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兽师的炼金建设指南[基建]》
022晋江原创首发
驻守肯特西南边境的二军有六千人、驻守萨塞克斯郡东方边境的约有一万人,这一万人中有三千多人是萨塞克斯郡本土的士兵。
一军由大殿下亲信之一奥利弗率军。两军第一次正面交锋于国界河口处。
将军奥利弗把萨塞克斯郡的特色车辆环扣成车阵堡垒,向城墙一样护住自己与士兵。
布莱兹兵较少,没有选择硬攻车堡,他们一路尾随奥利弗,想趁一军拔营移动时攻击。布莱兹又让侦察兵放出风声,让奥利弗得知二军打算在他们移营时发动攻击。奥利弗于是下令召回各部、集中于车阵。
一军蜂拥冲出车阵,他们结成密集队形,随即和二军刀盾相接、贴身肉搏,鏖战整日。战斗中,一军的左翼一度被压退、几乎崩解,幸而预备队及时自近处驰援,才把阵线稳住。
谁也没能击垮谁。
战后,一军退回车阵、闭守数日不出,专心疗伤。二军也已力竭。
肯特郡境内饥荒爆发。布莱兹随机改采战略封锁,堵住边境山脉各处的隘口,设法把一军困住以饥饿制之——解救城镇、并切断一军劫粮。
但这道封锁没能维持,一军以财货招来海盗诺斯人入伙。
奥利弗先焚田以烟尘热浪扰敌,只为替海盗诺斯人争取回营时间。
战斗在无序中爆发。奥利弗投入两支一军精锐,萨塞克斯郡的步兵虽零散逐次跟进,但至少让二军阵线失衡、先锋部队被击退。
就在布莱兹的中央部队苦苦支撑时,外出打粮的阿尔班骑兵回师。骑兵自山上俯冲而下猛击一军两翼。一军骑兵迅速崩溃,失去屏护的步兵愈发孤立,在酷热中被越挤越密、难以转圜,最后一军战线瓦解。
被二军包围的一军在烈日下挤成一团。布莱兹与阿尔班会面时,一军通敌的麦西亚军队已从萨塞克斯郡东南登岸,朝战场袭来。
当布莱兹和阿尔班察觉异样时,海盗诺斯人已经包围在二军外侧,奥利弗把大殿下仅有的一枚通行戒指给了海盗诺斯人的将领。
二军和一军加上海盗诺斯人缠斗、僵持约五日。头几日二军凭借重步兵顶住,决定性的胜负之分发生在第五日。部署在海盗诺斯人后方两翼的一军突然反叛海盗诺斯人,自背后杀出,海盗诺斯人正面又逢二军猛攻。海盗诺斯人在这场前后夹击的钳形攻势中,阵形彻底瓦解近乎全灭。
海盗诺斯人溃退时,退路被惊惶奔逃的人马堵死于隘道。奥利弗一剑斩杀海盗诺斯人将领,奥利弗不但拿回大殿下的戒指之余,还拿到了海盗诺斯人的兵权。
甚至奥利弗一剑穿心了——前来生擒海盗诺斯人将领,取证大殿下通敌证据的阿尔班心脏。
为什么向来谨慎多疑的自己,这次却会毫不犹豫动身?
——智慧在于行动,而非空想。
拥有智慧的人通晓万物并以理性运用它们,他的理性与智慧远离愚昧、远离荒谬、远离困惑与怀疑。让正道、正理、正心以及正确的度量衡成为万物的标尺——人是万物的尺度。万物正是通过知识被治理、引导并达到其完美境界的。
或许是大主教的话言犹在耳吧。
阿尔班从小在修道院长大,尽管他是大主教的大徒弟,然而师生缘薄,终归来说,阿尔班并无牵挂之人……倒是小时候在修道院森林训练,遭遇野兽群,被袖口的这条蛇给救了。
虽然脸上留下了伤痕。
常人见我避之唯恐不及。二殿下却不介意,特雷斯大人也没放在心上……我……我来不及告诉二殿下兵权和梅宁先生的真实身份了。
蛇的嘶嘶叫和布莱兹的哭声混淆在一块儿,让血泊里的阿尔班很难听得分明。
阿尔班想让布莱兹起身,战争还没结束,别跪在这里哭喊个没完,但是自己一开口就吐血。
人亦是哺乳类。
阿尔班用上和梅宁十分相似的御兽术,让蛇挂到布莱兹肩上,又施展在自己身上,强迫自己开口说:“……别死。”
阿尔班这句别死不知道是对布莱兹说的,还是对蛇说的,世上今后无人能回答。
奥利弗高举长剑,就要朝着跪地的布莱兹斩下。
“我不会死。”布莱兹握紧剑柄,他的长剑横亘在奥利弗和自己的身体之间,“也不会再哭了。”
布莱兹起身,奥利弗将剑向后收,准备出剑削掉布莱兹的脑袋。布莱兹的长剑却迎向奥利弗的反削,发出金属的碰撞声响。
奥利弗自知失手没有一击杀掉布莱兹,并且对付二殿下麾下将官一对一胜算不大,便暂时撤退。
一军和二军西南战线的第二次正面交锋,是在阿尔班死后的翌日、一片寸草不生的大草原上。
布莱兹把步兵排成传统三线阵,此次他只携一千名骑兵。奥利弗的一军则扩大成七千多骑兵。
奥利弗打算以绝对优势的骑兵,在自己左翼,靠开阔平原一侧,先击溃布莱兹那千余骑兵。再绕到二军右翼侧后、从背后夹击其步兵。奥利弗又命自己的步兵原地不动、接受布莱兹的冲锋。
奥利弗让步兵静立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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