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灵鬼境》
南星云暗中观察沐河,思虑如何让这位出手相助。
“前辈——”
沐河抬手打断南星云,“找我合作也得那些诚意,先说你能给我什么好处。”他急忙附言道:“可千万别拿你师父来压我,今日就算他亲临也不能空手套白狼。”
南星云嘴角一抽,她哪里真敢这么做?
“前辈多虑了,不过晚辈此时的确没什么好东西能做报答,但会炼制上品止痛丹药,可暂且延缓您的灼烧之苦。待回了宗门定有师父亲自答谢。”
沐河微顿,诧异道:“如何能看出我需要你的丹药?”
南星云拿出丹药递给沐河,直言,“水系修士身上不该有这样浓重的烈火灼烧后的气息,便猜您定是受此火困扰,若不嫌弃,还请收下我的丹药。待离开此地可由我师父为您除了这火。”
沐河拿了丹药,却道:“我倒是不想随你去见扶摇仙君。”
南星云神色微僵,心道不帮忙拿什么药?
沐河打开药瓶吸了口药香,赞叹道:“好药,会炼丹修炼也有天赋,难得。”他不再逗弄南星云,“我的确不想去见扶摇,但倒是愿意暂且同你走一遭。”
“多谢前辈!”南星云大喜。
沐河伸出两指对地上的寒鹫一点,水系绳索绑得比玉骨还有劲几分,疼的寒鹫哇哇直叫。沐河蹲在地上呢喃,“带着他太不方便,丢哪里合适呢?”
南星云取回玉骨鞭,挥手引草木紧捆寒鹫。
她嫌寒鹫身上太脏,走到寒鹫另一侧蓄力一脚将他踢进结界,“计蒙!劳烦你看管好这个家伙!”
寒鹫闷哼一声摔了个脸朝地,刚享受了一会儿干净的地面,抬起头就见眼前屋门大开,里面站着个龙头怪物。
他瞳孔一缩,还没来得及叫喊就被计蒙施法堵住嘴lu拖进屋里。
南星云坏笑,“这结界安全,又有能帮他放松筋骨的人。”
沐河叹道:“那还真是周到的款待。”
三人相伴,由白玉京引路前往捉拿邪修,途中只有白玉京同南星云闲聊,稍稍在后的沐河几次三番想加入都被白玉京眼刀逼走。
沐河也不惯着白玉京,快步上前找南星云搭话,“我记得你此前未曾正式下山,不过行为举止还算老道,是谁教你这些?”
“前辈认得我?”
“自然,南星云之名,应无人不晓。”
南星云心道:师父是扶摇仙君,她自然沾光。
“最开始是师父教的,不过后来都是师姐和师兄把他们下山的事说给我听。”
沐河微怔,“难怪。”
南星云不甚喜欢沐河讲话,总觉得此人总是说一半留一半,言语间总是云里雾里。正如现在她实在不懂这句“难怪”是何意味。
她转头打量沐河。见他佝偻的背上有不少凸起,过于嶙峋,不似脊骨,倒像是皮肉炸开又硬化后将单薄的黑袍顶起。
明明是魂体尚且如此,不知他真正的皮囊究竟是何等惨状。
南星云压不住好奇的心,眼神久久没移开,等回过神正对上沐河的鬼面。
沐河问道:“我这副模样确实丑陋。可是吓到你了?”
南星云赶快摇头否认,“我只是好奇前辈为何舍弃肉身,这可是舍弃肉身付出的代价?
沐河轻笑,“不知你是随了谁,说话这么直白。”他低头道:“我是为活着不得不舍了肉身,这丑恶面目是因,并非鬼修之果。”
在前面引路的白玉京闻言回头,“听说鬼修修炼虽快,但前辈好似出世不过百年,传言您至少已经八阶,有这样的天赋,人修时应当也是天才。”
沐河笑意更浓,“自然,论天赋我想这世上无几人能与我相比。”他又话锋一转,“星云小友倒是强于我。”
南星云叹息一声,她虽对沐河印象不算好,但仍想叹一句天妒英才。
“前辈当真不随我见师父?能去掉您身上的异火的人恐怕只有我师父。”
“现在修仙界谁不称我为邪修,扶摇仙君见了我还不一掌送我灰飞烟灭?不去。”沐河又道:“倒是你,怎么跟合欢宗的家伙混在一处?不怕你师父罚你?”
“师父才不会罚我。”
沐河啧一声,“谁不知道三宗关系中,天衍独自孤立其余二宗?合欢宗和近天教不冷不热,前任合欢宗主许凌硬要收了这条蛇做弟子,宗内上下都排斥这件事,去年许凌坐化,这条蛇更是无家可归人人喊打。”他意味深长道:“许凌是三尊里最先坐化的,不少人都说跟这条蛇脱不开干系,你这么放心将他带在身边?”
白玉京什么都听得清楚,但他不敢回头,怕不经意露出凶气惹南星云厌恶,只能自己气呼呼地加快脚步。
心里暗骂:这个长舌男!
南星云扯住白玉京的腰带往后一拉,指着白玉京错愕的脸道:“前辈觉得他哪里像是个欺师灭祖的坏人?”
白玉京依偎在南星云身侧,澄澈的双眼霎时溢满委屈,他低头静静看着南星云,不为自己辩解一句。表情淡淡,眉头却微蹙,将倔强无辜表演得惟妙惟肖。
“前辈你看!他分明是个无辜柔弱的孩子!”
沐河那面具本来就像个在痛苦呐喊的人,现下这情形还真是应景。他指着白玉京嫌弃道:“孩子?你知不知道妖族化形最快的少说也得百年,他肯定是什么老掉牙的东西。”
白玉京哪里能听得这话?
他心想这沐河不过是个外人,何苦如此针对他?当即气得要垂泪。虽说这泪意半真半假,多是想让南星云心疼他。
南星云到底是个护犊子的人,见白玉京眼眶红了,脾气上来就要好好跟沐河理论一番。
“变成了人自然要从人形来算年纪,他小我一岁,怎就不算孩子?”
沐河不服,“人族在娘胎里也算了年纪,他凭什么原形年纪不算?”
南星云反驳道:“人有周岁,他也能算周岁。”
沐河掐腰站定,“怎么不算虚岁?”他拿着那根灰扑扑的树杈指着白玉京,“说说你虚岁多少?”
白玉京伸出修长玉白的手指计算着,苦恼道:“从前记性不好,实在记不得了。”
“沐河前辈你——”
‘叮铛铛铛’
一声熟悉的铃响打断了南星云的辩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