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成了男妈妈》
柔软干燥的嘴唇慢慢贴上来,虞阮的睫毛剧烈颤了颤,下意识打开嘴巴迎合,湿热的舌头顺势挑开唇肉,深入口腔,虞阮被捧着脸颊越亲越深,舌尖都被丈夫轻嘬着吮吸。
湿润的嘴唇贴在一起,丈夫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他下颌细腻的皮肉,舌头舔过他的上腭、牙齿、敏感的口腔黏膜,唇舌翻搅的水声、慢慢粗重的喘息声都仿佛在让空气升温。
每一次的舔舐和吮吸都像是温柔的月光包裹着他,虞阮感到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好像只要他交出自己,就能被无所不能的丈夫妥善地接住。
“嗯……”
丈夫修长骨感的手指慢慢插进了他柔软的发丝间,轻轻按摩着他的后脑,温柔又酥麻的感觉好舒服。虞阮轻轻哼了一声,连口水都含不住了,从耳朵到头皮、全身都是从未有过的刺激感,又那么温和。
虞阮沉浸在这个吻里,很短暂的一瞬间,他想如果再也不能回到原来的世界,永远和丈夫在一起,是不是也能生活得很幸福?
这样的想法只出现了一秒钟,就被他快速抛弃了。
生日宴会以后,虞阮不再刻意躲着丈夫,似乎他们的感情也比从前更好。在外人眼中,他们也是一对模范的恩爱夫妻。
入秋之后天气冷了,虞阮也变得比夏天时更黏人一些,丈夫不在家里就好像有分离焦虑,从下午开始就盼着丈夫回来。像是从前每个月的二十号盼着爸爸过来。每晚纪文一推开家门,看到虞阮跑过来就像看到一只尾巴摇成螺旋桨的小狗。
纪文开始偶尔带虞阮去他的集团总部。
第一次看到男人在办公室工作,和在书房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男人穿着灰色的西装,身姿端正,不管开视频会议还是办公都没有靠着椅背,修长的双腿微微曲起,上位者的威严感十足,又不显得太过严厉。
他有时还会把下属叫进来安排工作。虞阮心底有些甜蜜地想,这和他跟我说话的声音是不一样的。这样想了又觉得抱歉,好像被区别对待也不该有这种优越感。虞阮连开心都小心翼翼,生怕被命运发现会给他抢走了似的。
今天又跟着纪文进了总裁办公室,秘书一看到虞阮就笑眯眯的:“老板娘来啦,早啊。”
“小陶早上好。”
虞阮被这个称呼叫得有些不好意思,秘书很贴心,很快推来一架三层鸟笼造型的金属下午茶架。
底层铺着冰丝垫,摆着当季的新鲜水果,连荔枝都是剥好的,中间一层摆放着奶油蛋糕,最上层是各式咸味的小零食,虞阮最喜欢烟熏三文鱼卷。
他吃了一些,又挑了些给纪文送过去,办公室偶尔有员工出入,他也不好意思像在书房那样坐在丈夫腿上喂他。
虞阮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坐着看了会儿书,觉得无聊,秘书室和办公室只有一墙之隔,他主动过去敲门:“小陶,有没有什么我可以帮忙呀?”
“有的有的,”小陶很贴心,给虞阮找了些不累又可以打发时间的事做,“老板娘你看,这些文件帮我贴上便签好吗?签过字的贴绿色,还没有签的贴红色。”
虞阮总算有点事情做,虽然是简单机械的体力劳动,但他幻想自己正在上班,还觉得挺有意思。
纪文下午要参加一场跨国远程会议,出门之前路过秘书室,看见虞阮垂着脑袋,认认真真一张一张往文件边角粘贴便签,像个埋头搭积木的小朋友,很可爱。
他顺手摸了摸虞阮的头发:“等我回来。”
虞阮乖乖地应了一声。
大概十分钟过去,一道脚步声由远及近。
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先往总裁办公室门上敲了敲,屋内无人应答,他便转身走向秘书室。
“纪总不在吗?”
此时秘书跟着一同去开会,房间里只剩下虞阮,他从成堆的文件夹旁探出半张脸:“对的,他去开会了,暂时不在。”
“啊…他大概什么时候会回来呢?”
