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黑莲花剑灵后[穿书]》
不止是人群起了哄闹,师道长手下的大弟子也屁滚尿流地爬了过来。
“师父!谢公子、谢公子诈尸了!”
“废物!”师道长脸色一黑。
他一巴掌挥开扒着他大腿的童子,脸上神色别提多难看了,混杂着铁青与阴毒,师道长大步流星,去了院中。
谢公子死得太过诡异,按照常理来说,死者应入土为安,可见了一个双目被挖的瞎子,谁会相信这是个正常离世的人?
师道长也只会三板斧,他找来缝尸人缝好了谢公子被撕掉的脸皮,又阖了他的双目,不予下葬,日日念咒超度。
此次设了白宴,原是准备借众人的阳气,来驱散缠了谢宅几十年的阴气,谁料如今又出岔子了。
谢公子的尸身被超度了数日,谢宅的天空却好似始终盘旋着一股黑风,终日阴郁不散。
待二人回到灵堂,只剩下堂然无措的百姓们。
看到师道长回来了,人们如同看到了救星,一拥而上。
“师道长!谢公子方才诈尸了!可是,他直挺挺地走了出去,谁叫也不搭理!”
有人悄悄地抹了眼泪,还捂住了怀里孩子的双目。
镇民们极其相信师道长的权威,都待他给个解释。
“谢公子可是假死了?哪里有死而复生的人!”
殊不知,师道长此刻自己也是焦头烂额,他道:“好了!都散下!挤在这里像什么样子?你们还不相信老道我?”
师道长洋洋得意地吹嘘:“可曾听说过仙界的除妖司师家?老夫就是师家堂堂正正的第九十七代传人!”
“什么妖魔鬼怪,都逃不过老夫的法眼!”
罗蚕镇的镇民们放宽了心,不知道自己被卖了还在帮人数钱呢:“我们自然相信师道长!”
师道长抚摸自己的胡须:“谢公子,是被恶鬼上身了。”
听到了倒吸冷气的喧哗,师道长伸手打停:“好了。老夫自有解决之道。区区小鬼,不在话下。”
谢然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师道长嘴上不屑一顾。
谢然站在这人身后,看到他的双腿都要抖成筛子了。
谢然心想:“除妖司师家第九十七代传人?”
他听起来耳熟,回忆了一下,想清楚了原文里的设定。
仙界三大家族鼎立,分别为问仙宗谢家、栖鹤宗莫家、除妖司师家,数百年来,三家一直各司其职,互相制衡着,而近年来妖鬼猖獗,师家又是除妖世家,与六界交往更多,隐隐形成了师家独大之势。
主角受问涟,就是认祖归宗回了师家,改名成了师问涟。
更别提,原文里主角受在师家似乎也有不少的感情线……
听师道长的口气,他莫非真的是师家第九十七代传人?
谢然扯扯唇角,不过,他知道师家人嫡系一向都狂的要命,背靠除妖世家,更是财大气粗,从这一点看,师道长的确再符合不过了。
好不容易打发走了百姓们,师道长转眼露出了张苦瓜脸,他悻悻地看了眼谢然,露出了个讨好的笑容:“前辈……”
谢然清清嗓子,装出一副正经模样,冷笑道:“你可知我是谁?”
师道长:“定然是棺椁里的……前辈有所不知,在下虽不通仙术,可有一观气之法,看得出人鬼之别。”
师道长冷汗都要下来了,勉强的笑得比哭还难看:“老夫看不出前辈来自何方,生前的来历,可是您这一身鬼气!”
谢然纳闷了,他身上一身鬼气吗?
师道长紧接着道:“少说修炼了上百年?不!上千年!”
谢然怀疑地嗅了嗅自己身上,怎么也没嗅到鬼气的味道,摊开双手,素素净净的手心,没有一丝血色,只会觉得太清秀无力,怎么看,也不像个修炼千年的厉鬼。
师道长是在说……无名棺里的厉鬼?
他身上为何能沾染了棺材里的鬼气?
师道长只觉得自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老道只是想挖出与谢公子结阴亲的女娃娃棺材,谁知道,谁知道……实在是老道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前辈啊!”
谢然看着自己的手,苍白得过分,十指慢慢收缩,露出了过细的骨节,和同样没有血色的指尖。
谢然穿越前正在读大学,出了车祸后,他就休学了一年。
据他精明的女强人母亲说,他昏迷了快小半年,都快成植物人了。那是从小到大第一次,给他的两个事业型父母都吓到了。
谢然醒来就知道自己的手伤很严重,重到了一种全家都默契地不在他面前提的地步。
此刻听着师道长说的话,心中还有些恍惚,谢然思考,自己前世是出了车祸,但总不至于转世了还能成了厉鬼吧?
听着师道长的口气,谢然自认顶多也只是个“小鬼”而已。
厉鬼——?谢然内心有些发笑,让师道长怕成这样的,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师道长老脸笑成了花:“只希望前辈您,助咱们一臂之力!”
谢然:“你想让我帮你?你不拿出些诚意来?”
师道长恍然大悟!
他拍拍双手,喊两位小童,端上来了两盘完完整整的金锭。
这老头到底贪了多少!谢然盯着那两盘金灿灿的金子,脸色微冷:“我要的不是这个。”
师道长汗如雨下,他怎么忘了,这位前辈可不是普通人,是埋在地下死了不知道几千年的厉鬼啊!
师道长是真想给自己一耳光了,好在听谢然的语气,还有转圜的余地,
谢然道:“我要仙书。”
谢然记得在开棺时,有一个盗墓贼说师道长劫了一家老道观,掠来了不少的仙书。谢然隐隐感觉,他的穿越和师道长有扯不开的联系。
师道长倒是宽心地笑了:“前辈,这不是问题!”
“还有——”谢然拉长了嗓子。
师道长紧张地问:“还有什么?”
谢然冷笑道:“想要我帮忙?天下哪有白吃的晚餐。我要你告诉我谢公子暴毙一事的来龙去脉,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师道长抹了把脸,难为情地支支吾吾道。
“不是晚辈不告诉您……”
师道长哭丧着脸,要他钱财,无异于杀他父母啊!方才肯给谢然那么多金锭,已经是让他的心头滴血了。
“方才晚辈说的话,已经将能透露的全说了,可再多的底细,晚辈也只是了解个七七八八。更多的,要问谢员外才是。这回谢家的买卖赚不到钱不说,老夫再多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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