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诅咒之王后》
猫狠狠地发怒了。
你完全理解它。
但拍猫屁股这件事,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你惦记上了猫的屁股。
好想拍。
手感好好。
咚咚作响,十分敦实。而且精髓就是猫会有反应,还会生气,你知道这只猫莫名在意自己的尊严,死要面子,但面对拍尾巴根,它还是会有感觉,生理反应。
猫只是无能狂怒。
想想就好爽。
这种事,你的手根本忍不住。
这导致你这周被猫挠了十次,明明猫好久没挠伤你了。
但你依然无所谓,你已经完全对猫上瘾了。
不过你还是停下了自己罪恶的手,因为猫把自己的爪子搭在了门把手上,要干什么不言而喻。
你被拿捏了:“……求你不要离家出走。”
嘤。
你决定等猫不生气了再拍它屁股。
因为猫和发烧的事,你在公司请假的时间有些长,这自然招致了不满。
你对此也十分抱歉。
好在领导没有过多追究这件事。
你回归了正常生活。
但你并没有注意到,一位同事向你投来了异样的眼神。
正巧半个月后的黄金周假期,公司要组织一次团建,是去旅游,两天一晚,温泉旅馆。
其实你不太想去,但不去又不太可能,这算是必要的社交。几位关系好的同事朋友来慰问你的身体状况,怕你到时候泡温泉昏过去,你同他们说笑着,又聊起自己猫的事。
回家后,你向猫聊着团建的事——无聊的时候找猫聊天,这已经成了你的习惯。
“半个月后我要出门,虽然就两天。”你担心着,“我提前做好饭,放在厨房里,你不要一次性全吃完。”
因为就两天,也懒得找上门喂猫之类的人。
宿傩漫不经心地听着。
半个月后出门前,你又向猫交代了一些话,当然你也不确定它能不能听懂,左右都是些在家乖一点不要闹,打开冰箱记得关上之类的话。
养猫后,你家安装有摄像头,不怕到时候出事不知道。
你出门了。
两天后。
你并没有回来。
三天后。
你并没有回来。
东西早就吃完了,你却没有任何回来的征兆。宿傩心想你没准是死在外面了。
既然如此,那他就光明正大离开了。
……
你并没有想到自己会出意外。
温泉旅行的第一天很顺利,你泡了温泉,一起吃一些料理,小酌到微醺,和女同事合宿的时候聊着感情的八卦——你本人倒是对谈恋爱没兴趣,但同事们对此兴致勃勃,聊着婚嫁、男人。
第二天也应当如此。
但你醒来时便发现不对劲。
浑身无力,眼睛被蒙住。
似乎也不在温泉旅馆了。
你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可能是绑架事件,但你实在是没有绷住,一团乱麻的脑子里蹦出来一点笑意。
哎哟我怎么这么倒霉呀。
你没有乱动,装作自己还在昏迷,比起立刻脱困,你更好奇是谁对你做了这样的事。这一世你是本本分分老实人,按理来说应该不至于遇到这种事才对。
是无差别绑架?还是见色起意?
不一会儿,便听见其他人的脚步声。
男性。
明显的,咒力波动。
你:“……”
你一下子感到恐惧起来。曾经你也因为自己的术式,成为他人眼中的香饽饽,被人追来追去,试图从你身上压榨出利益来。难道你的术式又被人发现了?
你不敢轻举妄动,竭力压制着自己的咒力反应。
事已至此只能装废物普通人了。
但如果对方一开始就发现了什么,目标明确,你也装不了了。
你开始犹豫起来。
有个很偷懒的、摆脱追捕的方法是你自己去死,然后重生。但你这一世还有没有了结的事,你很担心自己的猫。
希望事情不要太糟糕,你这样想着。
你被这位陌生的咒术师带走了,塞到车上。
这时候你听见他在和另一人打电话,像是交代什么。你仔细听了一会儿,发现了一个好消息。
他并不是为了你的术式而来,只是一个普通的诅咒师,接了一份工作,来绑架你。
你送了口气。
那么,是谁呢?
谁这么恨你?
你对电话里的声音没什么印象,实际上你对绝大多数的身边人都没有什么深刻的印象,或许是你活得太久了。同事偶尔觉得你有些疏离,私底下他们似乎认为你有些笨拙——应该说是神经大条?