看到那张脸的瞬间,男人的声音连同呼吸突然变轻了,瞳孔也一瞬间微微缩,但虞阮没有察觉。
他抱歉地说:“我也不清楚。”
“既然这样,那我就在这里等好了。”男人客气笑了笑,却一点都不客气地走进办公室,坐在了虞阮的桌子对面,“咦,看你很面生,你是新来的秘书吗?真辛苦啊,纪总不在都没休息。我在这里不打扰你工作吧?我姓宋,是策划部的经理,在这公司快十年了。”
“啊,好的……”虞阮觉得这人好吵。
他照旧做着自己的整理工作。
虞阮外出时总会穿纪文给他搭配好的衣服。他并不觉得这是丈夫的控制欲,而是对自己的衣着品味不自信,怕穿得不和体面会给丈夫丢人。
今天这身也是纪文一早为他挑选的,上身内搭是米白色的衬衫,外面套着橄榄绿色的针织薄背心,衬得他皮肤更加白皙细腻,针织物的柔软也让他多了一份柔和。
漆黑的头发长到了脖颈,对于男生来说有些长了,可对那张漂亮得雌雄莫辨的脸蛋来说刚刚好,又添了几分幼态,好像他还处在性别的朦胧期。
男人坐在虞阮对面,只敢偷偷看几眼他的脸,更多时候都不敢亵渎似的垂着目光,只看他贴便签时蝴蝶般上下翻飞的手指。
虞阮本来就贴得很慢,被这样监控似的看着,动作更笨拙,因为觉得自己贴得慢很丢人才有些脸红。但是看在男人眼里,虞阮脸颊薄薄的红润就是羞涩的邀请。
像是树上的浆果,浑身都散发着熟透的、烂熟的气息,隔这么远都能闻到他身上来自另一个男人的味道。可是脸上的表情又是那么纯情,密长的睫毛遮住眼睛时都有一种羞赧之意。
眼帘哪里是用来遮挡,分明是引诱旁人伸手掀开,钳着他的下巴,让那双楚楚可怜的,水光潋滟的眼睛只能看向自己。最好手指能探进那两片软唇之间,搅动里面粉软的舌头,扯出来,让他只能无助地流淌口水……
虞阮专心工作,压根没察觉到男人混浊的眼球,在用多么肮脏的眼神舔着自己。
“宋经理。”
突然,一道低沉慵懒的男声,不急不缓从门口传来。
男人脊背一僵,连忙站起身:“纪总!”
“我的妻子,好看么?”
纪文就站在门框边,西装外套随手搭在臂弯,白衬衫下是线条流利的肌肉,他的声音并不冷厉,甚至还有些散漫。
男人有些懵了,完全没想到纪文会问出这句,这竟然就是纪总的妻子!可是,如果是感到冒犯,是不是应该先骂他,让他滚出去、滚远一点,但是纪文这样云淡风轻的语气,像是有另一层隐藏的含义,听不出真正的喜怒……
“不、不好、不是!好、好、不……”男人舌头打结般的语无伦次。
纪文看他的眼神却像是失望的。老板看着下属的眼神,应该是这样,可是在这种时候……应该这样吗?
不应该是愤怒、冰冷的眼神么?
怎么会是失望的?就好像交付下去的任务,却被他搞砸了……
男人不敢继续深想,硬着头皮放下文件:“这是策划部的方案,请您过目。”纪文一抬手,他就落荒而逃。
屋内重归安静。纪文眼眸沉沉落向虞阮,审视的目光如同在端详一件完全属于自己的所有物,眼底深处好似有兴奋的暗火在疯狂燃烧,却又被他极强的自制力飞快压下去,重归一片湖面般的平静。
“过来。”丈夫对他命令到。
虞阮跟着丈夫回到了总裁办公室,一头雾水,不懂发生什么了。丈夫刚才像是站在门口有一会儿了,是吃醋吗?那为什么不早点出声叫男人出去呢?
手上的文件已经整理好了,红色和绿色的分成整齐的两摞,小陶在做会议纪要,还没有回来看。也许因为在家太久,像是被圈养的金丝雀,只做这样简单的小事都让虞阮有成就感。
他走到办公桌前:“老公,今天什么时候下班呀?要加班嘛……哎!”
