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记录

《人在古代,科举种田》

38.案首

此等学识,必应榜上有名。

萧知府轻轻合上手里的试卷:“钱流你带着这份凭证去库房调取原墨卷。”

“是。”钱流领命离去。

屋里剩下五人,还有伺候的仆人,没一会仆人端上新的热茶和糕点。

“此次是我们失察,请陈夫子和这两位小郎君放心,我等定会给诸位一个结果,还这位小郎君一个公道!”萧景贤承诺。

陈夫子颔首:“我先提前谢过知府了。”

谢观澜也道:“若是被我知道是谁从中作梗,必将严惩不贷!”

他眉心因时常蹙着,有一道略深的褶皱,导致谢观澜明明年纪轻轻,却总给人一把年纪,颇为严苛古板的印象。

说出的话铿锵有力,格外让人信服。

“说起来,我们也有一番渊源。”他语气缓和了几分:“萧知府的侄儿与你乃是同窗,我的侄儿承蒙你救命之恩。”

燕清安脑子飞快的转了一圈:“穆清公子和谢瑜公子?”

谢观澜点头:“最近常听我家不成器的侄儿提起你,还有你做的棉衣租借一事善心可嘉。”

燕清安表现的有些不好意思:“承蒙谢公子喜欢学政抬爱,之前一事远算不上救命之恩,租借棉衣也不过是求得心安。”

双方又交谈了几句,谢观澜对燕清安的态度越发和善,谈吐有礼又有才华,年轻人着实不错。

萧景贤却隐隐想起两年前萧穆清给他写过一封信,说过燕清安这个名字,语气态度不怎么好,隐隐有几分要压他一头的意思。

不过后来的来信就没有这个意思了,反而给他寄了棉衣和夸奖吃食的信,甚少提起燕清安的名字,他也就没放在心上。

可如今出了这档子事,莫非是他那不省心的侄儿做的?若真是穆清做的,怎么都应该提前告诉他一声,他好扫干净尾巴。

事情尚未定论,或许和他家也并无关系。

萧景贤同陈夫子交谈,屋内的气氛和乐融融,没过多长时间,钱流带着试卷回来。

被码的整整齐齐的卷子分为两份,一份为燕清安亲笔书写的原卷,一份为誊录书吏誊抄的朱卷。

这两份本应该放在两个地方,可看钱流的表情分明是规整在了一处,或许就等着哪日出了意外一同销毁。

无奈燕清安反应的速度太快,几乎刚刚放榜,就联系了陈夫子,做好了准备。

按理来说,总要先陷入怀疑纠结,甚至被打击的失魂落魄。

不过燕清安自信,陈夫子也相信自家学生,没有丝毫耽误的一同来到学政试院,将知府和学政堵在一块。

萧知府同谢学政一人拿了一份,谢观澜手里拿的是朱卷,看着这份试卷,他倒是有了几分印象。

批阅这份试卷的是另外一位夫子,批阅这份试卷过程中,一会点头一会摇头,还将卷子递给其夫子一同观看。

整篇朱卷盖了许多戳子有碍观瞻,里面的文章策略也是牛头不对马嘴,偶尔出现一段惊艳之句,混在里面也格外突兀。

最后评为下下等没列入上报的名单当中,那位夫子还曾对他讲过,有份试卷的内容篇中句佳,余皆驳杂,着实可惜了那几段好句子。

而萧景贤手里拿着的试卷是燕清安的原笔试卷,字迹工整,内容同他刚才看过的副本完全不差,一模一样。

两人看过之后又交换了手里的卷子,眉头不约而同皱起来。

萧景贤和谢观澜从座位上站起来,陈夫子三人自然也不能再坐着,只见两位拱手:“诸位稍等而日,此事我等必将严查,还君一个公道。”

陈夫子回礼:“此事实在恶劣多年未有听闻,知府与学政定要为学生做主,不可使人蒙冤啊。”

“这是自然。”萧知府连连答应,朱卷出了这么大的问题,定然和誊录书吏脱不了干系,顺藤摸瓜,找到背后主使不算困难。

只是这背后之人是谁?身份如何?难免让人心里犯嘀咕,不知该如何处理。

送走三人,萧景贤和谢观澜再次商讨片刻:“亦瞻我知你为人,断不会做出此等行径。

可家中子弟众多,难免有不争气者,简人出身平凡,文采绝佳,暗生嫉恨,不若我等先自查一番?免得……”

“不必如此。”谢观澜表情冷硬:“若家中真有不成器的子弟做出此事,也应按律法处置,绝不姑息,真乃家族耻也。”

萧景贤被噎了一下,谢观澜就一点不担心他侄子?在宣汉府待了两三年,一点正经事都不做,每天除了赏花就是游玩。

还救命之恩,他以前怎么不知道谢观澜这么喜欢跟人搭关系聊天?

萧景贤不太明白,不过还是用最快的速度将他与此次考试的人笼在一块,挨个的进行询问。

同时递了一封信到长清书院,希望此事和他侄子没关系,不然事发突然,可没那么好处理。

谢观澜也要召集手底下批阅试卷的人,询问他们是否有参与其中,同时宣布消息将学子截留在府城。

还要重新查阅试卷,看看有无类似的情况发生,重新对试卷进行批阅,这可是件大工程。

陛下这两年身体忽然变好,不但推出了农具、纺织用具,还找到了棉花这一利器,一出现就宣布消息,棉花已用作军资,收拢了大批军心。

秦国公作为开国传下来的国公之一,世代镇守云、朔两州,本就一心向着陛下,如今棉花一出,更是忠心耿耿。

有兵将支持,陛下也就有了底气,如今陛下已经十九,距离亲政年岁过了两年有余,然而军政决策之权仍未握在手中。

眼下他们宣汉府出了这么一个纰漏,必然是一个上好的借口,谢观澜低头整理重新批阅的试卷。

他们又属于萧家和谢家嫡系,可朝中官员牵扯甚密,萧家家主为参知政事位同副相,谢家家主也就是他的兄长为当朝右相。

齐、淮二王,左右两位宰相,两位枢密使,四位参知政事,宗室等同于吉祥物,宰相同枢密使,一文一武互相制约,也无从下手。

如今,好大一个把柄,少不了一个失察之责!

按律法监考失察,学政降二级调用,知府作为本场考试的提调官,也会被降一级并罚俸。

谢观澜眉间的褶皱越发深了,不知道萧知府有没有想到这一点,萧景贤当了那么多年知府想来不缺这点敏锐度。

萧景贤的飞鸽连夜啄响了书院的窗户,萧穆清和舍友迷迷糊糊睁开眼:“谁大晚上传消息?”

宋檐立刻清醒打开窗户让信鸽进来:“夜晚送信必有要事。”

他展开信鸽脚上的信眉头紧锁:“是燕清安出事了,萧伯父的信。”

围上来的三人面面相觑,萧穆清搓搓胳膊:“不是我!”

“我许久都没提过这事了,燕清安那家伙人还行,我们现在又没了冲突,我犯不着在这时候陷害他。”

他之前经过宋檐的提醒是动过这个念头,但是后来那不是吃人嘴软穿人手短,两人又没有具体冲突,自然也就算了。

崔珩替他作证:“萧五一直和我们一块不是去拾味馆吃饭,就是锲而不舍的去拜访山长,没写过信。”

“燕清安文采出众,容易引起别人嫉妒,怕是不知不觉得罪人了。”

宋檐提笔回信,同时警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上一章 回书目 下一章
[ 章节错误! ]      [ 停更举报 ]
猜你喜欢
小说推荐
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不以盈利为目的
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