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嫁人吗?怎么到女尊了》
“饶命啊!饶命啊!我真不知道他是梁家少爷!我要是知道我吃了豹子胆也不敢动他啊!”
姜娪是被门外的叫喊声吵醒的,闭眼听了几句果然听见了她那个妹妹,姜媛……十七的声音。
叹了口气。
看来都给逮住了。
背后的伤已经被妥善的包扎好,她下意识撑着手臂想坐起来,可身子刚抬起半寸,肩膀处一阵刺痛疼得她眼前一黑,整个人又重重跌回枕上。
“别动别动!女君别动!”
一道焦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姜娪偏头,看见一个约莫二十来岁的女人连忙要来阻止她,“女君后背的伤刚上了药,肩骨还有一处骨裂,至少要静养月余才能下地……”
姜娪看向她,一身灰色长袍,头发随意的簪在脑后,走近了可嗅见她身上的药香,床边桌上放着药箱和些瓶瓶罐罐。
“女君可还有哪里不适?”医师对门外挥了挥手,一个机灵的小童走了进来手上稳稳端着碗汤药。
“水……”姜娪嗓音已经彻底嘶哑。
医师以药做水给她喂了下去,又扶着她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再号一次脉。
外头似乎开始动鞭子了,惨叫一声连过一声。
姜娪默默咽下满口苦涩,像是忍受不了了一般道:“能否让外面的那些人……声音小点?”
医师抬头听了几秒,掀起窗户对外喊了一声。
窗外静了,姜娪听见一个声音说带去另边抽。
算了,耳不听为净,姜娪为姜媛祈祷了两秒。
打量了一下四周,问道“梁洛呢?他如何?”
“梁公子皮外伤多些,没伤着根骨,昨日已经送回梁家了。”医师答得很快,手上动作不疾不徐。
姜娪愣了愣“我睡了多久?”
医师又将小童手中的汤药接过“女君睡的不安稳,我用了些安神的方子,已有两日。”
姜娪"嗯"了一声,目光从她脸上缓缓滑过,落在她身后那扇半掩的木门上。
不经意似的问了一句“五皇子呢?”
医师笑道“女君若需面见殿下,我让人去禀报一声。”
姜娪没在多说,靠着枕头,听着门外那越来越远的求饶声。
不知那姨母跑哪去了,有没有被一起拿下。
她正想着,门口的粗布帘子忽然被人从外面掀了起来,一阵凉风被卷了进来,连着一个修长的身影,玄色窄袖常服,长发利落地束在脑后,步履不急不缓,掀帘的手指修长白皙。
说谁谁就到。
那人进门后目光越过医师,落在床上的姜娪身上,见她醒了,眼角含笑“总算是醒了,再不醒我可得去请京城的御医才行。”
医师起身朝她行礼,五皇子颔首,医师知趣退下。
帘子落下,姜娪靠在枕上,仰头看着朝她走近的这张脸。
真神奇啊……
一模一样的眉目,轮廓,连眼神都是如出一辙的重重伪装后令人琢磨不透的温和。
变了,又没变。
只是眼角多了一颗前世没有的痣。
姜娪盯着那颗痣许久,久到五皇子都有些奇怪。
“我脸上可是有东西?”五皇子摸了摸自己的脸
清朗的女声如一盆冷水把姜娪那一瞬间翻涌上来的情绪浇了个透底,姜娪闭了闭眼,控制着声音不漏破绽。
“殿下可无恙。”
“并无大碍”五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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