话音刚落,腰腹忽然被一股有力的力量环住,他就突然被丈夫抱到了办公桌上。
“是要加班了。”
裤子一把被拽到膝盖,岌岌可危,虞阮无助地要夹紧膝盖,又怕让丈夫不满,卸了力气重新打开。
*
只是几天没有碰他,不管是妻子还是像花蕊般颤栗的地方,都变得像是第一次那么稚嫩纯洁。
虞阮瘫倒在桌上小口喘气,手指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着,又听到丈夫在用相机拍他。
“唔……”
已经习惯了按下快门的声音,虞阮还是下意识地挡住了眼睛。视界一片漆黑以后,听力又变得异常敏锐。
好像听到了丈夫的指尖落在屏幕,哒哒的打字声。
虞阮连忙挪开胳膊,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见纪文垂眸盯着手机屏幕,像是正在编辑消息。“不、不要发给别人……”他吓了一跳,连忙想起身,又撕扯到还胀痛的地方,“嘶”了一声跌坐回桌面。
“为什么会这么想?”
纪文收起手机,拇指按住了妻子敏感的侧腰,轻轻蹭了几下。虞阮又哼出声音,被丈夫伸出手臂绕过膝弯,圈抱进怀里。
每次这样面对面抱着虞阮,纪文都能直观地感觉到妻子多娇小。
低沉的声音拂过耳朵,“阮阮害怕吗?害怕被人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吗?”
滚烫的手掌托住虞阮的屁股,纪文忽然喟叹似的低笑了一声:“好多水。”
虞阮害羞地缩了缩膝盖,脸颊烧得滚烫:“我、我……”
是他不该这样想,是他误会丈夫了吗?
“办公桌都弄脏了,坏孩子。”纪文微微转动怀里的人,逼迫虞阮低头看见桌面上那片湿漉漉的痕迹,“阮阮说,该怎么罚你,嗯?”
纪文的眉骨高挺,眼窝又深,故意捉弄他时的眼神也有着气场很强的压迫感。
虞阮楚楚可怜地,干巴巴地唤他:“老公……”
又一次忘记了自己原本想要问什么,反而在丈夫说帮他清理干净之后,笨笨地抱着男人亲了一口。
今天剩下的时间,纪文锁了办公室的门不让任何人进来,办公室也把虞阮抱在腿上。
回家的车上虞阮才觉得自己今天被折腾得有些可怜……腿酸酸的,胸口也肿起来,稍微一碰都是火辣辣的疼,好像丈夫的大手还伸在他的衣服里面。
又想起丈夫说那里,软软的像是甜蜜的棉花糖,含在嘴里就不想拿出来。
*
时序流转,很快到了冬天。
虞阮喜欢下雪,雪天纪文会陪他去庭院花园堆雪人。更多时候,两人坐在一楼落地窗边的餐厅,巨大的落地玻璃外,鹅毛大雪洋洋洒洒漫天坠落,把庭院覆盖成一片纯白。
他们现在已经不会分房睡了,只要虞阮抱着枕头过来,纪文总会给他让出一半床的位置,“来吧。”无奈又宠溺的语气,虞阮总觉得丈夫在把自己当成小孩子。
不管睡觉的时候两人隔着的距离是有一只拳头一截手臂,第二天醒来虞阮总是会发现自己窝在丈夫的怀里。丈夫睡衣的纽扣也被他的脸颊蹭掉了,敞开着露出小麦色的皮肤,硕大的胸肌下面是一块块饱满分明的腹肌,虞阮有时都是被丈夫强壮的身体闷得喘不过气才醒……他脸红心跳地连忙躲远道歉,纪文却只会笑一声,重新把他搂回怀里。
像是枕在了柔软温暖的云朵上。
虞阮外出时都被丈夫包裹得严严实实,头上戴着绒线帽,脖颈缠着厚厚的羊毛围巾,下半张脸都被遮住,露出一双乌黑湿润的眼睛。
可就算防护周全,最冷的那一阵寒潮来临,虞阮还是重感冒了。
他生病时迷迷糊糊梦到了从前的事。小时候他身体弱,身上总有清苦中药的味道,在学校也不怎么合群。小学时他想要和一个男生交朋友,羡慕他、喜欢他在足球场上奔跑的身影,男生那时看他瘦弱的样子,经常会主动帮虞阮接热水。虞阮想是不是男生也想要和他做朋友呢,但是他不敢问,只会在体育课上一直眼巴巴跟着人走。
周围的同学笑话男生被gay看上了,男生回过头,恼羞成怒地瞪他:“讨厌鬼,别跟着我。”
在心碎一般的感觉中醒来,虞阮看到坐在床头陪着他的丈夫,沉黑温柔的眼睛。
虞阮想,丈夫只是有时候会有一点点的奇怪,更多的时候都对他很好。
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喜欢纪文,但是至少他开始依赖这个人了,虽然他更想要的还是回到现实的世界。
“您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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