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阳光透过米白色的窗帘缝隙，斑驳地洒在苏清颜的脸上。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床头的手机。屏幕亮起，微信图标上挂着几个红色的数字。除了王婉瑜发来的“早安”和几个表情包，最上面一条消息来自林安。

【早，小宝。昨晚睡得好吗？记得吃早饭，别空腹喝咖啡。】

苏清颜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抱着手机在床上打了个滚。昨晚回来时那种被温柔托举的感觉，此刻在晨光中发酵成了满心的甜蜜。她迅速洗漱完毕，换上一件浅蓝色的衬衫，对着镜子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长发，便抱着笔记本电脑冲出了宿舍。

今天她约了导师面谈，必须得拿出最好的状态。

学校附近的“转角”咖啡馆是苏清颜常去的地方。她刚推开门，风铃清脆的响声就引起了角落里那个人的注意。

林安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职业套装，剪裁利落，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正低头看着手中的平板电脑。看到苏清颜进来，她放下平板，招手示意。

“这里。”

苏清颜快步走过去，在林安对面坐下，有些惊讶：“姐姐？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吗？”

“上午有个视频会议，在这里开也一样。”林安笑着把一杯热拿铁推到她面前，“特意给你点的，燕麦奶，少糖。”

苏清颜心头一暖，捧着咖啡杯喝了一口，暖意瞬间流遍全身。她刚想打开电脑跟林安炫耀一下昨晚修改好的综述，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苏清颜疑惑地接通：“喂，您好？”

“请问是苏清颜同学吗？我是宏远教育研究院的行政助理小刘。”电话那头的声音客气而职业。

苏清颜的手猛地一抖，燕麦奶差点洒出来。宏远？赵天成的家里？

林安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样，立刻放下手中的平板，眼神变得锐利，无声地用口型询问：怎么了？

苏清颜深吸一口气，对着电话说道：“是我，请问有什么事吗？”

“苏同学，是这样的。我们赵……赵老先生在看了您之前发表的那篇关于教育资源配置的论文后，非常欣赏您的才华。虽然之前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但那都是赵天成个人的行为，与集团无关。赵老先生希望邀请您加入宏远教育研究院，担任特聘研究员，薪资和待遇都可以面谈。”

苏清颜愣住了。

这简直是荒谬至极。

昨天赵天成刚在宴会上身败名裂，今天他的父亲就打电话来招揽自己？这算什么？封口费？还是另一种形式的羞辱？

“抱歉，”苏清颜的声音冷了下来，“我对加入宏远集团没有兴趣。”

“苏同学，请您再考虑一下。”对方显然不想放弃，“赵老先生说了，只要您愿意来，我们可以为您提供独立的办公空间，还可以资助您出版专著。这对于一个在读博士生来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苏清颜感到一阵恶心。她看了一眼对面的林安，林安正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安抚和鼓励。

“不用再考虑了。”苏清颜语气坚定，“我的学术道路，不需要靠依附谁来获得资助。而且，宏远集团现在的声誉，恐怕也配不上我的研究。”

说完，她直接挂断了电话，顺手将号码拉黑。

咖啡馆里安静了几秒。

“怎么了？”林安伸手覆盖在苏清颜的手背上，掌心的温度让苏清颜躁动的心平静下来。

苏清颜把刚才的电话内容复述了一遍，最后愤愤不平地说：“他们是不是觉得，只要给点钱，就能把昨天的事情抹过去？简直是做梦！”

林安听完，并没有生气，反而轻笑了一声。她拿起咖啡杯，轻轻碰了碰苏清颜的杯子。

“这说明你真的很优秀，小宝。”林安的眼里闪烁着骄傲的光芒，“连竞争对手都被你的才华折服了，哪怕是用这种拙劣的方式。”

“可是我觉得很恶心。”苏清颜皱着眉头，“我不想跟他们有任何瓜葛。”

“那就拒绝得彻底一点。”林安拿出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了几下，“既然他们想送人情，那就让他们送个大的。”

“你要做什么？”苏清颜有些不安。

“别担心。”林安抬起头，神秘一笑，“我只是帮他们做一个‘顺水人情’。”

……

半小时后，苏清颜走进了导师的办公室。

老教授正戴着老花镜看文献，见她进来，摘下眼镜，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清颜来了？坐。”

“老师，这是修改后的文献综述。”苏清颜恭敬地递上电脑。

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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