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哥也像我这么爱姐姐吗》
这天下班寻琛收到了足足一万的酒水提成。正常情况下,他得足足连上一个半月的夜班,才有可能拿到近似数字。
林子墨凑过来激动摇晃他的身体:“弟!发了!一晚上1万!骁骁都羡慕疯了!我收回我昨天跟你说的话,这种送钱的女菩萨怎么可以放过啊啊啊老天都不会同意的!对了,你知道怎么维护客户吗?其实很简单……”
寻琛拂开他的手,“她结婚了。”
林子墨怔了怔,“结婚怎么了?”
寻琛皱了皱眉,又重复一遍:“她结婚了。”
林子墨笑了,“你来真的啊?开什么玩笑呢,来这里的客人有几个没有家庭啊。”
寻琛沉默了会儿,问:“爱和欲望可以分开吗?”
“不行吗?”林子墨反问,“这波泼天富贵你接不接。你知道有好几个人盯着这个姐姐了吧?”
寻琛皱着眉道,“跟我没关系。”
下班回到叔叔家已经是深夜,思绪还是乱,他坐在房间唯一一张桌子前,索性从货物架的角落抽出一套历年高考数学卷开始做。
这是他从小到大的习惯,数字让他平静。他喜欢纯粹的东西,他觉得数学很美,富有规律又充满变化,最重要的是完全可以推导,不像人类,永远看不清。
睡前寻琛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他将脑子放空,黑暗变化成一个黑色的大屏幕,上面飘过一行行白色的弹幕,写着:
不要做小三,
做小三没有好下场,
不要做小三……
但时不时会有金色加粗黑体字插行而过:祝小鱼和琛琛百年好合。
寻琛:……
-
说到做到,似乎是真的让他好好考虑,那日之后,虞尽欢有一个星期没有找他了。
但是他知道虞尽欢每天都来,A888的包厢一直有人,每天都有流水般的男模陪着,会所里最贵的几瓶干邑白兰地被人点了个遍,每个从A888出来的男模嘴都快笑裂了。
寻琛冷着脸偷偷看了每一个从她包厢里出来的人。
并试图看出哪个是她的新“药”。
“听说了吗?骁骁被辞了。”林子墨在吧台前坐下,感叹道,“不知道怎么得罪了A888的客人,点名不让他干了。哎,姐姐的喜爱果然很短暂。你不抓住,这不就没了。后悔吗?”
“不后悔。”他绷紧下颌。
“你说,是不是做给你看的?”林子墨摸摸下巴,笑得很揶揄,“故意不找你,欲擒故纵,训狗呢,想你听话呢。”
寻琛擦桌子的手停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启动。“……别议论客人。”
寻琛不再投入对话,夜场即将开始,最近一楼的生意太好,他从八点能一直忙到凌晨两点脚不沾地,连口水也顾不上喝。连轴转停下来后才发现已经时间已经逼近三点。
第二天早上八点还有课,寻琛不敢再耽误,匆忙收拾了下准备去上个厕所就回家。结果从厕所出来,发现一个身姿绰约的女人抱着洗手台在吐。
是虞尽欢。
寻琛的脚步生生被钉在原地。
虞尽欢就在离他一米的地方,一字肩的针织上衣,那衣服薄得透明,两片肩胛骨像蝉翼一样透出来,锁骨的线条和圆润的肩头一览无余。
大概是因为有一个星期没见面了,上次见面的针锋相对感如潮水般褪去,在一个星期的时间里反复凝成一种落不到地的不安,直到此刻,心跳才渐渐归于安宁。
他就这样看了好久,躲不开,也凑不近。
直到虞尽欢抬起头看向他,双颊酡红,双眼水润,唇边晕开一抹红色。
“抱……”她只说了一个字,就颤颤巍巍地要摔倒。
寻琛一个滑跪上前接住她的身体,这才发现她身上无一处不软,无一处不烫,惊道:“你……”
虞尽欢将脸埋在他脖子里,呼吸热热得喷洒在他颈侧,闷闷地说:“不舒服。”
寻琛双手掐在她的大臂,发现她还是不住地往下滑,只好掐着腰把人扶起来。“因为你喝醉了。包间里明明有厕所,你为什么会在这。”
虞尽欢说:“我在找我的药。”
寻琛心中又是一阵发闷,“……找到了吗?”
“找到了。”虞尽欢喟叹。
“是谁?”他听见自己声音发沉,语焉不详,甚至有点不像自己会发出的语气。
虞尽欢伸手环抱住他的脖子,”不就在这吗?“
她抬起脸对他傻乎乎地笑:”是琛琛呀。“
寻琛掐着她的腰的手,骤然变为了软下力气的环抱。
他耳尖微红,冷脸拖着她往外走,“胡言乱语!送你回家。你司机呢?怎么联系。”
“不回去。”虞尽欢挣扎,眼里的水光泛滥得更严重了,她开始扯自己的领口,不住地在脖子上抓着,很快浮现出一道道红痕,“痒,难受。”
她皮肤太薄,太透,轻轻一抓就有了血痂。寻琛捞过她的手将它放到脖子上,双手用力将人横抱了起来,发掘她的不对劲,问:“手机呢?”
虞尽欢跟他大眼瞪小眼。对视了一会儿,寻琛拜下阵来,改为单手抱她,另一只手去摸她兜里的手机。
寻琛在她腰侧能摸的不能摸的地方摸了半天才终于找到手机。他将手机对准虞尽欢的脸,虞尽欢左扭右扭地在他身上乱动,半天对不准屏幕。
寻琛手上用力颠了她一下,沉声道:“别乱动!”
虞尽欢这才老实,乖乖地把脸凑到手机前面,对着屏幕牵起嘴角露出一个标准的傻笑,解锁成功。
寻琛在通讯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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