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雌》
希梵利亚被扑倒在地。
银发军雌狂乱地喘息着,用力按着他。
滚烫的唇舌贴在他脖颈上,急切啃咬,银灰色眼眸里的瞳孔缩成一个小点,里面只有最原始、最野性的渴望。
锋利的犬齿也冒了出来,刺进细嫩的皮肉,饥渴地吮吸流出来的血液,从中攫取渴求的信息素。
希梵利亚没有动弹,眯着眼睛感受脖间的刺痛,甚至纵容地将信息素释放得更多。
混着丝缕血液的口水反复涂抹在皮肤表面,含有大量信息素的血液被吞入,雌虫自身的信息素受到刺激,不受控制地溢出更多。
烈酒般辛辣的信息素逸散开来,还没等向更远处飘散,便被缓缓流淌的雄虫信息素网住。
仿佛柔嫩的玫瑰枝干长出狰狞的尖刺,强硬地将所有辛辣信息素捆缚穿透,缠绕禁锢,让它们全部浸满玫瑰的气味,酿成一杯馥郁醇厚的玫瑰酒,再一点点吞噬殆尽。
“唔……”
银发军雌闷哼一声,身体骤然瘫软下来,额头抵着希梵利亚的肩窝,剧烈地颤抖。
希梵利亚扣住军雌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
雌虫眼神涣散,鼻翼不停煽动着,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带血的舌尖。
在S级雌虫强大的自愈力下,上面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恢复。
银发军雌呼吸急促,脸上露出一点痛苦的表情,嗓音嘶哑,无意识地喃喃:
“给我……”
修长白皙的手指按进雌虫的唇瓣,在光滑的牙龈上肆意游走,又勾住舌尖。
希梵利亚轻笑:“给你什么?”
舌尖被抚弄的异样感传来,银发军雌蹙起眉,本能地抗拒。
他仰头想要躲避,却被紧扣住,无法挣脱。
于是只能喉结颤动着,含含糊糊出声:“信息素……”
说到一半,又攥紧拳,蜷起身体,死死压抑着体内的热潮,痛苦道:
“不,抑制剂……我要……抑制剂……”
把舌头摸了一遍,感觉上面的伤口都长得差不多了,希梵利亚抽出手指。
他看着手指上湿淋淋的水光:“你现在的状况,只用抑制剂可解决不了。”
被高等信息素强制诱发的发晴期,只有被标记才能结束,抑制剂打得再多也没用。
雌虫却已经失去清醒了,只会反反复复地重复“抑制剂”几个字。
算了。
希梵利亚摇了摇头,拉着雌虫站了起来。
银发军雌肩宽背阔,肌肉结实,比他整个大了一圈,踉跄行走时,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得由希梵利亚承担。
雄虫却依旧走得稳当,步伐从容。
他带着军雌回到宴会厅,没有进去,而是从旁边的观光电梯进入上面的酒店。
为了能给雄虫们留下好印象,军部出钱出力出场地,财大气粗地包下了整座酒店,给每只圣塔雄子都安排了房间。
作为帝国等级最高的雄虫,希梵利亚拥有最豪华的一间,在最顶楼。
电梯上行,远处的一切都变为模糊的轮廓。
透明轿厢内,玫瑰信息素被控制着飘荡在两虫身边,将四溢而出的烈酒信息素困在中央。
辛辣刺喉的信息素如同它的主虫一样,野性难驯,左冲右突,却始终不得出路,被玫瑰信息素霸道侵压着,不容抗拒地打开,一点点吞噬掉。
到了自己的房间,希梵利亚关上门。
被信息素包裹了一路的军雌已经彻底瘫软,像被玫瑰花汁泡透了似的,浑身都染满了馥郁的花香。
一松手,雌虫就软软地贴着门滑了下去,瘫坐在地上,瞳孔涣散,张着嘴剧烈喘气。
希梵利亚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摸了摸雌虫的头发。
短短的,毛茸茸的,粗粗硬硬,有点扎手。
和想象中一样。
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希梵利亚又摸了几遍,将那些短粗的银发压揉得东倒西歪,然后将雌虫拉起来,推到床上。
两米五的大床,在雌虫倒上去时微微弹了一下。
