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状元竟是太子妃》
沈静柔点头,将药包仔细揣进袖子里,沈老太爷诧异:“你现在不吃?”
要是沈静柔现在吃了,这三天他们也好照看她。
沈静柔解释:“我不是不吃,是我不能在家里吃,我怕那少主会因为我的死而迁怒你们,到时候会伤到你们。”
听着确实也有这个可能性,毕竟那些人看起来生性残暴,可沈静柔不在家中吃假死药,那怎么能让他们放心?
毕竟假死的三天内她无知无觉,这要是有人对她不利,也没人照看她啊!
沈静柔道:“我肯定是想着要你们照看我那三天的,我只是得先铺垫好死的过程,不能让那少主迁怒到任何一人的头上,我也不能显现出自戕的样子,这样他可能又会去害我同窗,我不想给任何一个人带来无妄之灾。”
听沈静柔连假死都要想的那么复杂,沈从容眉头一皱,只觉得棘手。
她问:“那你该怎么死呢?”
“我要为他而死!”
只要自己的死跟李晏安有直接关系,他将自己去世的责任完全划分给自己,那她才不会害到任何一个人。
沈静柔打定主意,便对母亲说:“娘,你帮我联系郑衣姑娘,让她暗中跟随我们,伺机刺杀少主,等我扑过去之后,她那一剑一定要刺中我!”
“不可!”
沈从容立刻便反对这件事,她紧紧抓住沈静柔的手,“喝假死药就罢了,你为何要受这一剑?这可是真的会受伤流血的啊!”
郑衣是他们家曾在偶然间救下的姑娘,她轻功过人,一把软剑用的出神入化,是个刺杀的高手,也跟沈静柔结下情谊。
沈静柔可以确定郑衣就算刺自己一剑,也绝不会刺中要害部位,虽然长剑刺进其余的部位也会受伤,可是让她流血,总比让父母跟同窗们流血更好。
这样就不会有任何一人受伤。
沈静柔郑重道:“受伤不治而暴毙,才算毫无破绽,这样不会有人被我牵连。”
“你……”
看沈静柔主意已定,沈从容生气的指着她,自己想要斥责她,可骂她的话又根本说不出口。
女儿的计划严丝合缝,逻辑自然,只除了让她自己受伤,其余所有人都可以保全。
他们沈家人也不会受到任何牵连。
可她何必如此?
沈从容放下手,面容绞痛,而一旁江和拍了下她的肩膀,随后才对沈静柔承诺:“爹一定提前在家里备好止血药跟伤药,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爹,你不要提前备下,免得被他的人发现,届时生疑。”
沈静柔认真说:“我跟你们说出计划,只是不希望你们为我受伤而着急,但是你们就当根本不知道这件事,平常怎么生活,现在便也怎么生活。”
细细叮嘱了家人一番注意事项,确定他们不会露出马脚后,沈静柔又让沈从容准备一份嫁妆单子,做出沈家当真要嫁女的假状。
“你放心,嫁妆单子我与你爹会好好拟定的。”
沈静柔这才略感放心,她在出门时,又被沈老太爷叫住。
沈老太爷细细看着她,认真说:“你好好的,一定挺过去。”
他们这么一分别,可能下次见面,沈静柔就已经受了剑伤。
“爷爷,你放心吧,我还要去京城科举夺魁,我不会出事的。”
等她走出院子,便听到屋内三人的哭泣声。
沈静柔本来不想哭,在听到长辈们对她的关切哭声后,泪水还是打湿眼眶。
虽然这是自己选择的路,她无怨无悔,可她还是有种自己抗下所有的英勇感。
她拿起手绢擦拭眼睛,拿下手绢的时候,眼帘下多了一碗黑色的药汁。
孙营举着药碗,硬邦邦的说:“这是吴琦给你煎的药,用了百年人参做药引,女人喝最滋补了,你拿去喝。”
吴琦确实早就同她说起过此事。
其实她根本不想喝什么药,也推拒过吴琦,可吴琦却非要坚持要煎给她喝。
吴琦煎了也不自己送过来,非要找孙营来给自己送药。
看着眼前黑着脸,一副带着不爽又明显隐忍的孙营,她想起跟他的几次争执,心情都不太好了。
眼下沈静柔还沉浸在自己马上就要赴死的感伤里,她不想跟孙营多说什么,她接过药碗,低头准备喝药。
嘴唇才刚刚贴上药碗,她便听得自己身前传来一声冷笑。
皱着眉,她抬头,正好看到孙营正收起咧开的嘴角,同时他侧头目视前方,好似刚刚那声笑不是从他嘴里发出来的。
要不是看到她嘴角变幻的弧度,她都要信了。
她直接质问:“你为何冷笑?”
“我没笑。”
孙营目光继续看向前方,根本没多看她一眼。
沈静柔拆穿他谎言,“你何必敢做不敢当,我刚刚看你咧嘴了!”
看被她发现端倪,孙营也不装了,他把头转过来,阴阳怪气。
“我只是感慨沈小姐为人过于虚伪,明明你昨天还对少主避之不及,可不过短短过了短短一夜,你都愿意宽衣解带,与少主春宵一度了!”
“什么春宵一度?你不要乱诽谤!”
被他如此指责,沈静柔气得脸都红了。
事实都摆在眼前,没想到沈静柔还不承认。
孙营继续讥讽:“我看沈小姐才是真正的敢做不敢当,不过这件事情你就算不承认也没用,昨夜百名侍从都看得清清楚楚,你跟少主在马车待了许久,又去了月老庙,之后再去红绸满布的房间里,你用了什么手段,我很清楚。”
听孙营将昨夜的事情说的事无巨细,沈静柔的脸愈发的红。
昨夜孙营分明没有跟他们同行,可他却如此清楚自己昨天晚上去的地点,这就表示他肯定是找人打听了。
而他的错误信息,就是别人说的!
原来在别人眼里,自己已经跟李晏安有了这种关系!
想起昨夜之事,沈静柔羞愤至极,她不想再跟孙营纠缠下去,便将手中药碗端回给他。
“你把药拿回去,我不喝了!”
听沈静柔声音都带着颤抖,可见是被自己说中心思,所以恼羞成怒了。
孙营不接药碗,反而继续刺她,“这药不喝怎么行?这可是吴琦将自己家祖传的药方都找了出来,喝了它,保你一夜有孕,平步青云。”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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