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EACH-死神]--赔偿单都交给我总队长爷爷吧!》
我,山本燈,今天悟出了一个颠覆性的真理。
尸魂界七大不可思议应该加一条:七番队队长狛村左阵的头盔下,藏着的不是威严,不是秘密武器,而是——整个瀞灵廷最顶级的、最蓬松的、最让火鼠们看了会发疯的——毛绒绒。
事情的起因,是八千流。
「小燈小燈!」那天早上,八千流像一颗粉红色的炮弹砸进我怀里,眼睛亮得像是两颗星星糖,「我听说七番队队长是超大的狗狗!毛茸茸的!我们去探险吧!」
「那是狼。」我咬着红豆糕,含糊不清地纠正,「而且人家是队长,不是宠物。你上次说浮竹队长是『白白的棉花糖』,结果被十三番队追了三条街的事忘了?」
「可是真的很软嘛!」八千流拽着我的袖子晃来晃去,「小剑都不让我摸他的头,说『老子的头不是猫爬架』。但七番队队长看起来就很好摸!」
我低头看了看怀里同样毛茸茸的红豆。红豆的小鼻子动了动,尾巴尖的火苗「噗」地一声变成了桃心形。
「吱吱!」(主人!我闻到了!是阳光晒过的蓬松气息!顶级筑巢材料!)
「……你连狛村队长的毛都闻得到?」我捏住红豆的后颈皮把它提起来,「你的鼻子是技术开发局出品的吗?」
但火鼠们已经集体沸腾了。它们从我袖子里、领口里、甚至丸子头的发绳缝隙里钻出来,尾巴上的火苗齐刷刷地指向东方——七番队队舍的方向,像一群被磁铁吸住的红色指南针。
「好吧好吧,」我拍拍死霸装下摆站起来,「双灾探险队,今日目标:七番队!不过先说好啊,只准看不准摸——」
话没说完,八千流已经跑没影了。
「——不准骑。」
我叹了口气,带着火鼠们追了上去。
(……为什么每次我的台词都追不上八千流的速度?)
七番队的庭院很安静。
不是那种「没人」的安静,是那种「队长太有威严所以连鸟都不敢叫」的安静。阳光很好,把木质回廊晒得暖烘烘的。我拉着八千流蹲在院墙的阴影里,准备先侦查一下地形。
然后我看到了。
廊下,狛村左阵独自坐着。那把巨大的斩魄刀靠在墙边,而他……摘下了头盔。
我第一次看到七番队队长的真面目——不是真容,是狼首。深褐色的鬃毛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耳朵尖尖地竖着,随着微风轻轻抖动。他低着头,一只巨大的狼爪握着布,正在擦拭刀身。那副模样,不像尸魂界的队长,倒像是一只刚洗完澡、正在阳光下晾毛的大型犬。
(……好、好蓬松。)
(比爷爷的胡子蓬松至少三个等级。)
(而且面积好大。是战略性毛毯级别的。)
「小燈!」八千流压低声音,但压不住兴奋,「是狗狗!超大的狗狗!」
「是狼——」
「我不管!我要摸!」
八千流「嗖」地一声翻了出去。我根本来不及拉住她,那颗粉红色的炮弹已经精准地命中了狛村左阵的腿,然后——
「抱——!」
八千流整个人扑了上去,脸深深地埋进了狛村腹部的鬃毛里。
「唔唔唔!好软!比小燈的火鼠还软!」
狛村左阵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发誓,我看到他那双狼耳「唰」地一下从放松状态变成了飞机耳。他那只去够头盔的爪子悬在半空,整个人——不,整只狼——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石化了。
「你、你们……」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我是不是在做噩梦」的颤抖,「何时……」
「狛村队长!下午好!」我从藏身处走出来,露出灿烂的笑容,试图用社交礼仪挽救这个局面,「那个……我们路过,路过。八千流她……她有点毛茸茸过敏,看到蓬松的东西就会失控,您别在意——」
「才不是过敏!」八千流在鬃毛里蹭来蹭去,声音闷闷的,「是治愈!小燈你也来!这里超级舒服!」
我咽了口唾沫。
(不行,山本燈,你要有骨气。你是元柳斎家的继承人,是瀞灵廷双灾之一,你不能像没见过世面一样扑上去——)
红豆从我怀里弹射起步。
「吱吱吱——!」(筑巢!筑巢!顶级巢材!)
「等等红豆!那是七番队队长不是鸟巢——」
晚了。
红豆率领着火鼠大军,化作一道红色的洪流,直扑狛村左阵。它们的小鼻子疯狂抽动,尾巴上的火苗从桃心形变成了「发现新大陆」的金红色。十几只火鼠分工明确得让我怀疑它们背着我偷偷去二番队进修过战术课程:四只负责梳理打结的鬃毛,四只负责叼来庭院里的野花,还有四只……直接钻进了狛村的领口。
狛村左阵,这位在战场上令虚闻风丧胆的七番队队长,此刻的表情像是同时被一百个缚道命中了。
「这、这些老鼠……」
「是火鼠!我的斩魄刀!」我试图解释,同时手忙脚乱地去抓往狛村耳朵里钻的红豆,「红豆!出来!那是狛村队长的耳朵不是隧道——」
「吱吱!」(主人!这里又暖又软!还有皂角香!完美巢穴!)
