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狗，一匹马，一只老鼠，都还活着；为什么你却没有一丝呼吸？如果你还活着，请哪怕吐出一口气来！不，不，不，不！这一口气息，就是我们最后的永别。

——莎士比亚

“又见到你了，小可怜。”

斑鸠瑟缩在卡琳娜掌心，桌角烛光摇摆，在秋日的风中随时要熄灭。

小小的一团。

“他怎么了……请一定要救救他——博士！”

“如果他是吃错了东西，我会的。”卡琳娜轻声说：“你不会喂他吃什么奇怪的食物，对吧卡士。”

“请一定要救救他……”卡士瞪着双眼，嗓音沙哑。

小可怜半眯着眼睛，女孩摸了摸他的头，把他放进卡士手中。

“没有谁能逆转生死，卡士，医生也不能。”

小鸟缩起来，挤向卡士胸前。

男孩抽泣着，弯下身，像卡琳娜深鞠一躬。

黑猫溜到桌下，仰起头瞅了瞅那只斑鸠，“喵喵”地叫。

“一边去。”卡琳娜对猫说。

空气里还残留着白天的燥热，被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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