这太正常了。
要是你对每件事都上心,这一千年的累赘记忆将会压垮你。
诅咒师看着后视镜里的你,嗤笑了一声。他是什么都干的诅咒师,不算很强大,本来是没什么工作的,但前几年咒术界死了一大批人,五条悟都死了,于是他这样的人也重新拥有了工作机会,得以挣些小钱。
他觉得你的同事是个傻缺,给他送了一大笔钱。
但他仔细看了看你的脸,发觉确实不错,算是个难得的美人胚子。
也难怪有人痴迷。
在把你交给金主前,他觉得可以玩弄玩弄你——他喜欢看人惊恐不安的表情。
你被关进了一处小公寓。房间里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草木制造的香,让你想起一些仪式。空气不流通,不太舒服。
眼罩被摘下,你闭着眼。
你听见他说:“醒醒。怎么不醒?”
你该醒吗?
你思考着他的术式。
术式这种东西,可以做到很多奇妙的事,特别是进入现代后,什么新东西都有了。很多时候咒术师本身不怎么强大,却可以凭借规则类的术式,做到难以想象的事。
从房间里的气味来看,他的术式可能比较古老,讲究仪式。
这种东西你反而比较熟悉。
你朦朦胧胧地装作刚醒,试图演出惊讶、惊恐、不安。
然而情绪上不来。
你只好回忆一下这千年来最害怕的男人,两面宿傩。
恐惧的情绪是如此自然地涌了出来,如同忽然坠入冰冷的海底,寒意攫住了你全部的心神,你的呼吸似乎都要断线,理智紧绷而颤抖地,摇摇欲坠。
可怕、可怕、世界上怎么会有那种生物!
绑架犯愣住了。
你看起来简直像是ptsd发作了。
但绑架犯只觉得很自得,他欣赏你的恐惧,并肉眼可见地露出了愉悦的表情。
你反而冷静下来了。咒术师你是见过很多的,各种各样的变态你都见过,眼前这只生物毫无疑问,并没有宿傩那么恐怖。
绑架犯开始准备仪式,并开始说话:“点燃这些香,你就会成为贡品……”
哦,术式公开来了。
术式公开是一种手段,可以增强术式的力量。也使得战斗狂们不得不在恰好到处的时候开始解说。
一大堆绕弯子的解释过后,你知道了,这人的术式可以通过仪式,将人的精神摧毁,最终将你变成傀儡。
只要手握一定令牌,你就会听从那人的命令。
仪式很复杂,根据你的观察,这八成没有办法对有点力量的咒术师起效,前摇太长了。
一个诡异的东西渐渐从青烟中冒出,大概率是被收服的式神,可能早些年是什么有位格的邪神之类的存在。也许,在更早之前,这个术式可以通过祭祀获取更多的力量,是某种神降术,而非用于操控傀儡这样的邪道。
你被按在台前,绑架犯强迫你说出些自愿奉献的话,以此让仪式更圆满。
嗯……这种类型的术式,用外力不好破。主要是你没那个外力。
你想了想,接过香。
拜两下吧。
只不过当你合上双眼,心中想的却不是眼前这尊小神,而是那个可怕的、四手四眼的魔神。
反正他都死了。
你俩也算有血海深仇,单方面的仇。他死了你也没敢去嘲笑点什么。
此刻你在心中想到:宿傩大人我敬爱你呀——死掉了给我留下这么美好的一个世界——我对你的敬爱天地可鉴口牙!
便上了香。
如你所料,在这个仪式的加持下,信仰有了力量。你看见面前的邪神抽搐了几下,并未品味到你的信仰和恐惧,而是在你心中感受到了另外一个形象。
邪神看起来也有点心理阴影,一声不吭地消散了。
绑架犯有些惊讶,这和以往的仪式不太一样,这是失败了,还是成功了?
看你呆呆傻傻的样子,他还是觉得仪式没有失败。
……
你被他交给了一个男人。
你仔细想了想才想起来,这似乎是你的同事。
没什么印象。
但他却有很多话要对你说。
“你为什么不愿意多看看我呢?雪乃。”
你:“……”你谁啊。
“你现在是我的了。”他要伸出手来。
诅咒师却提醒他:“仪式刚完成,你不要做太刺激她的事,慢慢的等她驯服了就好。记得每半个月祭拜一次……要用……”
好吧,好吧。
你不得不承认,你摊上了一个变态追求者。
他不聪明。但他好像又有点聪明,知道找诅咒师,还知道把你变成傀儡后,让你给同事们打电话报平安,说自己只是泡温泉昏过去了。你和这位同事在一起,很安全。
同事们发出惊呼:“诶,你们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你看见身边的男人发出得逞的笑。
你猜,他之后还要命令你宣布你们的恋情。
因为他此时此刻已经开始帮你收拾东西,要和你一起回家。回你家。
你:“……”
啊,你的名声要烂了。
你开门回家,家里没有变得更加乱糟糟的,看来猫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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