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死后被阎王竹马娇养》
邢阎眼眸垂下,看到少年圆润的后脑勺,脖颈细白,棘骨微凸,毫不设防地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展露给他。
从谢望初嘴里呼出的气息十分冰凉,吹散了伤口的疼痛感,但与此同时,一股奇异的电流从伤口传遍全身,所到之处带起一片酥麻痒意,最后从四肢百骸汇聚到大脑炸开,一片空白。
感受到邢阎浑身僵硬,谢望初的心又揪紧一分。
邢阎肯定是太痛了。
但他除了吹伤口什么都做不了,谢望初皱起眉头,脑子里思索着还有什么办法。
上学的时候他有听过有些学生得了抑郁症,会出现不受控制的自残行为,这种情况下需要时时刻刻陪着,不能让他们接触刀具。
那么他也应该时刻看着邢阎,万一邢阎晚上又发病了怎么办。
谢望初抬头:“你等我一下。”立马飘出卧室。
看着他的背影,邢阎不知道谢望初要去干什么,单手熟练地绑好防水膜,去浴室洗澡。
等洗完澡,打开浴室门的那一刹那,一阵香味扑面而来,邢阎擦头发的动作顿住。
谢望初已经洗完澡穿好了睡衣,整个人像刚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发光,他站在床边,手指抓着衣服下摆,有点不好意思:“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睡?”
为了防止邢阎自残,今晚住在这里是最好的办法。
见邢阎愣神,谢望初说:“我可以睡在地上,不会打扰你的,可以吗?”
“……”邢阎抓下肩膀挂着的毛巾,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我这里只有一床被子。”
“那我可以上床睡吗?”谢望初伸手指着床。
邢阎站在那里没动,谢望初想起来他有洁癖:“你放心,我已经洗干净了。”
也不知道这话哪里不对,只见男人的脸色瞬间变黑,什么也没说,沉默地点完安神香上床。
床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没一会儿,被子里钻出一个脑袋,琥珀色的眼睛像蜂蜜一样,水汪汪地盯着他,因为在里面缺氧,脸颊泛着潮红。
邢阎触电似得移开视线,四周的空气一瞬间被抽干,真空之下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晚安。”软绵绵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灯一关,室内陷入不见五指的黑暗,安神香的味道在空中浮动。
大约几分钟后,一只柔软的胳膊毫无防备地搭上来,邢阎睁开眼,看见月光下,谢望初的皮肤白得如同冷玉。
视线下移,少年贴着他的肩头睡着了,嘴唇微张,唇瓣粉润,散发着蜜一样的光泽。
安神香的作用很强,谢望初已经是全身心放松的状态,在这种情况下,他寻求潜意识最想做的事。
于是一条腿也压上邢阎的膝盖,半个身子都贴上来,邢阎身体一僵。
“邢阎……”
少年嗫嚅着什么,听不清,邢阎偏头,耳朵凑到少年唇角。
“我……保护你。”
邢阎的头皮一下子炸了,明明是甜软的音色,却烫得心头颤动。
他受惊地坐起来,动作幅度太大,谢望初滚到床边,邢阎眼疾手快地把他捞回来。
少年呼噜噜地平躺着睡了。
月光从透白的纱帘照进来,邢阎屈膝坐着,眸子贪婪地燃着火焰,盯着谢望初脆弱的脖子,蠢蠢欲动地想把牙齿咬进薄薄的皮肤里。
静止的第三秒,邢阎掀开被子下床,躲进卫生间。
约莫半小时,他带着冰凉的水汽出来,怕自己的体温让谢望初着凉,在外面站了一会儿,等身体发热后再上床。
……
尽管昨晚谢望初睡着了,但醒后发现邢阎并没有在半夜自残,一切如常。
看来身边有人陪着会让邢阎安心许多。
心里满满的成就感,谢望初决定今晚继续陪着邢阎睡觉。
吃饭的时候,赵助理来了,告诉邢阎造谣的陈杰和峰宇建设的人都被抓到了,现在人在看守所。
他们马上动身出发。
林应富被带到会见室,看见邢阎,情绪突然激动,恨不得扑上来撕咬他,警察把他按住。
邢阎岿然不动,等对方被拉走,不轻不重地拍了下西装,仿佛刚才被脏东西碰到。
“我已经固定了证据,接下来会让律师以诽谤罪起诉你们。”
“邢阎!你这个丧尽天良,没心没肺的畜生!”林应富叫道,“我早应该看清你的真面目!这样我就不会落在你手里!”
谢望初皱紧眉头,这个林应富,自己发动无良媒体诽谤,还反过头责怪邢阎。
“当初连谢家出事你都能视若无睹,像你这种人,在乎过什么?!”
刹那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谢望初迟钝地反应了好几秒,才意识到林应富在说什么。
他茫然又紧张地看向邢阎,后者神色如常,让赵闻山继续处理。
“邢阎,我诅咒你众叛亲离!孤独地活一辈子!”
在林应富一声声的怒吼中,邢阎和谢望初离开看守所。
车里的冷气缓缓流动,谢望初不安地抓着裤子,几次三番想问邢阎。
但从看守所出来开始,邢阎就没提过刚才发生的事。
为什么邢阎不和他说?是因为他早就不是谢家的人了,所以不觉得应该跟他解释?
谢望初咬紧下唇。
天气晴朗,非上班时期,车子一路畅通无阻的行驶,在一家商店面前停下。
谢望初低着脑袋想事情,听到邢阎让他下车。
他乖乖地跟着邢阎进店,被一阵甜香味吸引着抬头,发现这是一家蛋糕店。
邢阎低声:“想吃哪款?”
谢望初的注意力被拉回,看了眼橱窗,一眼就看中一个六寸的草莓蛋糕。
奶白色的蛋糕上点缀了一圈饱满红润的草莓,叫人垂涎欲滴。
一看价格。
五百块!这么贵!
他离开谢家后就没吃过那么贵的蛋糕了,谢望初吓得立马移开视线,可是目光所到之处,每款蛋糕都很贵,是他吃不起的样子。
“我不饿。”谢望初局促地低下脑袋,“我早上吃得很饱,够了。”
邢阎看他一会儿,对店员说:“这个,给我包起来。”
谢望初抬头,看到邢阎指着那款草莓蛋糕,愣了愣。
蛋糕打包好,俩人回到车上。
谢望初通过后视镜看着后座的蛋糕,吞了吞口水。
“晚上想吃什么?”邢阎搭着方向盘。
谢望初乖乖地坐正了:“随便。”
“香菜?”
“可以。”
“葱?蒜?”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