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毛茸茸攻略反派后》
“你究竟是何人?”星垂看不透他。
“你可以叫我老通。”黑影被束缚住,面上却仍带有笑容。
真是奇怪的名字。
但这熟悉的味道……
星垂两眼射出精光,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此人,便是下蛊之人!
星垂伸手向老通胁下摸去,并未找到蛊虫,施展法力游走全身,仍一无所获。
“母蛊在哪?”星垂喝问。
江今越听后,紧绷的精神松懈下来,现下只需逼迫此人自己就能得救。她不敢轻视,将老通刚才无视结界出入之事,告知星垂。
星垂点头,见她脸颊微红,双眼水润,似喝了酒般的慵懒媚态,让人心颤。
他收回目光,“你先回去休息。”
江今越点头,一连打了好几个哈欠,睡意涌来,回屋安眠。
谨慎起见,星垂没用结界锁人,而以自己蜕掉的龙鳞为牢,将其围得密不透风。
龙鳞内流动着精纯力量,如若三天之内老通不交代,便会沦为龙鳞的养料。
不料老通听了这番警告,却仍嘻嘻笑笑,那张奇怪的脸,仍在变化着,现出了江今越,甚至星垂的面容。
就像是在挑衅,完全不把星垂以及龙鳞牢笼的威胁放在眼中。
星垂拂袖而去,巧施暗力,加快牢笼中的法力流动,一声声惨叫从笼中传出,真可谓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如若星垂仍在此地,定会觉得老通诡异,因他叫声凄厉,但脸上却不断变幻着种种笑脸。
“没错,就是这种力量,就是这种骨头,我可以让这个世界再来一次天翻地覆的变化!”老通神神叨叨着,无人能懂他的深意。
守在牢笼外的星垂也只听得一两句,便疼得昏迷了。就在他出了牢笼后,逆鳞便不受控制,光芒大盛,直直将他吸入梦境中。
老通在疼痛中,也陷入迷糊状态。
牢笼内外两人,所梦均为同一事。
老通原是某修仙世家中的一员,后因修炼功法太过邪性,故被逐出家门。
而后,他因机缘巧合来到此秘境。这里仙气馥郁、灵力充沛,足足让他吸收了上百年,才呈现出破碎的迹象。
而就在这个当口,竟让他意外的寻找到了深埋地下的一副巨大的龙骨。
老通用这副龙骨重建了这个小世界,同时通过龙骨构建起他与这个世界的联系,彼此勾连紧密。
可以说,他拥有这个世界,但并未成为掌握这个世界的主人。
为了加强自己的力量渗透,老通找来了食梦貘与朏朏,进行连接,通过耗费它们的精力,让两小只成为中转站,哺育这个世界。
为了吸引更多的新鲜血液,老通制造出了“有求必应”秘境的噱头。调转食梦貘的特性,让它改食美梦以及人的精力,再让朏朏把美梦变为实体。
食梦貘的特性是老通自己转换的,而朏朏的这种能力似乎是由那副龙骨带来的。那副龙骨并非常物,其中包含磅礴仙气,应是仙龙陨落于此。
但到如今,食梦貘与朏朏已经无法继续下去,要想完全控制这个世界,仍需一百年的哺育。这个时候,有一副龙骨送上门来,岂不是上天眷顾?
老通忆往昔,而另一边陷入梦境中的星垂睁开眼,虚无缥缈的雾蒙蒙世界,灵气肆意,让他不由自主放松身心,漫步徜徉。
蓦地,白雾像是裂开了一条缝,一条黑虫窜将进来,不知施展了什么邪术,让所有白雾蒙上了一层黑灰。
星垂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个中年男人,他长得很普通,即使盯着看了许久,仍然无法记住他的面貌特征。
但他左耳垂上的偌大黑痣,却让星垂瞬间锁定此人身份,黑虫原来就是老通!
因抓到此人时,他面容实在变化太多,只独独左耳垂的黑痣从未变过,便记下了这个特征。
思绪回到白雾梦幻里,老通随身带着一条黑虫,接着又从白雾中扯出一条白虫,施展法术让其融合,从此共生。
星垂本想上前打断,可在到达老通面前,却穿了过去,原来又是幻境。
而这一黑一白两条虫,便是食梦貘与朏朏。整个世界的精纯法力通过它们做了一个缓冲,从而涌向老通。
在这种法力的不断流向中,食梦貘与朏朏慢慢变得瘦弱、矮小,而白雾世界慢慢地又蒙上了黑灰,驱散不开。
星垂不解,逆鳞到底想要给他传递什么消息?
紧接着,世界一片黑暗,白雾散去,星垂缓慢向前走去,一抹微弱的亮光闪烁。
星垂上前,一块浑金的骨头出现在眼前,是龙骨,最接近心脏的那块,是父亲,是他从未见过的人。
龙骨闪烁光泽,他的手有些颤抖,但却真的触碰到了实物,坚硬暖润的手感,他鼻子一酸,眼泪长流。
“你成年了,真好。”星垂摸了摸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
不,不是幻听。龙族与其他族群不同,五百年才进入成年期,是他成年了,才会得到父亲的提示吗?
紧接着,龙骨周围的环境发生变化,现出了一片竹林,竹林内有一个小木屋,上书“寂然”二字。
星垂心猛地颤动一下,他来过这里的,但之后想要重去此地,却始终找不到地方。
接着,画面陡转,简单的一床一椅一窗,应是小木屋的内部。
如此,龙骨便不再发光,而星垂手中也没有了抓握的感觉。
他要找到小木屋,说不定就能找到母蛊,以及更多的东西。
之后,仿佛了却一件心事般,星垂陷入了沉睡。醒来时,天光大亮。
星垂起身洗漱,蛮有兴致地吃了早餐,才去牢笼看了老通。他虽被折磨得倒地不起,但换来换去的脸,竟仍然带着笑,真是让人瘆得慌。
“还不说?”
老通摇头。
“明日你便会烟消云散。”
星垂留下这句话便悄然离去,他看了一眼日头,问旁边正在准备午饭的百风,“她还没醒吗?”
百风瞧了一眼江今越的帐篷,点点头。
星垂瞧那帘子拉得紧紧的,悬着一颗心,但又觉不便如此闯入帐篷内。蓦地心念一动,他走回自己帐篷内,借着兔子木雕去看她。
兔子木雕被朏朏抱在怀中,都捂暖了,兔子眯了眯眼,抬头看向江今越,神魂却陡地从木雕中掉了出来。
江今越双颊飞红,嘴唇焦渴,蛾眉紧蹙,看上去似乎只是发热而已。
星垂忙用法术来给她排遣,目光一凝,猛地将被褥除去,发现她的双手竟已变得干枯,如同他看过的许多具干尸。
直至此刻,星垂内心慌乱起来。
不,她不会变成那样的。
星垂神魂归位,径直进入江今越的帐篷内,把朏朏从她怀中抱走。这一上手才知,原来朏朏的下半身也如干尸一般,被吸走了大半精气。
他咬破食指,给江今越喂心头血,但她却无法吞咽,鲜血顺着脖颈往下流。
星垂心一横,吸了满口血,挪开朏朏,用嘴给她渡血,摩挲喉部,终于吞了下去。
江今越眼睫微动,星垂忙直起腰,转身背对她,心口咚咚咚跳个不停。
可她如今竟无法说话,嗓子嘶哑,发声如同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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