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帮忙吗？”许沫秦问。

顾若芊抬眼看向许沫秦，愣了愣。

连叶溪颖都吓一跳，夸张地亮起星星眼：“天呐，今天怎么这么有魅力呀宝贝儿。”

“……以前呢？”许沫秦扳着一张脸，低声问。

啧啧，这个冷脸萌，叶溪颖真想原地亲死她。

“也很有魅力啊，特别是在床……”叶溪颖故意使坏。果不其然，话没说完，许沫秦就皱着眉再次堵住叶溪颖的嘴。

许沫秦呼出一口气，目光重新回到顾若芊身上。

顾若芊回应：“没事，不用麻烦。”

“不麻烦。”

顾若芊闻言，扭头看了一眼沈梦颜，沈梦颜点头。

“好吧。”

……

回到福城后，她们约好11月9日帮沈梦颜搬家，听叶溪颖说是个吉日。

在那之前，凌秋安排了一次复诊，顾若芊把晋城发生的所有事情，除了许沫秦的私事以外，全都告诉了凌秋。比起她们接吻，凌秋倒是更关心那桩案件，毕竟人命关天。

“若芊，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许摊上人命，好吗？”凌秋表情认真地嘱咐，语气强硬。

顾若芊垂眸，有几分犹豫。

“听到没？”凌秋步步紧逼。

顾若芊隐隐咬牙：“……嗯。”

“谨慎行事，别被情绪控制。”

“嗯。”

……

沈梦颜一回福城，把十月份的房租交了以后，就跟房东说不租了，本来想着后面几天去附近的旅馆凑合，但房东阿姨知道后，觉得小姑娘不容易，通融她继续住着，不着急走。

沈梦颜在搬家前一夜，收拾完东西，就给苏曼卿发去消息：【我搬走了，以后有事发微信。】

苏曼卿过了几分钟才回：【搬哪？这么突然。】

【你别管。】

【哦。】

在家躺着的苏曼卿，眉毛拎起来，盯着聊天界面看了一会儿，心中冷笑。她能不知道？沈梦颜肯定是要搬去那位顾小姐家吧，进展还挺快。苏曼卿叹口气，不紧不慢地拨通一个电话号码。

“喂？宋法医。”

“怎么样？”宋澈的声音很干净，却透着一股奇怪的成熟气。

“愿长眠。”

对面静了一瞬，随即传来一声诡异的笑：“化血雾。”

宋澈从口袋摸出一张早已泛黄的老照片，照片中，一个长相清秀的十八岁女孩，亲昵地搂着十二岁的他。而那个女孩，是他的亲姐姐，沈梦颜的生母，宋清。

姐姐，下辈子做我的妻子吧。

……

11月9日，星期日。顾若芊排完白班，照常去探病房，一套流程下来，就已经六点了。顾若芊去更衣室，换下白大褂，马不停蹄地往地库走去。上车后，顾若芊给沈梦颜发去消息：【准备一下。】

沈梦颜回得很快，像提前守在手机前：【好，路上慢点。】

【发个定位。】

这次，沈梦颜过了半分钟才回复。

顾若芊点进沈梦颜发来的定位，微微一愣。

公寓？

……难怪前几周不让她送，是怕被她嫌弃吗？

顾若芊叹口气，有些心疼。想起沈梦颜的父亲沈洺国以前是暴发户，家境比顾若芊都好上几倍。沈洺国和顾若芊的父母是老同学，平时经常互相帮忙，所以她们才从小认识。

不过沈梦颜为什么会沦落到住公寓的地步？沈洺国去哪了？

奇怪的是，自沈梦颜回国也有些时日了，却从未见她提及过沈洺国。

顾若芊很想知道，但又觉得不该问，应该等沈梦颜自己说，她还需要时间。

车子驶出地库时，天色已经擦黑。福城的初冬来得急，风刮在车窗上，发出细碎的呜咽声。顾若芊跟着导航穿过喧闹大街，一眼便瞧见那栋与周围高楼大厦格格不入的老旧公寓。

马路边，沈梦颜推着以前常用的深蓝色行李箱，地上还另外放了一个大箱子，静静地站在那等待顾若芊。

顾若芊没有鸣笛，而是将车子稳稳停在沈梦颜面前，走下车跟她打招呼。

“沈老师。”

沈梦颜看向她，平静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怎么叫老师？”为什么不叫颜颜。

“好听。”顾若芊直言，四处张望了一番，再次确认这里是否可以停车。

“你刚下班？”沈梦颜问。

“嗯。”

顾若芊来到车尾，打开后备箱，随后便伸手想帮沈梦颜搬行李箱。

“唉。”沈梦颜捉住她的手腕，指了指一旁地上的大箱子，“那个箱子会轻点儿。”

顾若芊看向那个大箱子，愣了一下，因为那大箱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轻点儿的。不过顾若芊没说话，选择相信沈梦颜，过去搬那个大箱子。

顾若芊弯腰握住大箱子的提手，指尖轻轻发力，箱子就悬空了，她拎起眉头——确实不重。

反倒是行李箱，顾若芊看沈梦颜费了些力气才搬上后备箱。顾若芊若有所思，把大箱子放进后备箱后，忍不住问：“这里面是什么？”

“嗯？”沈梦颜瞥一眼，“哦，是我的衣服，还有一些日常用品。”

顾若芊皱眉，正常不应该是行李箱放重要物品，箱子放杂物吗？

“行李箱里呢？”

“行李箱……”沈梦颜紧张地抿唇，故作轻松地解释，“也、也是衣服。”

顾若芊余光瞄她一眼，并没有相信。

“你没有乐器要带吗？”顾若芊转移了话题。

沈梦颜顿了顿：“没有。”

“你不是有把电吉他吗？”

“出国后卖了，偶尔去吉他专卖店里摸两下。”沈梦颜落魄地笑了笑，像在强装体面。

顾若芊看着她，若有所思：“……上车吧。”

……

车子刚在最后一个十字路口停下，叶溪颖的电话如期而至。

“我们到喽，你应该下班了吧姐妹。”

“嗯。”顾若芊的指尖轻敲方向盘。

“你女朋友人呢？接着了吗？”

“女……？”顾若芊蹙眉，没有回话。

坐在副驾驶的沈梦颜轻咳一声，默默看向窗外，掩饰自己带笑的眼睛。

“喂？喂？！不会被抓了吧？”

“没有。”

“哦，那你什么时候到？这天气怪冷的。”

“三分钟。”

话音刚落，绿灯亮起，顾若芊立马踩下油门。

三分钟后，顾若芊便远远看见杵在她小区大门口的两个人。车子停在叶溪颖二人面前，顾若芊把车门锁打开，只听“咔”的一声，叶溪颖和许沫秦都自觉上了后排。

“今晚吃什么呀？”叶溪颖一上车就抱住顾若芊的椅背问。

“……”

“喂，别装死。”

“你买，我做。”顾若芊淡声道。

“呵，果然，爱是有期限的……”叶溪颖二话不说，又开始犯病。

许沫秦：“？”

顾若芊的车子驶入小区地下车库，嘴角微微抽动，温声解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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