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星际末世靠云上农场救世爆火了》
“什么事?”
是金珂?什么事非要大晚上过来。
祁雾并没有贸然开门,隔着门板问。
门外的金珂差点要急疯了。
“哥,快开门。”
“帮我看看我的森暖草还有救吗?”
祁雾忽略了金珂的称谓。
森暖草又出事了?怎么会?
他的灵力护着,不说森暖草百毒不侵,最起码生命力旺盛的活个几年没问题。
祁雾拉开房门,探究的目光落在了金珂手上。
金珂一进来差点没被热死。
他抹了把头上急出来的汗。
“怎么不开制冷。”
“太贵。”
作为四口之家的一家之主,他现在当然要学会精打细算。
金珂大跌眼镜,他没想到还有这么穷的人,制冷都不舍得开。这么热,能睡着觉?
还不如睡在外面的走廊里。
不过眼下不是惊讶这个的时候。
他大手一挥:“从今以后你的制冷费用我包了。”
有便宜不占脑壳有包。
祁雾从没感觉金珂那么顺眼过。
滴——
制冷重新打开。
金珂松了口气,在逐渐舒适的温度里掏出自己的宝贝疙瘩。
“这……还能修吗?”
森暖草说名字叫草,但整体很像花卉,造型很优雅,最中心长着花苞,淡淡的幽白色,长得很像百合。
但现在,还未绽放的花骨朵折断在一边,根茎开始枯黄,花骨朵也开始流失生机。
祁雾蹙眉:“怎么弄的。”
虽然不是他自己的植物,但一盆即将开花的森暖草,就这么被破坏了,十分可惜。
金珂顿时有种被训斥的错觉。
不过这次确实是他看管不严。
金珂留了点心眼,没说自己家那点破事。
只说:“被人害了。”
“还能救吗?我愿意出五万星币,只要你尽力,花苞救不回来,我也不找你麻烦。”
五万星币,算得上公道了。
毕竟花苞被折断几乎没有救回来的可能。
金珂这五万星币放在别的灵植师那里,估计就是扔进水里听了个响。
而祁雾则是想到了农场发放的两瓶断头重生药剂奖励。
祁雾:“……”
感情搁这等着他呢。
断头重生药剂很珍贵,按理来说应该用在救治更“贵”的植物上。
不过,祁雾不感觉十万星币一株的森暖草,和三百万星币的植物,有任何高低贵贱之分。
既然森暖草遇上了,那就说明这瓶断头重生药剂是它的机遇。
“太少了。”
祁雾虽然准备救,但不打算亏本。
“十万星币,百分之九十概率能够重新开花,你考虑一下。”
这药剂只有两瓶,拿到外面拍卖估计几十万星币也能卖的出去,但太麻烦,风险也高。
祁雾问金珂要价十万星币,很优惠了。
“什么?”
金珂有点意外,这不是他预料之内的答案。
按理来说,要是别的灵植师说出这个价格,他早就开喷了。
毕竟这没开花的森暖草也就值十几万星币的价格。
而且不论多牛逼的灵植师,也不敢说能够修复断头的花苞。
毕竟它断了就是断了,难道还能重新长回去不成?
但金珂没喷。
不知道为什么,他虽然觉得荒谬离谱,但是……
“钱打过去了。”
金珂咬牙,他倒要看看祁雾有什么手段。
大不了把草治死,他赔的起。
断头花的品相需要减级,甚至不如没开花。
大概率只得到个A-。
让金斌压一头,金珂比死了还难受。
倒不如直接抱个大鸭蛋。
他刚做完心里建设,但一看见祁雾的动作,还是差点破防了。
他瞪大眼珠子。
“祖宗,你干了什么!”
只见祁雾手持一把剪刀,手起刀落,咔嚓,花骨朵从弯折处被彻底剪断。
可怜的花骨朵啪嗒一声掉落在桌面上。
也砸碎了金珂那老父亲一般的玻璃心。
“啊!”
金珂的声音凄惨,都变了调子。
他后悔了,他就不该赌博的,赌输了!
彻底输了。
都剪掉了还有什么指望?
他可怜的森暖草崽崽啊,从小种子被他拉扯到那么大的小草啊!
金珂呆愣愣的看着祁雾,彻底emo了。
祁雾奇怪的看了眼像是被电打了的金珂。
金珂突然像鸡一样嚎了一嗓子,差点让他手抖剪错了地方。
他没再管奇奇怪怪的金珂,掏出药剂,将森暖草支撑着花骨朵的茎浸透。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液体消失了大半,似乎被森暖草的花茎吸收了。
祁雾看差不多,将剩下的液体倒进了花盆。
顺手给了森暖草一些灵气。
淡淡的灵气涌入植物根茎,像是一座桥梁,搭建着森暖草跟灵气的沟通,很快,断根的地方就被一层生长薄膜覆盖了。
森暖草立刻变得柔和舒展了许多。
它秀气的用叶片拂过祁雾的指尖,似乎在表达着感谢。
如果说原本森暖草是金珂家的崽崽,那么吸收过祁雾两次灵力的草,现在已经叛变了。
【贴贴,唔贴贴】
祁雾像撸狗头那样,顺手撸了撸森暖草的叶片,换来草像小狗那样摇了摇“尾巴”。
唔,挺可爱。
祁雾觉得断头花药剂给这种小可爱用很值得。
大部分植物脾气都很好,但也有暴躁的,有的植物还会阴阳怪气。
碰到那种他会抽一顿。
碰到小可爱植物嘛,当然是rua一顿。
他心情还不错,看着瘫软在椅子上眼神直愣愣没有焦点的金珂,以为金珂是觉得贵肉疼。
祁雾蹙眉,想了想道:“给你打八折,我要八万星币就可以了。”
他把多的两万星币转回给了金珂。
听到终端收款的提示音,双眼无神的金珂终于回过了神。
他不知道今天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他肯定是中邪了,才会相信倒数第一能够救治断头花。
偏偏他身为帝国种植系的优秀学生!会相信这种离谱的说辞。
之前祁雾误打误撞治好森暖草又预测到森暖草开花。
把他脑子都哄没了。
祁雾也只是瞎猫碰到死耗子罢了,可是他的草,他的森暖草啊!
金珂突然又发出一声惨叫。
祁雾吓一跳:“?”
他不明白这人怎么了。
难道是要变异成丧尸了?
末世几年的经历让他对人的异常行为很敏感。
祁雾走进卫生间,拿出农场的铁锹握在手里走出来。
金珂看见祁雾举着铁锹,突然不叫了。
只是仍旧张大嘴,神情由惊恐转向愤怒。
他看着祁雾,握住了自己终端,抱紧了花盆,怒了。
“你干什么!骗我钱就算了,你还想杀人灭口啊!”
“是不是太过分了点!”
?能说话,那就不是丧尸。
祁雾看了金珂几眼,放下铁锹。
有点听不懂金珂的意思。
“骗钱?杀人灭口?”
金珂嘴巴张张合合,半晌委屈道。
“算我倒霉!”
说完,他急急忙忙推门就要走。
至于被祁雾坑的钱?
呵呵,他可不敢要,免得被一铁锹拍死。
如果明天断枝重生,他就去吃屎。
再叫祁雾哥。
不对,叫祁雾爹!
唉,他明天得被金斌奚落并且压一头了。
他记得金斌的植物可是开花了。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啊!
深夜,金珂捧着花,失落的离开了。
祁雾:“?”
他不知道金珂丰富的心理活动。
看着金珂的背影,只觉得他有点神叨叨的。
不过不是丧尸就好,不用打死。
今天开单又赚了八万星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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