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古代,科举种田》
乡试九天三场,三天两夜为一场,但仍旧不能出来,只能在号舍里面待着。
中间有两夜休息,可以自行前往厕所,若是在考试期间前往厕所,卷子上会被印上特殊印章,从而拉低分数。
“检查自己的考篮和衣服口袋,莫被人丢进去作弊的物品。”几位有经验的学子提醒头次来的年轻人。
夏日衣薄,本就不易藏东西,倒是好检查。
燕清安他们带的干粮不多,反而准备了很多五色粉,还有各种各样的肉干。
乡试严厉,馒头和肉饼都要掰开切碎进行检查,避免有人在食物里藏有小抄。
士兵执勤穿着盔甲,手里都是汗水,将馒头和饼全都掰的稀稀碎碎,本就因天气炎热,胃口不好的人就更不愿意吃饭了。
不如一开始就准备肉干和可以冲泡的粉饭,考试是提前泡好,放在身后的座位上,等凉了再吃。
不过燕清安也是再三叮嘱,这粉饭一天吃一次最好,饿了肉干嚼一嚼,不然肚子饱胀容易想上厕所。
这次燕清安的运气仍然不怎么样,被分到了厕所附近,夏日炎热味道疯狂的往外散。
附近路过的学子都躲着这一块,看向他和厕所另一边那位的眼神都是同样的同情。
燕清安探出头往西边一看,对面的学子也凑巧探头往这边看,到底是哪个倒霉蛋和他一样?
两人目光两两相望,同时露出一个苦笑。
代表开考的锣鼓声响起,巡查的人挨个的发放考试试卷,燕清安大致的扫过题目,心中微定。
将整张试卷的内容都大致看了一遍,燕清安很快就开始答题,他的手很稳很快,一道写下来,思如泉涌源源不绝。
九天的考试一晃眼,除了最后一天有些眩晕,其他都很顺利,燕清安估摸着自己这一次也能在前十名里。
他揉揉鼻子,给自己灌了一瓶藿香正气水,又往嘴里塞了一颗薄荷糖。
这才安然无恙的走出考场,同沈砚他们一同回铺子里休息,躺在柔软的床上,足足睡了两天才缓过劲来。
这期间车队里的人购买了不少冰块放在屋里,可算是缓解了暑热。
顾淇恹恹的吃着碗里的冰沙:“往常这个时候风已经带上了凉意,今年热的有些不正常。”
外面的植物也都蔫巴巴的不动,最近一直没有下雨,天气又热的很,说不定真的会有一场干旱。
“希望再过一个月能够顺利下雨。”燕闻雀双手合在一块祈祷。
沈砚和他们在一块,靠近装满冰的盆子在那看书:“时间还早,等到了寒露说不得会好些。”
燕清安恢复的比他们快,现在已经操心其他们带的货物。
左右是一些薄又新奇的衣服,只是上面的花纹不同其他铺子格外新奇。
在铺子外面一挂,往那一展示,就能吸引许多人,并不不愁卖。
燕清安主要是帮忙上账,同时如果有其他衣铺布铺的人来,他就把人请进阁楼。
他就那一片小地方,做不来通天的生意,那么不如把设计出来的花纹卖出去,既不得罪人还能捞一笔。
而且这花纹本就容易复制,时间久了,别人也就知道怎么做了,那时候可就赚不到钱了。
眼下正完成了一桩交易,卖出了一组十个吉祥富贵纹,仅售这一家,拿到了二百两银票。
路过个小巷子,忽然被人拉到里面,燕清安把银票藏的更紧,确定他不会突然掉出来,这才仔细打量是谁。
围着他的是七八个壮汉,看着身强力壮,凶神恶煞,格外的不好惹。
“我和诸位无冤无仇,几位为何要把我拉进这巷子里?”燕清安抬眼看向他们,惊奇的发现自己的个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这么高了。
和他们站在一块,竟分不出高下。
以后真的不会长成巨人吗?燕清安也陷入了怀疑当中。
领头的壮汉眼角有一道小疤,距离眼睛很近,差点就扎到了眼球。
“你是不是姓燕?刚刚参加了科举考试?”领头的人也有些疑惑。
给他们传纸条的人不是说那人找的又瘦又矮,眼前这人又高又壮,看着不像。
燕清安摇头:“不是,没有。”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你说你不姓燕那你叫什么?老大,你别听他瞎说,我刚才在楼里听的清清楚楚。
刚才有个老头就叫他燕郎君,还是说他不姓燕!摆明了是想骗我们!”
距离领头壮汉最近长着一双三角眼的男人开口,对燕清安充满了恶意。
“就算打错了,不过是多打残一个人,我刚才刚亲眼看见他塞了一张银票在怀里。”另一个人也开口,眼神里充满了贪婪。
这一句话瞬间让这七八个人沸腾起来,连领头的人都忍不住心动,银票至少五十两起步。
他们接一单生意,也才一百两。
手底下的人已经自觉的将燕清安围了起来,燕清安轻轻的叹气,幸亏他今天穿的衣服干脆利落。
“也只能怪你小子运气不好,姓什么不行,非要姓燕。”
说话的人攥起拳头,用力的砸向燕清安的脸,身后的人挡住燕清安去路让他无处可逃。
同时还有一人手里拿着棍子,袭向燕清安的胳膊,他们下手的速度又快又狠,十分熟练。
燕清安安稳的时间久了,并没有随身佩戴防身用的武器。
但他的速度更快,力气更大,下蹲躲过了拳头,直接张开手迎接棍棒。
手和棍子接触发出肉被击打的声音,得手的人脸上还没露出笑容,就感觉一阵大力夺走了他的棍子。
燕清安甚至都没看自己略微有些红肿的虎口,拿到棍子斜插出去,攻击抬腿的人下盘。
倒出去的棍子砸在人的裆,被打的人惨叫一声,燕清安找准露出的缝隙,用另一节棍子撑地滑了出去,脱离了包围圈。
刚离开包围圈即刻翻身,用前端的棍子袭击附近人的后脑,后脑脆弱,被袭击的人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是个硬叉子,以前练过。”领头的人没看地上的兄弟,反而警惕盯着燕清安。
短短片刻,地上就倒了两人,一人不断的哀嚎,一人不知死活。
“冤家宜解不宜结,小兄弟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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