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了集团太子爷当老婆》
谢既行忽然笑了。
抬起的手臂重新插回兜里,就那样莫名其妙的,不受控制地笑了一声。
门外的罪魁祸首还在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谢既行说:“靳钧砚,你赢了。”
他说:“我现在,没有理智了。”
闻言,靳钧砚先是愣了下,然而对上谢既行的眼睛,他顿了顿,有些无奈:“怎么说得我好像想谋财害命。”
谢既行定定看着靳钧砚,半晌,垂眸,错开视线:“谁知道呢?”
靳钧砚挑眉:“那我该怎么证明一下清白?”
谢既行摇头:“不用。”
他让开门口位置,显然是邀请靳钧砚进房间,同时说:“我自己的事,敢来找你就输得起。”
不知道为什么,靳钧砚意识到谢既行似乎没什么安全感,难道是自己以前留给对方的印象太差?还是谢既行自己经历过什么?
不过靳钧砚不急,他本来就没坏心,时间自然会证明。
靳钧砚顺从对方的意思跟进了酒店房间。
见谢既行走向套间一楼的迷你吧,靳钧砚出言询问:“你能喝吗?关教练就是特地来看着你的吧?”
靳钧砚其实清楚谢既行酒量非常好。
太子爷在首都圈子里花名在外,人家GAY圈小0们争着口嗨,一口一个老公也不是瞎叫的,太子爷有型有款,出来玩从来气场全开,酒量自然也不在话下。
谢既行晃了下摇酒壶,又翻出量酒器:“给你调一杯,我喝无酒精的。”
靳钧砚没什么意见:“行。”
吧台前,谢既行手法娴熟,动作迅速,看得出之前没少玩调酒,没两分钟就调出了两杯颜色漂亮的饮品倒入酒杯。
他递了一杯柠檬黄的低度鸡尾酒给靳钧砚,自己则留了一杯薄荷绿的无酒精气泡水。
两人就那么坐在迷你吧前的高脚椅上,天南地北的聊了一会儿。
聊完工作,聊过去。
靳钧砚与谢既行小时候一起上课,不仅有坐着不动的文化课程;陶冶情操的画画、弹琴;运动类的除了网球,还有马术、射箭,甚至是击剑对练。
靳钧砚想起那时的一件事。
“你还记得有一次你表弟来你家做客,我们当时正在上击剑课吗?”
谢既行垂着眼,低低“嗯”了一声,不知是不记得了敷衍过关,还是记得但懒得多说。
靳钧砚自顾自回忆:“当时差不多下课了,教练看你表弟无聊,邀请他也来试试学习,我从更衣室门口经过的时候,看见你把你表弟揍了一顿。”
闻言,谢既行把玩酒杯的指尖顿了顿,没接话。
靳钧砚转头看着谢既行,问:“你当时,为什么揍他?”
谢既行:“……”
靳钧砚说的那件事,谢既行当然记得。
击剑这项运动,说危险,在护具穿戴齐全和遵守规则的情况下几乎没有安全风险。
说不危险,他们上击剑的第一课教的就是绝不能用剑尖指向任何没有戴护具的人。
靳钧砚从小就不爱跟陌生人社交。
他与一起上课的谢既行都一天说不上两句话,更何况是谢既行的表弟。
当时,击剑课下课,靳钧砚已经摘掉了面罩,是打算离开的架势。
他穿着击剑服从谢既行的表弟身边路过,眼风都没分一点给对方,谢既行的小表弟那也是千娇万宠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小少爷,哪见过这种眼睛长在天上的家伙。
当即拎着剑就挑衅似的朝靳钧砚的背后方向指了指。
其实,靳钧砚那时距离谢既行的表弟有段距离。
至少只要谢既行的表弟不冲到靳钧砚面前,他的剑尖就绝对碰不到靳钧砚。
可下一秒,谢既行表弟手中的剑被另一把剑打落了。
剑条掉落地面发出哐当一声,靳钧砚回头,恰好看到七岁的谢既行一言不发把六岁的表弟压在地上扭打的画面。
谢既行表弟的哭声也引来了大人。
谢既行的爷爷谢秉业一脸严肃问谢既行为什么打人,然而谢既行只是撇开脸什么都不肯说。
还是击剑教练站出来解释,算是完整还原了整个事发过程。
靳钧砚那时还没走,听完理由后,有些意外地看了谢既行一眼。
只是谢既行并没有看靳钧砚。
谢秉业听了教练的解释,依旧认为谢既行这种动不动就揍人的行为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所以还是罚了谢既行。
谢既行被罚着做了波比跳。
当时具体罚了多少个,靳钧砚已经不记得了,他只依稀有印象谢既行从小体能就好,运动细胞发达,谢老爷子让教练往重了罚,不罚不长记性。
谢既行那样的个性,更是根本不会为自己争取一句,一声不吭就认了罚。
回忆到这里,靳钧砚笑着看谢既行,眼底有些细碎的揶揄。
显然刚才多余问的那句“为什么揍人”根本就是某人在明知故问!
