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处擒月归[娱乐圈]》
公路空旷,雨刷摇摆,闻月归干咳。
“你这车,还挺耐用啊。”
“怎么,你也想试试开着去撞?”他脸色木然,衣服前又是泪又是鼻涕。
“我还没笨到那地步。”她不假思索。
他肩背松弛,一声闷叹,无计可施,“行,你不笨,我笨。”
她瞥他一眼,“这可是你说的,我没说。”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对她,他确实没招。
她看到自己的杰作,想起刚才痛哭情形,有些不自在,“我们找个地方换身衣服,顺便休息。”
“你终于说了句人话。”他反呛。
她抿抿唇,自知不占理。
两人找了家店买衣服,又找了间酒店,迅速洗漱。
洗漱完,在酒店餐厅里,两人相对而坐,餐桌靠近落地窗,落地窗上的光影,映照在各自脸上,照出双方最真实的内心,有些事不言而喻。
一个夜晚,两个人都像扛了火箭炮冲锋,能量损耗过大。
“这里最大的公园叫西江公园,冷静了没,没有就去那跑。”等菜空隙,见她望窗外出神,他活跃活跃气氛。
“你带了伞?”她回击。
“闻老师想用双腿丈量土地,没伞我都得买把,去取取经。”他也看向窗外陌生的街道,“没有当年那个乌龙,这里才是你熟悉的家乡。”
“往事不可追,再讨论没有意义。”她扭过头,唇边笑容和煦,“受害者心理,不可行。”
“你能这么想就好,不亏我坏了一件衣服。”他彻底卸下包袱,放松起来,双手搭在椅子扶手上,嘴里开始神念叨,唇角含笑,“别人谈恋爱费钱,我谈费衣服,这都第二件了。”
“要我赔吗?”
“这话问得,也算是患难与共的战友,别见外。”
“我现在有件事,要和你商量。”她正色看去。
“想继续回去摊牌?”与她相处越久,他对她越了解。
发泄情绪与处理正事,永远界限分明。
她并不否认,“爷爷奶奶这几天还在,摊牌这事好说,等他们一走,我没了靠山,没有底气。”
他唇瓣微动,没了笑意,眸中混杂怅然与心疼,“我还以为,你想好了说辞。”
“说辞是想好了。”
“出于两家关系重修旧好的考虑?”
她点头,“但我毕竟是个孩子,说理是说理,也需要有人撑腰。”
“这会知道自己是孩子了?我还以为你无所不能。”他神色晦暗难辨,眉宇间尽是沉沉的滞涩。
“瀚宇,我也不想的。”她无可奈何。
“我和你一块去。”
“嗯?”这和他们商量的不一样。
“反正要摊牌,一起去吧,也不用例一先一后。”他神色果断,“该怎么来,怎么来,就算被打,我也认了。”
“果然是演员,很有信念感。”她唇角漾开浅浅的梨涡,“爷爷奶奶在,我爸妈会留你个全尸的。”
他看她笑,也心神一荡,“那当然,我从小就是人见人爱的好孩子,做什么都能应对自如。”
事实证明,牛皮吹大,分分钟打脸。
他们次日下午两点多进小区,顺便去秦家把他准备的另一半礼品提上,接着一起往闻家走。
一楼,闻老爷子、闻老太太在看京剧,闻父闻母在一边陪看。
她先进门喊人。
“爷爷奶奶,爸妈,我回来了。”她权当昨天的事没发生。
闻母招呼着,“月归回来了,厨房里有水果,自己去拿啊。”
闻月归微愣,笑说好。
闻母这一回头,瞥见她身后的人,脸色复杂,推推一旁的丈夫。
闻父也看过去,蹙了蹙眉心。
秦瀚宇走到她身边,站得笔直,提一手礼品,满脸堆笑,“爷爷奶奶,爸妈,我回来了。”
一言既出,四脸变色。
她暗中伸手拧他腰窝,说好的靠谱呢?
好一个靠谱的语言复读机。
秦瀚宇进入闻家那刻,比试镜还紧张,平白生出几分丑女婿见公婆,啊呸,见岳丈丈母娘的错觉。
他即刻修正,“闻爷爷、闻奶奶、叔叔阿姨,节日快乐。”
因闻老爷子夫妇对一年多前的事毫不知情,闻父闻母也只能按客气的来,好好招待他。
闻老爷子问:“月归,这就是你的追求者,秦三儿?”
闻月归嗯了声,“爷爷,是他。”
闻老爷子上下打量他,“长得人高马大,你爷爷知道?”
“当然,我爷爷对月归稀罕着呢。”秦瀚宇忙点头,哪里有平常的嘴欠,嘴上抹了蜜似的,“说是你二老的宝贝之一,让我务必提着脑袋来!”
闻老太太笑,显然很吃这一套,“你小子尽嘴巴厉害。”
闻父闻母神色不明。
闻老爷子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他坐过去。
他屁颠屁颠跑去,顺便放下手里的礼盒。
闻月归看着不放心。
“月归,你和我们来一下。”闻父叫住她。
他回头看,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她才和闻父闻母上了五楼。
看她上楼,他暗藏忐忑,昨天那事刚完,她这会指定心里难受,也不知道能不能扛住。
这丝忐忑被闻老爷子收归眼底,闻老爷子敛眸看向电视。
“秦三儿,知道这出演的是什么?”
“《红拂传》。”秦瀚宇看得仔细,他奶奶爱看京剧,这部戏奶奶在世时看过。
《红拂传》讲的是,隋末歌姬红拂,在杨素府中见到胸怀大志的李靖,欣赏他都胆识抱负,深夜女扮男装,毅然出逃投奔,主动表白心意,结为伴侣,两人江湖辗转,患难相守。
“如果遇不到并肩而行的良人,红拂很可能走向杜丽娘的命运,你觉得呢?”
闻老爷子主动问起,多少有点敲打他的意味。
“没错,感情更要看格局与心性。”他摆明态度。
闻老爷子反问:“你是什么心性?”
“不会让她吃亏的心性。”
京剧还在演,秦瀚宇看着回,“我爷爷说过,牙和she头再好也有打架的时候。我不能保证不和她吵架,但能保证不让她吃亏。”
“再好的肉,吃久了也腻。”闻老爷子补一句。
“加点料也能继续吃。”秦瀚宇对上闻老爷子的眼睛,一板一眼到:“腻不腻味不知道,不吃的时候,我能确保肉原封不动送回来。”
闻老爷子笑笑,“听说你也学演戏,演久了什么感悟?”
“演别人难,做自己更难,找到一个愿意看你卸下戏服的人,最难。”他淡淡开口。
“大事上,你倒拎得清。”闻老爷子直言,“月归我从小看到大,她有些江湖侠气在身上。”
“是,她很光明磊落。”秦瀚宇对此毫不怀疑,正因她没有什么坏心思,不按世俗人情剧本出牌,反而更难看透。
闻老爷子也欣慰点头,“既然你爷爷同意,我也没什么好说。”
随即给出最后一个提醒,“月归看着温柔好说话,实则最倔最狠。秦三儿,别惹到她的要害,否则有你好看的。”
“爷爷,我时刻谨记在心。”他一脸笑眯眯,当即借花献佛,“爷爷,您心脏不好,我特意给您买了药和补品,您好好将养,以后多多指点我。”
闻老太太跟着笑开,“秦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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