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新起从地上爬起来，再次冲向大长老。他不能停，停下就意味着输，输了就意味着所有人都得死。紫薇剑在他手中狂舞，三式交替使出，每一剑都用尽了全力。但大长老如山一般，任他怎么砍怎么刺，都纹丝不动。

落明天靠在林笑身上，意识模糊，但他的耳朵还能听到声音。他听到哥哥的剑在和什么东西碰撞，听到大长老冷漠的声音，听到陈天霸的咳嗽声，听到林笑的哭声。他想站起来，想帮哥哥，但他的身体不听使唤，毒素让他的四肢如灌了铅般沉重。

大长老似乎厌倦了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他一掌震退祈新起，身形一闪，出现在林笑面前。林笑还没来得及反应，大长老的手已经伸向她的咽喉。

陈天霸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从地上弹起来，扑到林笑面前，用身体挡住了大长老的手。大长老的手掌拍在陈天霸的后背上，这一掌比之前那一掌更重，掌力透过皮肉，震伤了五脏六腑。

陈天霸喷出一大口血，血溅在林笑的脸上。他没有倒下，而是死死抱住大长老的手臂，不让他再出手。他的眼睛充血，脸上的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林笑尖叫着喊他的名字，用飞针射向大长老的眼睛。大长老挥手挡开飞针，一掌拍在林笑的肩膀上，将她打飞出去。林笑摔在地上，左肩脱臼，疼得她满头大汗，但她咬着牙爬起来，又冲向陈天霸。

陈天霸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但他能听见林笑跑来的脚步声。他想喊“别过来”，但喉咙里全是血，发不出声音。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将大长老的手臂甩开，转过身，张开双臂，将冲过来的林笑护在怀里。

大长老的第三掌到了。这一掌结结实实地拍在陈天霸的后心，掌力穿透身体，在胸前炸开。陈天霸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碎了，但他没有松手，死死抱着林笑，用身体挡住了所有伤害。

林笑在他怀里，感到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他的血滴在她的头上、脸上、手上。她哭着喊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陈天霸低下头，看着她，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林姑娘……我……我有没有……保护到你……”

林笑哭得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地点头。陈天霸笑了，笑得像个孩子：“那就好……那就……”

他没有说完，眼睛闭上了。

但就在他闭上眼睛的刹那，他体内的内力发生了质变。磐石功的修炼，最难的关卡不是技巧，不是内力，而是心性。真正的磐石，不是坚硬到不会被击碎，而是即使被击碎了，也能重新凝聚。陈天霸在生死关头，为了保护林笑，不躲不闪，硬扛了三掌，这份心意让磐石功突破了最后的瓶颈。

丹田中涌出新的力量，沿着经脉流遍全身，修复着受伤的五脏六腑，驱散着体内的毒素。他的皮肤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泽——那是磐石功大成的标志。铜皮铁骨，百毒不侵。

陈天霸霍然睁开眼，眼中精光四射。他松开林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骨头咔咔作响。他的胸口的黑色掌印在快速消退，皮肤上的金色光泽越来越明显。

大长老的眼中闪过诧异：“磐石功大成？”

陈天霸没有回答，他转身扶起林笑，帮她接上脱臼的左肩。林笑疼得叫了一声，但看到陈天霸活过来了，又哭又笑，使劲锤他的胸口。陈天霸被她锤得龇牙咧嘴，但没有躲，嘿嘿傻笑。

祈新起看到陈天霸没事，心中大定。落明天也睁开眼，看到这一幕，嘴角露出了这些天来第一个笑容。西行客虽然看不清，但从大家的呼吸中听出了变化，点了点头。

大长老冷笑一声：“磐石功大成又如何？你们还是得死。”

他一挥手，老妪再次冲了上来。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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