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死后被阎王竹马娇养》
一道人影覆在谢望初身上。
邢阎抓住谢望初柔软无骨的小手,把一节指骨放进嘴里,轻轻咬了一口,牙齿摩蹭着皮肤,留下一圈齿印。
一想到少年说要报答自己,胸口便闷痛地呼吸困难。
邢阎闭上眼,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把谢望初的每根手指都咬了一遍,十指的牙印好像带了十串戒指,这是他对谢望初的惩罚。
少年睡得很死,两颊疲惫,瘦弱的身躯可怜地嵌在被窝里,叫人生出几分怜爱。
罢了。
不欺负他了。
邢阎俯身,把自己的脑袋埋在谢望初的颈肩,嘴唇贴在大动脉上,冰冷的,没有血流的涌动。
他紧了紧嗓子,呵护地碰了碰,随即用力吸一口对方身上的奶油味,像是溺水的人吸了一口纯氧。
而他有点醉氧了,邢阎收拢手臂,抱着谢望初闭上眼。
……
第二天,谢望初醒来的时候总觉得手指有点麻,而且上面还有很奇怪的印迹,因为快消褪了有点模糊不清。
他没在意,以为是睡觉的时候压到了,打着哈欠出门,正好遇上对门走出来的邢阎。
对方穿着高级定制的西装三件套,整个人整洁又利落,昨天那个渣男穿的廉价西装根本没法比。
谢望初抿唇笑,刚睡醒的声音还软乎乎的:“早啊。”
邢阎“嗯”了声,谢望初发现邢阎的脸色没昨天晚上那么差了。
是因为睡了一觉的缘故吗?
正想着,对方的目光从上至下扫过他的蓝色长袖睡衣:“去换套衣服。”
“啊?”
“今天跟我去公司,听律师和当事人商量离婚官司。”
……
谢望初还是第一次坐邢阎的副驾,黑色SUV线条利落沉稳,有着一对小翅膀的金属车标泛着矜贵的冷光,开在大马路上十分拉风。
尽管他是只鬼,但还是把安全带系在身前意思了一下。
十年过去整条街区唯一的变化就是房子旧了,仿佛2016年只是昨天,但他和邢阎已经与十年前大不相同了。
半小时后到达公司,谢望初跳下车的时候刮来一阵风,双脚差点离地,慌乱之余他赶紧抓住邢阎的衣服,对方看过来,谢望初紧张地解释:“我怕被吹跑了,上次就是被风吹到你家的。”
邢阎没说话,只是进公司的脚步迈得快了些。
谢望初像邢阎身上挂着的一只气球,跟随他飘进公司,进入总裁专用电梯。
到了会议室门口,助理赵闻山迎上来,告诉邢阎:“人都在里面。”
谢望初跟着邢阎进去,看见江缘抱着她的小狗阿毛,江大叔在女儿身后飘着,看见谢望初进来冲他笑了笑。
“邢先生。”江缘直到现在都有些惶恐,不敢相信这么有权势的人愿意帮她,一直抱着小狗鞠躬,“实在是太感谢您了!”
邢阎让她跟律师谈,自己坐在一边旁听,谢望初在邢阎身边坐下,和对面的阿毛对上视线。
小狗今天看到他竟然没有叫唤,而是压低耳朵哼唧两声,又扭了扭屁股。
看来是在感谢他,谢望初捧腮,可爱得心都快化了。
邢阎一直盯着谢望初,直到赵闻山俯身在他耳边说:“峰宇建设的人来了。”
他点头:“让他们在休息室等我。”
谢望初隔空逗狗,忽然瞟到身边的人离开了这里。
尽管会议室不全是陌生人,但谢望初突然觉得邢阎走后,空间里好像少了些什么,令他如坐针毡。
他茫然地眨了下眼睛,几乎只间隔了一分钟便出去找邢阎。
公司的每一层都很大,谢望初分不清东南西北,只能在走廊七拐八拐地寻找,路过休息室时,突然听到里面传出几道声音。
“听说这个邢阎做事极其心狠手辣,当年接手邢家后,几乎把邢家上下都踢出了公司,连亲生父母都被他赶去了国外,原本以为邢家的产业会毁在他手里,谁知道他当上总裁后,事业反而如日中天,短短三年邢家的版图扩张了一倍!”
