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我是龙傲天他亲爹(穿书)》
裴素语调冷淡,但话是诚心的。
事情发生单纯因为他刹不住车,而那人正好挡在必经之路上。
有素质的裴素想诚恳道声歉,奈何被撞飞的那位老哥已是进气多出气少,围观群众也都不相信他,面露不善望着他这个闯入者。
好吧,既然不能善了,那就当坏人。
“诸位将我拦停是有什么事吗?”
裴素掀起眼皮扫视一周,轻哼一个字音,十一青白的面容化出,白瞳沉淀死寂的纹路,气息阴寒,渗入骨髓。
他这话说的好不要脸,明明是他自己撞上来,没找他算账他反倒问起他们来了。
按耐不住的白骨门弟子欲刺他几句,却被牛骨修士出手阻拦,他噙起笑,态度可谓和蔼可亲:“在下白骨门吕华风,道友可是尸傀宗之人?”
自己师弟好歹筑基大圆满,离结丹一步之遥,被这人撞成如今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吕华风细看他装束以及身后尸傀,猜测此人应是尸傀宗之人。
尸傀宗与白骨门并无仇怨,势力相当。
裴素颔首,也没想遮掩,见这人似乎打算缓和局面,他也接过话头:“有事?”
吕华风摇摇头,自家师弟还躺着,他对罪魁祸首仍旧笑得友好,毫无芥蒂地说:“哈哈哈,久仰尸傀宗之名,我家师弟人笨,走路不看路,挡了道友的路是他的不对,我之后定要好好说说他。”
裴素瞟了眼正不断吐血的师弟,再不救人,这还能有之后吗?
吕华风却浑然未觉自家师弟凶险情况,试探道:“道友,莫非也是为这彩凤鹿而来?”
这的动静他盯了好久,本想螳螂捕蝉,结果突然冒出个黄雀,他拿不准裴素意图,只好先行试探。
裴素挑眉。
十一速度太快,一路带着他乱冲,直到撞到人才停下,现在是什么情况他也不清楚,只不过能猜出面前这人似乎话中有话。
瞧见裴素脸上表情,吕华风稍稍放宽心,看来不是真黄雀,他道:“道友,这只彩凤鹿是我等好不容易猎得,不想这东洲修士竟起了贪心,突然冲出想劫杀我们,幸好未能让他得逞,现在他灵力枯竭,若道友能来助我一臂之力,这只彩凤鹿可与你平分。”
李松清被吕华风颠倒是非黑白的话语惊得目瞪口呆,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察觉到裴素的目光转到自己身上,他果断反驳:“你千万别听信他一人所言,这只彩凤鹿明明是我击杀所得,他们只想杀我抢占,现在还编谎话欺骗你,这样的人肯定居心叵测!”
他俩各有各的理,裴素可没当判官的心思,他的目光落到羽毛散落一地的彩凤鹿尸骸上,系统148心领神会。
[三品妖兽,元婴灵力,刚死还热乎。]
他压压唇角似乎笑了,这可真是刚打瞌睡就递枕头,得来全不费工夫。
“两个筑基期,一个结丹中期,”手指指向李松清,“一个结丹初期……”
裴素歪歪脑袋,态度可谓不散漫,一副全不放在眼里的高傲模样,他缓缓上前,缀在衣袖间的铃铛随风而动,阴冷的面容透着说不出的阴翳。
“我可没工夫判你们的恩怨官司,这只彩凤鹿我要了。”
如此野蛮做派让在场几人十分不满,李松清碍于自己势单力薄反驳不得,白骨门另两位筑基修士可不是好脾气,讥讽道:“就算你是尸傀宗的人又如何,你何来的脸面跟我们抢东西!”
神情不定的吕华风喝道:“住嘴!”
他倒比其他人沉得住气,很好压下眼中冷光,欲跟裴素交涉一二,裴素身旁的尸傀爆出大片阴气,将在场之人团团围住。
这阴气极寒极浓郁,精纯无比,沾上点都是止不住的寒颤,吕华风原本出手的心思也被冷得颤了颤。
十一强大的气场震慑住在场几人,吕华风从未感受过如此精纯的阴气,这个尸傀很不简单,对尸傀宗有所了解的他,辨别一个尸傀宗弟子实力的最好办法就是看他的尸傀。
视线落去,那尸傀高大,面容冷峻,森森冷气冒在眼底,仿佛要从七窍淌出。
此人实力深不可测。
这是吕华风一眼得出的结论,
他后撤半步,胸前牛骨空洞的眼眶仿佛有神,凝看裴素,警惕他的动作。
他笑得如常:“道友若是想要,我做回人情送你又何妨,只不过这东洲修士实在欺人太甚,我心中恶气不出实在不用快。”
“这样吧,道友若帮我一起杀了他,这彩凤鹿就当做报酬送你,如此也皆大欢喜,各有所得,如何?”
