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但恐游限制级男妈妈》
和老婆的嘴一样,娇嫩柔软。
祂都担心触藤的口器吮吸过度时会把皮肤弄破。
但祂又实在着迷。
怪物的喉骨滚动剧烈,蜿蜒出去的藤蔓像迫切寻找栖息地的鸟,再寻不到温床再不着陆,就随时会从天上掉下来摔死。
摔的四分五裂,所有内脏烂成一滩血红的肉泥。
祂对眼前这个人类的渴望,达到了求生这种本能的程度。
花朵里不再长出带有尖齿的嘴,弥商把触枝表面的花全部凋谢,仅用宛如根须般的尖端疯狂探索水源,以可怕的生命力扩张领地,却很快遭到领地主人的抵抗。
他的腰在不安的扭动,被迫抬高的腿,脚背微崩,想把自己藏进怀里的抱枕中,可越是用力的抱抱枕,那股挥之不去的阴冷就更加深的往他身体里渗。
偏偏很诡异的是,他身体里热的要命,就好像融化成了岩浆在往外溢。
忽冷忽热,完全和发烧了一样。
“好……冷……”肌肉酸痛痉挛,宁观璃在嘤咛中眼睫颤抖的愈发厉害,随时都有要醒的迹象。
植物的根系向来不讲理,它会扎根于途径的每一处,人类是尤为优良的养料。
但怀里的这个太过珍贵,弥商不敢弄坏了。
一听见老婆的呓语,便赶紧松开了嘴,将触藤收回。
“%¥#@*”没被满足到的怪物喉咙咕隆隆的溢出点微哑的声响,是从未听过的语言,祂说起来异常顺畅,语气像是在宠溺的说宁观璃娇气。
口器开合间祂抬起头,一些分不清是什么的清透液体缓慢的从祂的嘴角边流出来,扯着水线,微黏的往下坠。
包裹在头部的黑雾飘荡剧烈,偶尔能看见黑雾之下的嘴唇和下巴,上面满是湿漉漉的水痕。
均来自于祂怀里被弄得乱七八糟的人。
是真的太乱七八糟了。
宁观璃现在身上几乎湿透。
布满白雾的房间里空气湿度高的要命,早已把他的头发浸成缕状,和刚洗完头发的状态差不了多少。
更别提被触藤填满的床,床单被套也早已全湿了。
宁观璃身上的白T被怪物推到了锁骨处,也是湿的,布料有些会紧贴在皮肤上,随着呼吸起伏。
他的裤子也皱巴巴的,藏不住什么,透出健康的肤色。
任谁看都像是副刚被*完的模样。
弥商每看一眼,呼吸就重一分,一些不太妙的念头就愈发强烈。
在再次失控前,祂先移开了目光。
想起被留在食堂餐桌上的那杯牛奶,怪物俯身,带着几分惩罚意味的咬了咬宁观璃的嘴唇:“怎么不喝,牛奶?”
后面两个字的发音祂不太确定,只在监控室时听老婆提起过一次。
祂很是遗憾,还有点耿耿于怀。
祂在里面加了种子的。
要是喝下去就好了。
那样就可以进到老婆的身体里,看他开花结果。
怪物属于本体的那只猩红的手一点点变大,轻巧的往上爬,一把将宁观璃的腰完全掐住,将人推到平躺的状态。
他腰本就细,腹部更是又薄又软,衬得这只手宛如巨物。
那长长的有着锋利尖甲的手指横跨在宁观璃的胯骨上,只要稍一用力便能轻易折断它。
弥商垂着眼,没有这么做,只是感到可惜般,手掌贴过去:
“想进到你,肚子,ma ma。”
祂说着人类的语言,声音低沉的像叹息。
宁观璃的腹部被手掌的重量压得凹陷,那只手仿佛隔着一层皮肉在抢占他内脏的空间,他忽然剧烈的抖了下,双腿不自觉的并拢。
原本就绷起的脚背绷的更直了。
下一瞬潮热浸透他身上本就湿润的布料,带来了一点不属于这个房间的气味。
“呜、”
宁观璃短促的呜咽了声,在梦中被强烈的刺激惊醒,猛的睁开眼。
墙边的小壁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他眼前却什么都看不清,白茫茫一片。
空气里漂浮着树木的清香和花的甜味,还有枝叶腐败的味道。
他仿佛置身在一片下着雨的森林,被埋在淤泥里。
雨丝非常的细,落在皮肤上除了很冰凉外,几乎没有感觉。
他的脑袋仍然很昏沉,那感觉比喝醉了还要晕,但他清清楚楚的记得自己睡着前,明明是在宿舍的。
“弥……咳,弥商?”
他尝试发出声音,可咽喉像被什么黏糊的东西堵住了一样,说话很困难。
声音轻的在雾里飘出去,没一会儿就散了。
宁观璃浑身软的动不了,也麻木的感知不到自己的四肢,就好像中了某种神经性毒素一样。
他一边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这里的鬼压床了,一边静等着室友回复,可几个呼吸过去,白茫茫的空间里还是静悄悄的。
“弥商?”宁观璃直觉不对劲,尽量用更大的声音问:“你在吗?”
“……”
回答他的依旧是一片寂静。
他不是个认命等死的信子,眸光一敛便要咬自己的舌头来制造点疼痛,想让自己彻底清醒过来。
可还没来得及,他的耳边忽然像海浪一样涌过来大片的窃窃私语。
说的什么他完全没听清,还闻到了花香,转瞬眼皮就变得无比沉重,连挣扎都没有,他再度昏睡过去。
床边空无一人。
那个挤在他怀里对他做了很多过分事的怪物不见了,布满湿滑黏液的触藤、掐在他腰上的手通通不见了。
它们却又没有真正的离开。
它们化成天花板上成片的绿色霉菌,睁着巨大的红瞳,正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
漂浮的白雾也掩盖不住那只眼睛里黏着的欲望。
.
雾散了。
潮湿的水汽辗转一夜,依附在家具上,散发出阵阵霉味来。
宁观璃疲惫不堪的睁开眼,墙边的夜灯已经熄灭了,挨着浴室那一侧有扇窗户,一些不怎么明亮的光芒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
比起阳光,它更像是一种冷色烟火散发出来的光,显得室内格外的湿冷。
他捂着脑袋坐起来,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似乎已经到了下午。
身体有种运动过度的酸软,额头也很烫。
这症状……“08,我发烧了?”
[稍等,正在为您检测体温……]
[滴,检测完毕,38度,烧货~]
“???”宁观璃险些要气笑了:“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人工智能依旧全障碍交流:[好的宿主,这边建议您立即洗个冷水澡降温。]
“那真是谢谢你了,”宁观璃发着烧,懒得跟它扯皮,他左右看了看房间:“我室友呢?”
[不知道,祂又不是你的狗,没必要拴在房间里吧?]
“我是有些事想问……等等,你今天吃炮仗了,还是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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