“这么厉害,邢总还这么年轻,才28岁,前途不可限量啊。”
休息室的大门打开了一条缝,又合上。
一个穿着西装地中海大肚皮的男人说:“啧啧,有实力又怎么样,连自己的亲人都不放过,如此没良心,早晚有一天要遭报应的!”
此话刚落,他就被一股冷风吹得发抖,觉得周身阴森森的。
男人看了眼空调排风扇,这也没对着他吹啊,怎么这么冷呢?
邢阎推开门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谢望初鼓着腮帮子,整张小脸都在用力,使劲吹着男人的脑袋,势必要把对方吹感冒似的。
是什么让谢望初气成这样?
看见邢阎,刚才还说小话的几个男人都站起来,地中海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弯腰搓手:“邢总您来了,我们可算是等到您了,您坐中间!”
邢阎看到谢望初抱着胳膊,后脑勺对着男人,嘴巴撅得高高的。
“刚才有事耽搁了,”邢阎说,“林总没趁我不在的时候编排我吧?”
几个人表情明显一愣,林应富脸上横肉挤在一块儿:“怎么会呢,我们哪敢编排邢总,一直安分守己地等您来呢,邢总您忙完了吗?”
谢望初震惊地看着林应富,没想到这人张口就来,说人坏话还不承认!
他气不过,又使劲吹冷风,把林应富仅剩的几根头发吹得东倒西歪。
“好了。”邢阎说。
林应富嘿嘿笑,伸出手:“既然好了,不如我们聊聊青洲湾的开发案吧?”
“我的意思是,”邢阎双手插兜,丝毫没有与他握手的意思,“你们可以走了。”
林应富:?
邢阎叫赵闻山送客,林应富追在他后头被拦住:“邢总?邢总!这当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身后传来林总不甘心的喊叫,谢望初飘到邢阎身边:“你不和这个林总合作了吗?”
“跟他合作是我的损失。”邢阎往前走。
隔了一会儿,沙哑着开口:“你刚才是不是听到了一些事,关于我的?”
“嗯……”谢望初挠了挠脸蛋,“你放心,我一个字也不信。”
邢阎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呢。
“如果我说,他没说错呢?”邢阎冷不防道。
谢望初愣住,邢阎看着他,深邃的眸子似乎要把他盯出一个洞来,良久,终究敌不过谢望初清澈如动物般的眼睛。
“算了。”他推开会议室的门,“没什么好说的。”
谢望初咬住下唇,飘进会议室,律师正在跟江缘梳理财产分配问题,他坐在长桌的角落,脑子一团乱麻。
邢阎刚才说这话什么意思?那些人说的是真的?邢叔叔他们真的出国了?
想起来这几天确实没在别墅里见到他们,还以为他们只是去旅游了。
谢望初偷看邢阎,后者坐在沙发上翻着财经杂志,他想问,但是又知自己没有立场管邢阎的家事,于是作罢。
律师说着一大堆听不懂的专业词汇,极大的超出了高中生的知识范畴。
谢望初只觉得耳边的声音特别催眠,趴在桌上,没多久就失去了意识。
等他醒来时,夕阳斜斜地照进会议室,把桌子分割成一明一暗的两半。
邢阎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他的身边,谢望初赶紧抹了把脸,看看四周:“江叔叔他们已经走了?!”
邢阎点头,谢望初十分懊恼,说好的要旁听,自己怎么先睡过去了。
“律师怎么说呀?”
“打离婚官司至少需要一个月。”
谢望初闭上嘴,一个月啊,那他岂不是……
邢阎似乎看出他的忧虑,说:“所以结束之前你可以继续住在我家。”
好像也只能这样了,谢望初有点不好意思:“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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