他撞了下谢既行的手肘,这次认真了一点,凑近问:“当时我跟你说谢谢,你怎么不应我?”
要说靳钧砚和谢既行这么多年关系不冷不热,有靳钧砚一份功劳,也有谢既行一份。
直到靳钧砚凑近,谢既行下意识侧了侧脸,视线移开,像是回避,可身体又没有半分真正闪躲。
半晌,他喉结滚了滚:“被罚有什么好说的。”
靳钧砚尾音微微上扬,“嗯”了一声。
他试图从这位撇开头的太子爷脸上看出点什么端倪,兀自体会了一会儿,靳钧砚挑眉试探问:“谢少觉得丢脸?”
小小年纪偶像包袱那么重呢?
谢既行抿唇,没说话。
一身臭汗,跟个傻子似的被罚着上蹿下跳,他当然只希望当时的靳钧砚快点走开。
靳钧砚就那么看了会儿谢既行,太子爷不愿意把头转回来,盯着酒杯一动不动,靳钧砚倒是先笑了。
“原来如此。”
他低声喃喃:“不愧是大狮子座。”
狮子座,要面儿!
谢既行没听清靳钧砚的那句嘀咕,扭头问:“什么?”
靳钧砚这时刚好起身,打算去给冰桶加点冰块,脚下的地毯却不慎滑了下。
谢既行条件反射去扶人,结果又撞倒了吧台上的酒杯,酒杯从吧台滚落不偏不倚摔碎在靳钧砚脚边,谢既行的第一反应竟是立马用自己的脚去垫靳钧砚的脚。
好在靳钧砚自己先稳住了身形,还顺手拽了谢既行一把。
“别碰!”
靳钧砚脚上至少还穿着拖鞋,而且因为酒店订得够规格的关系,即使只是一次性拖鞋底也够厚,就算踩上玻璃碎片也出不了什么流血事件。
可谢既行下意识伸过来的那只脚上却什么都没有!
靳钧砚皱眉将谢既行重新按回高脚椅上。
他先是小心绕过地上的玻璃碎片呼叫了客房服务,随后返回吧台,重新拿了一双新一次性拖鞋扔到谢既行脚下才转身离开。
谢既行扫了眼自己被酒液浸透的旧拖鞋,拖鞋脚跟部位此刻还能看到有细碎玻璃渣在吧台灯光下反射着晶莹的光。
他顿了顿,弯腰换上新拖鞋,沉默地紧跟着靳钧砚走了出去。
由于刚才扶靳钧砚时,谢既行动作过大,过程中不仅吧台上的酒杯滚落,斑斓的酒液也一路顺着吧台浸湿了谢既行的袖口和裤腿。
靳钧砚站在窗口,谢既行走过去。
“我——”
他想解释点什么,可真正开了口,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不需要靳钧砚说谢既行什么,谢既行也清楚刚才自己反应有点过度了,但他完全是条件反射的下意识行动,根本没有思考空间才差点干了蠢事。
窗口前的靳钧砚也是一样的想法。
谢既行是职业网球运动员,他的手脚、身体各个部位甚至都是买过高额保险的,太子爷计划明天就会前往美国佛罗里达州备战月底的美网公开赛,他们都很清楚,谢既行现在根本不能受伤。
然而谢既行刚才都做了一系列什么傻事?
靳钧砚无意跟谢既行摆脸色,他也没有立场在这时候摆脸色。
所以即使对于刚才的事有些莫名动气,靳钧砚仍旧深吸了口气,神态放松重新转身面对只说了一个字就没声了的太子爷。
“刚才谢谢。”
靳钧砚先是道谢,看到谢既行一身乱七八糟的酒渍,他顿了下,又说:“你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吧,我在这守着管家整理。”
谢既行低头看了自己身上一眼,“嗯”了一声。
客房管家很快上门,靳钧砚打开门让对方进来打扫。
等管家清理完毕,又给吧台更换了一张新的地毯,管家离开前询问有没有衣物需要洗熨。
靳钧砚立马想到了谢既行染上了酒液的衣服裤子。
但谢既行目前还在浴室洗澡,换下来的衣物也肯定都在卫生间脏衣篮里,靳钧砚不方便进入。
他本来都已经摇头了,可转眼瞥见谢既行挂在玄关衣帽架上的外套。
“I'll just have a look.”
靳钧砚走到门口,最近伦敦天气反常,不仅温度骤降得厉害,早晚温差更大,他记得谢既行这件外套今天在游船晚餐时有些蹭脏了,靳钧砚想交给管家处理。
不过在交给对方前,他还是例行检查了下外套的衣兜。
而就是这么一检查,靳钧砚从衣兜中摸出了一个滑盖式胡桃木礼盒……
几分钟后,谢既行从浴室中出来。
靳钧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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