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魅妖神爱演戏》
女人眼睛瞪大,支支吾吾说着。
陈凌现在被她这一句话弄得更加一头雾水,他在想不会是自己的宗门对她做了什么,所以她才会在这里,而这时是来找他算账的。
女人轻喘着气缓缓松开手就要坐在地上,陈凌怕她受伤就用剑柄顺着倒下的方向把她带到了床上。
“是你们来找我了吗?”她歪着头,眼睛大大的盯着他。
“你是?”
听到他的话,女人耷拉着头瞬间又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就像是一个被摧残过后依然不肯折腰的花蕊等待着新生,可是灾难却一直没有放过她。
“我的母亲以前就是逍遥门的,可在遇见我父亲之后就叛逃出门,三月前他们都不在了,我还以为会有人来帮我一下。”女人说着,眼角浸出泪水。
陈凌在自己脑海中寻找记忆,随后猛地低头看着她,他现在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立刻问出口,在心里给自己吃个虚空镇定丸。
“宗门内确有一位判出宗门的长辈,闹出不小动静,从此致使逍遥门一蹶不振,”陈凌说着,登时感觉不对,“难道?”
女人点点头,道:“我母亲名为陈婉,她并不想我知道这些,我也只是偶然从父亲口中才得知一些事情。”
陈凌思考起来,小声嘟囔:“虽然后面与她有些联系,但没想到竟然连孩子都有了。”
“你与我母亲很熟悉吗?”女人凑近跟前问。
陈凌被她这一举动吓了一跳,咳嗽一声:“也没有很熟悉,毕竟以前都是同一宗门自然是知道的。”
“哦,好吧。”
陈凌看了一眼门口,“既然如此,你对这里可有了解?”
“这里背地里却和那群仙人做些见不得光的勾当,但表面上已是青楼作为掩护,引诱很多其他宗门的修士来夺取宝物。”
陈凌高她一头,女人只好慢慢抬眸望向他,可在陈凌眼里就是一个受欺负许久的可怜人。
“那你会骗我吗?”陈凌问道。
女人紧抿唇瓣,眼神看向低处,又移了回去,“那你觉得呢?”
陈凌扬起嘴角,眸中满含温柔,“我觉得你不是,我带你离开。”
可听到这话,女人开心不起来,紧紧握紧拳头藏入腰间。
可是,我……
俩人来到门口,陈凌老早就觉得不对劲了,抬手附上阵法,门口突然炸开把俩人掀飞,陈凌抱紧她闪到一旁,低头询问:“你没事吧?”
女人摇摇头,一脸惊恐的望向门口。那里一前一后走出两个人,眼中含谑的盯着他们二人,领头的那位开口:“本来以为你躲进那里我们就再也没有机会碰面了,可没想到你竟然蠢到自己离开那里,没了那位的庇护,你可以现在就交了东西去死了。”
他转头看向女人,对她伸出手,陈凌眸光闪出惊愕,不敢置信她何时去了那人身边,他现在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拼命得来的东西付之东流。
那人举起戒指透着光看着,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随后挥了挥手对后面的人吩咐道:“杀了吧。”
女人来回移动着视线,可却不敢说话,她作为一个普通人又有什么话语权,在最后离开的时候她驻足回眸,看着濒死的陈凌,说:“抱歉,我……我不想这样的,若是你能活下来,你可随意来取我这条命。”
“我叫苏念婉。”她在最后给陈凌简易包扎了一下脖颈处的伤口,跑远了。
陈凌想要移动,但身上的疼痛却时刻警醒着他,现在你不过只是一个将死之人,等最后一口也流出之后,就可以去死了。
“陈凌,不可不学无术,给我好好练功!”一个强劲的女声刺破耳腔灌入脑中,他如梦似幻一样,低头看着自己那幼嫩的双手。
他,回到了幼时?
陈凌抬头迎接的就是来自陈婉强劲的一击,他捂着头吃痛地回视她,眼睛却是要哭出来一样。
陈婉皱眉,不理解她不过就是如往常一样打了他一下,怎么就哭了,而后也反省自己是不是打重了,毕竟她那力度确实不小,于是她没好气的说:“行了,不就是挨一下打吗,哭哭啼啼。今日就算了,放你一马。”
不说不要紧,越说越想哭,他眼前模糊一片,一下子抱住她,“呜呜呜,陈姨,你没事太好了!”
陈婉可不管这些,她受命看管这小屁孩,现在还要承受他变幻无常的性子,要不是看在那人的面子上,谁会管他。她嫌弃地扒开他的脸,害怕自己新换的衣服被弄湿,“去去去,一边哭去。”
“哦。”他抹去泪水,屁颠屁颠跟在她后面。
“陈姨,你要去哪,跟我说说呗。”他伸出脑袋扭头看向陈婉。
“大人的事情,你一个小屁孩掺乎什么,拿着。”
陈凌接过看见是一大袋钱袋,满满当当,随后就听见陈婉说:“去,自己下山买点什么,我还有事忙。”
陈凌乖巧地点头,乐呵呵地下山去了。
在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才回山门,迎面一个慌里慌张的外门弟子向他跑来,喘着气指着后面,“陈……陈凌你可算回来了,你,快去看看吧,婉君前辈要叛出师门,门内长老震怒,要联合其他长老和门主处置她!”
东西散落一地,他立马奔向前堂,可惜只是一个外门弟子,根本没资格进入,被拦在了外面,只能看着养着自己长大的亲人被审判,鲜血直流,满身可怖的伤口,可她一声不吭全扛了下来。
他虽然不知道叛出宗门要经历什么酷刑,但从其他人口中得知不死也得蜕层皮,眼下亲眼见到,他信了,并且感觉自己也像经历了一样。
最后,他看着陈婉面无表情的爬出前堂,爬过的地方都留下了骇人的血迹,他呼喊着陈婉的名字,却也没有阻止她攀爬的步伐,眼神坚定的盯着前方,内心只有一个念头,爬出去。
他不断摇着头,呼吸不过来,头一点一点回看堂内众人,全都面色深沉,心怀鬼胎,似乎这件事情不会就这么过去。
陈凌感觉自己脑袋就要炸开了,晕了过去。
再一睁眼看到的不是门内的屋舍,而是那个竹屋,抬手见到的是早已长大、饱经风霜的手,他又回来了。
月泠放下汤药,来到他身边,垂眸注视着他,“醒了就把药喝了,真不知道你梦到了什么,一直在哭,害我还得给你擦。”
“喝完了就把活干了,外面的那棵树记得浇水。”说完她转身走出房屋。
喉咙间那道赫然在目的划痕还在那里,那时候发生的事情是真实的,他艰难地咳嗽出声,得救了可是喉咙好疼,他跌跌撞撞摇晃着身体来到桌边,将汤药灌入喉中,滚烫的液体滑入,狠狠刺痛着,但没办法还是得喝。
他重重把碗放到桌上,也出去了,拿起自己的剑就要去复仇,被月泠拦下。
“干什么?”
“你说干什么,就凭你现在这副模样就要去寻仇?真不知道你怎么长大的,陈婉没有跟你说过要学会审时度势吗?”月泠偏头看他,眼神中很是戏谑,看不起他现在的样子。
“那你说要怎么办?难道我就要这样自怨自艾吗?”
月泠被逗笑了,“我又没说不帮你,跟上。”
陈凌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月泠一把拉走,“什么?”
来到一处府邸内,在陈凌还在老老实实趴在房顶查探敌情时,月泠就已经大方的站在院内看花看草看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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