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骚恋爱脑总扰我道心》
夜幕时分,城中升起袅袅香烟,氤氲街巷间。栖鸦把大堂的油灯挪进了卧房,借着烛光,看见了飘进屋里的白烟。
她握紧剑柄,抬眼眺望,门外夜色浓重,漆黑一片,并无异样。
阿大低声解释:“这是城里百姓上香求平安的烟气,往日夜里时常有。”
香雾迅速填满整间房,室内光线昏暗了些,眼前景象都似盖了层纱,轮廓模糊不清。
栖鸦再次绷紧神经,与宋逍遥各朝阿大走近几步,将人护在中间。
“唳——!”
屋外骤然响起凄厉的尖叫,屋内之人闻声,齐齐转头望向声音传来方向。
“我去看看。”
宋逍遥话音未落便提剑冲出房门,背影转瞬融进雾气中。
“你靠近些。”
栖鸦转头提醒,没瞧见阿大,瞬间炸毛:「宋衔枝,我那么大个人呢?!」
「早在你开口前,人便不见了。」宋衔枝淡淡回答。
方才惨叫响起之际,他同样下意识望向屋外,等回过神转头,阿大早已消失。
「那你不早说!」
「即便早知道几秒,也于事无补。」
栖鸦:……
她不再多言,快步外出探查,撞上搜寻无果折返的宋逍遥。
宋逍遥稳住身形,立刻猜出状况,率先出声问道:“人不见了?”
栖鸦有些心虚,据实回答:“与城主先前描述的类似,转瞬间便不见了踪影。”
“邪祟狡诈,师兄不必过分苛责自己,我们继续在此逗留也无益处,不如先返回城主府,再做打算?”
“也好。”
街巷间浓烟翻涌、伸手不见五指,熏得栖鸦眼眶发酸,泪水直流。她抬手捂住口鼻,对着宋衔枝吐槽:「城里百姓这是焚了多少香,疯了吗!」
「这城不对劲。此处虽是幻境,但我们是真身进入,受伤不假,你小心些。」
得到意料之外的回复,栖鸦一脸惊奇:「你熏开智了?!」
沉默是金。
宋衔枝懒得辩驳,干脆利落地拧向自己的胳膊,见栖鸦龇牙咧嘴、破口大骂,满意离。
城主府前,思至这般时辰府里没有小厮守门,栖鸦便翻墙跃进庭院内,循着雾气深处那一点朦胧微光,摸索着来到议事堂门前。
她正要推门,门便从内拉开。
王德发望见门外几人,愣了一瞬,随即慌忙后退,左脚拌右脚跌坐在地,双手抱头缩起身体。
宋逍遥上前几步,朝堂内扫视一圈,不见黄芪与苍井的身影,便一把拎起王德发的后衣领:“与你一同回来的人呢?”
王德发喘息片刻,确认对方并无动手之意,紧绷的身子稍稍放松,狐疑问道:“你们当真什么都不知情?”
“究竟发生了何事,人呢!我不会再问第三遍!”宋逍遥松开手,抽出长剑,将剑锋抵在他脖颈上。
“别、别,我说!”
王德发擦了把头上的冷汗,哭嚎起来:“我怕我护不住那孩子,便交由那二位仙师看护,正藏着呢,外头忽地响起尖叫声,一抬头,仙师和孩子便都消失不见!
我还以为仙师是与邪祟一伙的,不然,那邪祟怎会有这般大的本事、能将两位仙师一同掳走?”
丢了两师弟,又听上这样一番恶意揣测,宋逍遥火气增生,当场爆发:
“休要血口喷人!四人同在一室,偏偏只有你安然无恙,我看你和邪祟才是一窝的!”
“只是胡乱猜想罢了,仙师莫要污蔑我!”
王德发急得脸色发白,连忙辩解:
“许是我点了神香的缘故,身上沾着味,又躲在茶案下,邪祟无暇细搜,这才放过了我,您不能因为我没事、便怪罪于我啊!”
提起燃香,栖鸦转头望向屋外,指了指院子里快浓成实质的烟雾,出声打断二人:
“这神香也和地钉一般另有玄机?你们祭拜祈福,也犯不着燃这么多吧?”
见栖鸦并无追责之意,王德发悄悄往她身旁挪了挪:
“神香只是寻常敬祖用的,只是烟气与气味比普通香厚重些。入夜之后点上,到处昏蒙、气味混杂,邪祟便不容易寻到人,能减少些损失。”
栖鸦收回手,不再关注焚香之事:
“眼下局面超出我们能够解决的范围,我们即刻传讯回宗门,请诸位长老前来相助。”
说罢,她喜滋滋伸手探向储物袋。
先前受幻境束缚无法探查,如今到了剧情需要,正好能乘机看看人界至尊到底珍藏着何等宝物!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她在袋内反复摸索,但并未摸到一个物件。
察觉到不对劲,她俯身凑近储物袋,向内望去,偌大的储物空间里面寥落空旷,只有一枚弟子玉牌孤零零卡在偏僻的角落。
?
栖鸦飞快捏合储物袋,用力揉了揉眼睛,再次打开袋子向内望去,里头除去边角处卡着的玉牌,依旧空空如也。
怎会如此?!
她的心瞬间凉了半截,呆滞地拔出玉牌,但仍抱有几分幻想,满眼期待地向宋衔枝求解:
「你爹的储物袋里空空荡荡,他是真穷、还是将全身家当藏在了闭关修炼的洞府?」
「近些年来天地清气日渐衰竭,想要突破境界,动辄就要消耗无数奇珍异宝。扶摇天生剑骨,如今修为也至炼虚境,你指望他能有多富?」
这话一出,栖鸦呵呵一笑,当场石化。
现今的扶摇便已囊中羞涩,那个陨落时离渡劫期仅一步之遥的扶摇还有什么?
一堆巨额欠条吗!
宋衔枝瞧她一副痛彻心扉的模样,回忆方才的对话,稍加思索便明白了缘由,不由得轻哂道:
「你也就这点出息,既要又要的,原来除了懒和怂,你还特贪心。」
栖鸦无力反驳。
一想到还要待在秘境里继续吃苦受罪、到头来什么都得不到,她就心口发闷、脑袋发胀、浑身都不得劲。
宋衔枝等候许久,迟迟不见栖鸦反唇相讥,反倒有些不习惯。
他抬眸端详对方,瞧见她眉眼低垂、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挖苦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说到底二人休戚与共,栖鸦消沉丧气,往后探查幻境秘密消极怠工,于他也没有好处。
思及至此,他转而安慰道:
「扶摇的传承可比天材地宝有价值,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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