希梵利亚来到床头的陈列柜前,拉开柜门,里面是大大小小、各种各样的道具。
捆绑的、惩戒的、束缚的……应有尽有。
从里面拿出一根束缚手环,希梵利亚看了看。
红色的绸带样式,末端系着两只金色的小铃铛。
他回头看了眼床上的雌虫。
银发雌虫肌肉结实,身材矫健又强壮,饱满的胸肌被束缚在军装衬衫里,几乎要将纽扣崩开,谁看了都得赞一声猛雌。
但现在他躺在床上,陷入发晴期,双眼迷蒙失焦,望着上方的灯急促喘气,神色难耐。
希梵利亚拿着两条束缚带,将雌虫的手一左一右,绑在了床头上。
红色的柔软布料捆缚在深色皮肤上,有种出乎意料的糜丽。
果然很合适。
他微微勾起嘴角。
感受到禁锢,银发军雌下意识开始挣扎,胸前的纽扣在挣动中被崩掉,厚实的肌肉便从凌乱的衬衫下露了出来。
饱满的两块胸肌上流淌着晶莹的汗水,将深色的皮肤染得一片润泽,仿佛灯光下散发着香气的巧克力,显得格外可口丝滑。
雄虫盯着那里,牙根不自觉发痒,感到了一种难以抗拒的诱惑。
他顺从内心,低下头靠近。
弹弹软软,很有嚼劲。
“嗬——”
银发军雌猛地吸气,胸膛却迫切地挺了起来。
咬了一会儿缓解牙根的痒意,希梵利亚抬起头,欣赏了一下。
圆乎了一圈,胖嘟嘟的,满是水光。
“叮铃铃……”
清脆的铃铛声响起,银发军雌神色急躁,难耐地扭动。
一阵阵烧灼感在体内涌现,他大口喘着气,湿红的舌尖焦灼地汲取空气中的凉意。
“给我……哈……给我……”
嗓音嘶哑,满含急迫与渴望。
烈酒的气息愈发浓郁。
希梵利亚拨弄了两下铃铛,对上那双蒙着水汽的银灰色眼眸,笑了一声。
……
萨卡斯在战栗中清醒,刚恢复一点意识,就感到一阵难言的疼痛。
“??”
他猛地睁开眼,黑暗中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轮廓,和一双仿佛发着亮的鎏金色眼眸。
一只雄虫,正压在他身上。
萨卡斯顿时惊怒不已,几乎下意识想要起身,把雄虫掀下去!
但起到一半,他就被拽了回去。
铃铛声清脆作响,萨卡斯错愕抬头,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居然被绑在了床柱上。
红色绸带柔软又坚韧,禁锢着雌虫两只结实的手腕,末端的金铃甩动着,撞击在深色皮肤上,震出清脆的铃声。
疼痛伴随着奇异的古怪还在传来,他头皮发麻,猛的一下,整只虫都被带得往上窜了一点,差点没忍住叫出来。
他眼睛顿时红了,气场一瞬间变得凶暴。
“滚开!!”
精悍的腿部肌肉骤然爆发出力量,就要将雄虫踹开,这一脚要是踹实了,雄虫起码也要断几根肋骨。
但身上的雄虫却没有半点惊慌,而是微微抬起了手——
数条精神丝从他身上发出,一眨眼便绕上雌虫的双腿,结结实实捆住,猛地一拉,将其维持在抬起欲踹的模样。
雄虫轻笑一声,这个样子反倒方便了他,萨卡斯顿时感觉那种古怪更加强烈。
金铃震荡地更加急促,萨卡斯强忍着声音,凌乱地呼吸着。
他用力挣动双腿,但怎么也挣不脱,透明的精神丝柔软纤细,却韧性十足,怎么也扯不断。
“这么抗拒?我的技术有这么差吗?”
雄虫开口说话,嗓音轻柔,带着一丝沙哑的颗粒质感,语气缱绻。
萨卡斯已经适应了一点黑暗,能看清身上雄虫的脸。
黑发微卷烂漫,雪白的皮肤透着粉,像纯白的奶油染了一点桃色,双眼如同熔金,璀璨华丽,正享受般微眯着,慵懒中又透着些许危险。
他微不可察地晃了下神,随后恼火低吼:“该死的雄虫,谁允许你标记我!”
“你已经进入发晴期,如果不标记,精神海会直接崩溃。”
“那也跟你没关系!”
萨卡斯恶狠狠瞪着雄虫:“我死不死是我的事!用不着你来操心!下去——唔!”
低吼声最后变了调,短促尖锐。
“那可不行。”
希梵利亚笑了笑,看着身下咬紧嘴唇,通红着眼睛死瞪过来的雌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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