吕华风语气诚恳,语气寻常如说天气很好一般,不带杀意也足够令人胆寒,似乎见裴素兴趣不大,他来到自己重伤的师弟身边,鞋履踩上黏稠的血,拖拽出血印子。
连一丝停顿都没有,他弯腰抓住师弟的头发提起来晃了晃:“我记得贵宗向来喜欢鲜活的修士身躯作为祭炼材料,道友若不嫌弃,我这位师弟已是筑基大圆满,虽然次了点,做个边角料也是不错的,你尽管拿去用。”
他又指了指一旁的李松清,从容道:“再加上这个结丹初期的小辈,就当是交个朋友,结丹修士的尸体卖的可有点贵,刚好捡个现成的,道友觉得怎么样?”
他这话可谓诚意十足,白骨门其余两人觉得他让利太多欲争辩几句,却被吕华风一个眼神劝退。
被当做边角料交易的蛇骨修士无力翻转眼球,竭力挣扎,可惜拼尽全力也只让吕华风的手腕抖了抖,他蛄蛹着舌头吐出模糊的字音,鲜血堵在喉咙咽不下吐不出。
吕华风啧了一声,嫌麻烦地扭断了他的脖子。
死不瞑目的脑袋歪在肩膀上,像一只死了的鸡,而吕华风像正在竭力推销的摊主,丝毫不觉得残忍。
李松清对北洲修士的残忍有所了解,却没想到同门相残竟也如此稀松平常,特别是吕华风还将师弟与自己算在一起打算送给尸傀宗之人祭炼,仿佛已经当他是个死人。
应对一个结丹修士已经如此吃力,要是这人与吕华风联合起来,只怕自己难逃一死。
感受到缭绕周身的微风逐渐消逝,李松清再度望向那位气质阴冷的修士,孤注一掷:“在下玉穹剑宗李松清,道友若愿意帮助我,这只彩凤鹿我可以不要,我还可以送你一瓶回元丹!”
正等着吕华风继续加码的裴素瞥向孤立无援的李松清,难得露出兴味的笑容。
回元丹是极好的治疗丹药,修炼时辅以此丹可以加速修炼进度,更好吐纳灵气,受伤时吃上一颗也可以迅速补足灵气,运转功法。
这是李松清的最后底牌,本打算等这几人破开防御以为他灵力枯竭时再服下,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结果半路杀出一个裴素,他一个结丹初期对上两个结丹修士,可谓插翅难飞,还不如赌一把。
李松清正色道:“我这里有一瓶三纹回元丹,总共十枚,只要道友愿意帮我,都可以给你,我玉穹剑宗稍后也会拜谢道友。”
“大宗门可真是阔气,三纹的丹药都有,想来还会有更多的宝贝吧。”
吕华风盯着李松清,像是盯着小羊羔的狼,“道友,他既然连三纹丹药都有,说不定还会有更多宝贝,你看他用的那个防御法宝竟然能撑这么久,估摸他肯定还有其他法宝没用,你同我一起杀了他,他储物袋的东西我们平分,他给你的丹药还算你的,如何?”
李松清越听这话脸色越难看,他总算知道此次历练大师兄为什么一直叮嘱他们跟随师兄师姐不要乱跑了,这北洲修士实在不要脸了些,杀人夺宝都能这么自然地说出来。
他攥紧剑柄,抛出最后的威胁:“若道友助他,我即刻自爆金丹,死之前一定将储物袋毁去,什么都不会留下!”
这就是吕华风最担心的事,倘若这人玉石俱焚,那就什么都捞不着好了,自己还是急躁了些,应该循循善诱让其放松警惕再一击必杀。
吕华风还想争取,反正已经彻底得罪透玉穹剑宗了,下手就一定下狠手,“道友……”
裴素拨弄垂落在袖口的铃铛,道:“看来这位玉穹剑宗道友的筹码更吸引人呢,不过我这人向来喜欢广交朋友,吕道友是走是留自己决定吧。”
是走是留,无非是生是死。
被这样下面子的吕华风也端不住面上的和颜悦色了,扯下脸,面沉如水,白瞳尸傀适时扭脸凝望他,没有多余的情绪。
对视半晌,他识趣放弃:“既然如此,道友好自为之吧。”
说罢,他捡起脖颈折断师弟腰间的储物袋丢给身后两人,毫不留恋地离开,只不过背影多少透出点气急败坏。
生死危机暂时被化解,李松清警惕地将一瓶丹药借灵力渡到裴素手边,边戒备边后退到安全距离,时刻关注裴素下一步动向。
他现在对北洲修士完全没有信任,天知道走了一个难缠的,另一个会不会是更难缠的。
裴素都难得理他,接过丹药拂袖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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