望初摇头:“没什么,我们再逛逛吧。”
也许真的是他看错了。
……
俩人边逛边买,几乎是满载而归,黑色SUV在灯火通明的跨江大桥上疾驰。
一回到别墅,谢望初突然发现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