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嫁人吗?怎么到女尊了》
待院中人都走干净了,姜娪才从屋后走出来。
她低头站了一会儿,眉头渐渐皱起。
什么叫没了她还会有其他人?
想起楚昀戏谑的声音。
这是要把她给嫁……赘给梁洛?!
“……此地不宜久留。”姜娪心中直呼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身份就像把悬在头顶的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落下,必须得找机会脱身!
姜娪想起十七所说的
看明日能不能出梁府,找找机会。
但一定要谨慎行事,非必要不要去认。
姜娪思索着顺着记忆沿原路返回
穿过游廊和月洞门,脚下的路越来越宽敞,灯笼也越来越密。
迎面险些撞上一人,抬头一看,是那个大管家。
胖乎乎的圆脸正愁眉不展地拧着,一见到她,一蹦三尺高。
“哎哟喂!我的姜女君啊,你、你这是去哪儿了啊!可算找着你了!”
姜娪面不改色地随手指了指来处“我走岔路了,在那边靠了一会儿,没留神就睡着了,实在抱歉,让管家费心了。”
管家连连摆手:“不敢不敢!怪我怠慢女君,方才场面太乱了,还请女君见谅。”她说着连忙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院子已经备好了,女君随我来。”
“有劳。”姜娪颔首跟着她穿过两道门,进了西边一处僻静的院落。
院门不大,进去却别有洞天,一方小小的青砖院子,角落种着一颗石榴树,正是开花时节,红绿相衬,不惜烛火,院里灯火通明,地洒扫的干干净净,院中立着两个侍从,一见姜娪便迎上来行礼。
“女君看看可还满意?若有不合意之处,只管差人来换”管家躬着腰,笑眯眯的。
姜娪收回目光,朝她微微颔首:“已经很好了,有劳管家。”
“哪里哪里,天色不早,那便不打扰女君休息了”管家如善从流的退了出去。
院门被轻轻合上,脚步声远了。
姜娪站在堂中,看着满室柔和的光线和角落那丛竹影,不知是否提前药熏过,有股淡淡的草药味,肩膀松了松,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女君,热水都已备好,可要沐浴更衣?”侍从捧来温热的帕子为她擦手。
姜娪正想说好时,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嗯?”
这么晚了,谁会来找她?
侍从极为有眼色的跑去开门,姜娪回头一瞧,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开头便问。
“女君,今日可好?”
姜娪眉头一挑,竟是先前替她换药的那位医师。
此时正抱着包裹笑眯眯地站在门口:“殿下怕你伤势未愈,将我借给你了。”
“……”
姜娪默默腹诽。
说的好听,到底是借还是监视?
心下愈发不安了起来。
她面上不露,只笑着说:“有劳白医师了。”
医师姓白,名芷。
姜娪还得知她几个姊妹也都是以药草取的名,叫白蔹。
姜娪当时还好奇的问要是名字都用完了怎么办。
白芷想了想笑呵呵的说“那只能委屈一下祖先了”
回到现在
“女君太客气了”白芷拢了拢怀里的包裹毫不客气“不知我住哪?”
姜娪看向了一旁的侍从。
侍从点头道“侧厢还有房间,小人这就再收拾一间出来。”
姜娪也不好把人晾在院里,将人拉进屋。
另一个侍从从一旁的食盒里端出了备好饭菜。
“管家说今日耽误了晚宴,只能委屈各位贵客在房中用膳了”
姜娪点点头,要是不提她都忘了还未用过晚膳,腹中发出抗议。
“白医师可用过晚膳?”姜娪对白芷发出邀请。
“尚未”白芷看了看菜色,“倒都是适合温养的菜式,不是通锅做出来的。”
三菜一汤,还冒着热气,米饭捂在一小木桶里,侍从给两人添置了碗筷。
侍从笑着为自家请功“我家大人特意嘱咐,姜女君是梁家的恩人,万万不能怠慢了。”
“替我谢谢主家。”
姜娪客气了几句,不再多说,她先动了筷
一边吃一边与白芷聊着
白芷也算是来了这儿相处的最久的人,也知道她“失忆”的事,问她什么都比较方便,姜娪有意与她多聊几句。
“我今日进城的时候听见她们说的什么游侽,那是什么?”姜娪好奇道。
光听名字,姜娪心中是类比青楼的。
白芷看了她一眼“你都尚未到年龄,问这个做什么?”
“还要看年龄?”姜娪追问,她当初与白芷说的是十六岁。
见她好奇,白芷心生警惕率先警告“若是发现尚未到二十的女子和游侽厮混,女子提刑一年,游侽当街打死,那儿你是想都不要想去的。”
“游侽到底是做什么的?管这般严?”姜娪有些惊讶。
“百姓若是不想给家中添个夫郎,只想要孩子,便可去找他们,给些金银便可,但去厮混……万一早孕对母体伤害极大,自然不能胡来。”白芷抿了口汤。
“厮混……什么?”
白芷给了她个都懂的眼神。
原来真是青楼……
“那配子阁呢?”
知道姜娪老爱问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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