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穿后,嘴甜女主被迫装凶》
阿海愣着点点头,看了眼徐苔小,又看了眼那碗粥。
他将粥端起来,问道:“大人,这粥好好的,徐姑娘为什么要扔了?”
徐苔小哪里知道为什么,耸了耸肩:“你就照做吧。”卫烽这么说想来是有他的道理。
说罢,她抬脚跟了上去。
阿海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手里那碗粥。粥水稠乎乎的,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么好的粥为什么要白白浪费掉,可他又不好违背大人的命令,只得乖乖地倒进厨房的泔水桶里。
粥水哗啦啦淌下来,碗壁上挂了一层薄浆。他把碗倒扣过来,想抖干净,可碗底还沉着一层东西,怎么抖都抖不掉。
他伸手进去抠了一下,指尖触到粗粝的颗粒,这才发现不对。他缩回手,凑近一看,指尖上沾着几粒沙子,还有一小撮发黑的米粒,碾开一闻,霉味直冲鼻子。
这哪里是人能喝的东西!
阿海跟在卫烽身边,才能混口饭吃,可街上那么多的流民,却只能喝掺沙的粥。小时候他娘给他讲过,灾年里的粥厂不少有这腌臢事,掌勺的往锅里抓一把沙,粥看起来就稠了,可喝下去的人呢?轻则腹痛,重则划破场子,活活疼死!
这帮贪官,为了点钱连脸都不要了!阿海狠狠啐了一口,心中怒骂。
还好他家大人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早早派徐姑娘前去摸底,否则指不定被这帮人糊弄呢!
大人这双眼,到底看了多远。
阿海心中感慨,将碗搁在灶台上,转身往外走。
御史府的后院有一片荒了的花圃,原是前任御史闲情雅致侍弄花草的地方,后来没人打理,就长满了杂草。徐苔小搬进来的第一天就盯上了这块地。
土块板结发黄,还混杂着碎砖烂瓦。她蹲下来捏了把土,发现底下有蚯蚓,说明地还活着。她找下人要了把锄头,趁没人的时候翻翻土,然后把系统奖励的耐旱麦种给种了下去。
她只种了一小片,剩下的种子重新用布袋扎好,塞进了阿海的手里。
阿海本来见着大人撸起袖子亲手种地已是大为震惊,又莫名被塞了东西,问道:“大人,这是?”
徐苔小拍拍手上的土,直起腰来,面不改色地胡诌了一句:“这是徐姑娘给我的种子,据说是她娘留下来的。这批麦种成色不错,不择地,耐旱,长得也快,我种下看看收成。”
她接过阿海递来的布巾擦了擦手,又冲他怀里的布袋扬了扬下巴:“剩下的种子你收好,等这一茬收了再种下去。”
阿海忙不迭点头,正想仔细端详手里的宝贵种子,又听大人压低声音道:“我明日去看看粥厂,你提前准备着,但切莫声张。”
闻言,阿海重重点了点头。
他想起方才碗底那层沙,知道大人这是要动手了。不让他声张,是为了出其不意,要将这群蛀虫一网打尽!而他作为大人最得用的左膀右臂,一定不会辜负大人所托。
他抬起头,目光炯炯有神,脸上都透着一股慷慨赴义的劲头。
“大人放心,小的知道怎么做,小的一定会将大人吩咐的事做好,不会叫大人失望的!”
阿海慷慨激昂,一番话说得徐苔小一愣一愣的。
她只是听卫烽提了一句“御史去粥厂暗访是本职”,想着借他的身份出去走一趟,把差事交了便是,怎么到阿海这儿,倒像是要上阵杀敌了?
她想了想,觉得阿海大约是憋久了,好不容易逮着个办差的机会,才这般亢奋。年轻人有干劲是好事,她当老师那会儿,也喜欢这样积极的孩子。
“行,那你准备准备。”她点了点头。
“是!”
阿海领命而去,步子又快又急,走过廊下时还带起了一阵风。
-
翌日,徐苔小带着阿海,没让人通报,径直去了城北粥厂。卫烽则偷偷混进流民堆里,远远缀在他们后头。
她今日未穿官服锦靴,只着一件半旧的粗布短衣,颜色并不打眼,乍一看于寻常百姓没什么两样。可她顶着卫烽那副身量,肩宽腿长,往人群里一站便比旁人高出半个头,加上举手投足间那股子气度,还是惹得路人频频侧目。
辰时一到,粥厂开棚。
两口大锅架在庙前空地上,热气腾腾地往上翻涌。掌勺的官差拎着铁勺往锅沿上一磕,哐哐两声,吆喝道:“排队!都排队!一个一个来!”
流民们手里攥着破碗、瓦罐,一拥而上,排成一条歪歪扭扭的长龙。几个衙役握着棍子分散在队伍两侧,防止有人插队哄抢。
徐苔小走过去,站在队伍旁边看。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粥色灰白。掌勺的舀起一勺,倒进一个老妇人碗里,老妇人低头看了看,嘴唇动动想说些什么,但终究什么也没说,到底端着碗佝着腰走到墙角去喝了。
队列虽挤,倒也井然有序。施粥有条不紊,一碗接一碗递出去。
徐苔小弯了弯嘴角,目光落在那个掌勺的官差身上。那人一勺接一勺,额角挂着汗珠,嘴里还不停地喊着“别急,大家都有份!”
她正想开口夸他一句,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
不久前,赵通判还在美梦中与周公相会。
可这相会,硬生生被一阵急促的拍门声打断了。
“老爷!老爷!出大事了!”福贵的声音从门外出来,压着嗓子却掩不住慌张。
赵牧有很严重的起床气,被吵醒时脸比锅底还黑,他猛地翻身坐起,正要把火气撒出去,就见屋门被推开一条缝,缝里挤着满头是汗的福贵。
“你最好有要事。”赵牧咬牙。
福贵扑通跪了:“老爷,卫御史今早去粥厂了!”
赵牧困意瞬间散了个干净。
自他昨夜从御史府里落荒而逃,心里便七上八下惴惴不安。到家时,夫人问他那卫大人如何如何,有没有怀疑到赵府头上?他都说不出个一二三。他这次试探,没试探出卫烽的底,反倒有可能把自己给暴露了。
失策啊实在是失策!
若卫御史面上对他百般刁难,他还能有个防备,可此子城府极深,笑里藏刀、明褒暗贬,完全揣摩不出来他脑子里想了什么。正因如此,他才派了跟着自己最久的福贵去盯御史府,每日什么都不用干,只管盯着御史府的动静。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卫阎王竟如此尽职,昨夜他前脚刚迈出御史府,今早便来暗访粥厂了!
一提到粥厂,赵牧脸都皱成了苦瓜,蹬鞋子的速度都快了几分,整个人火急火燎的:“快快!愣着干什么!还不去备马?”
福贵也急,生怕老爷去晚了白白给他一顿臭骂,连滚带爬地出去唤车夫。
赵夫人此刻还半梦半醒,睡眼惺忪地垂了条手臂在赵牧肩上,语气嗔怪:“干什么去这么早啊?”
赵牧哪儿有功夫安抚她,边披上外衣边往外冲,急道:“要是去晚了被卫御史发现我往赈灾粥里掺了沙子,咱们家就玩完了!”
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