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易安》
次日清晨,李砚辞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
他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顶着微红的桃花眼坐起身,只觉得脑袋里像是有千万只蜜蜂在嗡嗡作响。昨夜那几杯劣酒的后劲,远比想象中要大。
“王爷!王爷您快醒醒!”小厮长安的声音透着几分惊恐,连滚带爬地推开门,“出大事了!东宫来人了,还……还送来个大活人!”
李砚辞披上外袍,慢吞吞地走到前厅。只见厅堂中央,站着一个身段妖娆、戴着红纱面纱的女子。她穿着一袭薄如蝉翼的绯色舞衣,赤着双足,宛如一团燃烧的烈火。
而在她身旁,站着一名东宫的太监,正拿腔拿调地宣读着太子的口谕:“殿下听闻砚辞王爷昨夜在醉仙居赏曲,甚为高兴。特赐绝色舞姬一名,以供王爷闲暇时消遣。”
李砚辞看着那个低眉顺眼的舞姬,嘴角微微抽搐。
他太了解李承霆了。这哪里是赏赐,分明是往他府里塞了一个随时会咬人的活体暗器!
“替本王谢过殿下。”李砚辞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挥了挥手让那太监退下。
厅门关上,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那舞姬依旧保持着恭敬的姿态,一动不动。但李砚辞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呼吸节奏太过平稳,站立的姿势看似柔弱,实则重心极稳,随时可以暴起伤人。
他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手里摇着那把折扇,绕着她转了一圈。
“抬起头来。”他懒洋洋地开口。
舞姬微微仰头,面纱后的眼眸波光流转,透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娇怯。
李砚辞轻笑一声,突然伸出手,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
舞姬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紧绷了一瞬,但很快又放松下来,眼神中流露出几分迷离的媚态。
“殿下赏的,果然是绝色。”李砚辞凑近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面纱上。
就在两人距离极近的瞬间,李砚辞的目光落在了她垂在身侧的右手上。那手背上敷着厚厚的脂粉,但虎口处那一层薄薄的老茧,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那是常年握剑才会留下的痕迹。
李砚辞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但脸上的笑意却愈发浓烈。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极快地低语了一句:
“虎口有茧,握剑的。本王嫌硬,硌手。”
舞姬的瞳孔猛地一缩,眼底闪过一丝极深的错愕。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李砚辞已经松开了手,嫌弃地掏出一块丝帕擦了擦手指,大声抱怨道:“长安!这舞姬身上怎么一股子铁锈味?本王还是喜欢醉仙居那些软玉温香,这种硬邦邦的,硌得本王手疼,无福消受啊!”
他转过身,将那方丝帕随手扔在桌上,对着门外喊道:“来人,把这‘绝色’送回东宫。就说本王近日身体抱恙,恐辜负殿下美意,望殿下另择良配。”
半个时辰后,东宫。
李承霆坐在书案后,看着面前那方被扔回来的丝帕,以及一封措辞极其“诚恳”的退礼信。
“殿下,砚辞王爷说……那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