火鼠们彻底疯了。它们把狛村的鬃毛当成了顶级筑巢材料,四只一组,开始编辫子。那动作行云流水,熟练得让人心疼——毕竟它们可是在爷爷胡子上练过几百次的专家级技师。
「左边第三股,交叉!」
「吱吱!」
「右边那股太松了,拉紧!」
「吱吱吱!」
「野花点缀!插上去!」
「吱——!」
我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狛村左阵的鬃毛,在阳光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十二条麻花辫。每条辫子末端都系着一朵不知从哪叼来的野花,有蒲公英,有雏菊,还有几朵颜色可疑的蘑菇——希望那玩意没毒。
而他的头顶,火鼠们用尾巴勾着尾巴,编织出了一个歪歪扭扭的……花环?
(……我在干什么?)
(我在旁观我的斩魄刀对七番队队长进行强制性美容美发?)
(爷爷,对不起,我可能真的要被逐出山本家了。)
「小燈!」八千流兴奋地举起手,手里攥着半朵蒲公英,「还有这里!头顶!插这里!」
狛村左阵低下头——他真的低下头了,那只巨大的狼首小心翼翼地垂下来,方便八千流够到他的头顶。
(等等,他为什么不反抗?)
(他明明一只手就能把我们两个拎起来扔出七番队啊?)
我看到狛村的狼爪微微颤抖着,不是愤怒,是一种……不知所措的僵硬。他的眼睛——那双金色的狼眸——里闪过的不是杀气,而是一种近乎脆弱的困惑。
「你们……不怕吗?」他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这副模样……」
「为什么要怕?」八千流把蒲公英插进他的花环里,满意地拍手,「超可爱的!」
「可爱……」狛村喃喃重复这个词,像是第一次听到。
我愣了一下,突然明白了。
(啊。)
(这个人……一直在自卑啊。)
(因为狼的外貌,因为不像「死神」,所以一直把自己藏在头盔里,觉得别人看到他会害怕、会厌恶。)
(所以八千流扑上去的时候,他第一反应不是生气,是……惊慌。)
(他以为我们会尖叫着逃跑。)
(但我们没有。)
火鼠们编完了最后一条辫子,集体「吱吱」叫着邀功。红豆甚至大胆地爬到了狛村的鼻尖上,尾巴尖的小火苗变成了代表「满意」的粉红色。
狛村看着鼻尖上的红豆,又看了看头顶花环、满身麻花辫的自己。他缓缓抬起爪子——那只曾经撕裂无数虚的巨大利爪——轻轻地、笨拙地,碰了碰红豆的脑袋。
动作轻得像是在碰什么易碎的东西。
「……不讨厌吗?」他问。
「讨厌什么?」我把另一朵野花插进他的鬃毛里,「狛村队长,你的毛比棉被还舒服。火鼠们已经不想回我的袖子了。」
狛村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放松了紧绷的肩膀,从跪坐变成了更舒服的盘腿坐。那动作很大,震得地面微微一颤,方便我和八千流够到他的头顶。
「……那就,」他的声音低沉,却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柔软,「再睡一刻钟……也无妨。」
(……咦?)
(这是默认我们可以继续rua的意思吗?)
我还没来得及感动,庭院门口就传来一声巨响。
「队、队长——?!」
射场铁左卫门抱着一摞文件站在门口,文件撒了一地。他的表情像是看到了「流刃若火被折断」和「总队长在跳芭蕾」同时发生——简单来说,就是三观震碎后的空白。
他眼前的画面是:
七番队队长狛村左阵盘腿坐在廊下,头顶十二条麻花辫和一个歪歪扭扭的野花环,十几只红色火鼠在辫子里钻进钻出,尾巴上的火苗一闪一闪。元柳斎家的孙女和更木家的副队长一左一右趴在他膝盖上,正在给他的鬃毛编第十四条辫子。
「队、队长?!」射场的声音在颤抖,「您、您被绑架了就眨眨眼……」
狛村左阵下意识想伸手去够头盔——那是他的本能,用威严遮掩自卑的本能。但八千流死死拽着他的一缕鬃毛:「不许动!最后一条还没编完!」
狛村的手僵在半空。
他低头看了看拽着自己毛发的粉嫩小手,又看了看目瞪口呆的射场。
然后,他缓缓坐回原位,巨大的狼爪轻轻搭在两个女孩身前,形成一个保护的姿势。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低沉,却不再紧绷:
「……无妨。今日——不,此刻,不必管我。」
射场的下巴掉到了地上。
他缓缓后退,轻轻带上门,声音飘忽:「……属下什么都没看见。」
(射场副队长,您的演技比京乐叔叔还差。)
但我没空吐槽了。因为阳光太好,狛村的毛太软,八千流已经趴在他左膝上睡着了,嘴角还挂着口水。火鼠们蜷在他头顶的麻花辫里,尾巴勾着尾巴,发出细小的鼾声。
我靠在他右肩上,手里还攥着半朵没插完的蒲公英。
「……燈小姐。」狛村突然低声说。
「嗯?」我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谢谢。」
我睁开眼,仰头看他。夕阳从他背后照过来,给那条条麻花辫镀上了金边。他的狼眸半垂着,里面没有自卑,没有隔阂,只有一种笨拙的温柔。
「……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