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幼崽被龙傲天男主娇养了》
009的尖叫没人搭理,别人听不到,而唯一能听到的人抱着桃子欢天喜地找哥哥去了。
009:【这世界上没有一个懂我的人,好桑心。】
时笙抱着桃子跑来跑去,桃子也只受了个轻伤,最后被林奶奶没收,不许再吃了。
休息的时间结束,他和哥哥被牵着去了另一片空地。
那片空地周围围了一圈的人,中间分为两派,每个人腰间分别系着红色或蓝色的腰带,那些爷爷奶奶晃着腰热身,嘴上还不忘放狠话。
“之前在队里你就老输给我,这回你也翻不了盘。”
“那可不一定,老了老了,谁嬴还说不准呢。”
两个头发银白的奶奶面对面拌嘴,眼里满是胜负欲。
时笙搬了个小板凳乖乖坐在林奶奶身边,充当一个小观众,倒是哥哥不喜欢这样,总是拿着水杯让他喝水。
“不。”他小脸抗拒,努力偏过头不去碰水杯。
谢知南没办法,只能遗憾地收起水杯,“年宝想喝水的时候一定要告诉哥哥。”
时笙闭紧嘴巴,再也不想喝水了。
两个小朋友因为喝水这件事挣扎时,场上情况更加焦灼,双方队员入场,气氛瞬间往另一方向改变。
时笙眼睛瞪大嘴巴张开,脸上的婴儿肥都舒展了。
谢知南一心注意时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见他这么震惊疑惑看过去。
吧嗒——小水杯从他手里溜走了。
年过半百的爷爷奶奶们换上短袖,原本仙风道骨和蔼可亲的气质瞬间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手臂上隆起的肌肉。
红腰带的奶奶摆出一个健美的姿势威胁,“想当年我可是略胜你一筹,拿下了标兵,你还想赢我?”
蓝腰带的奶奶一个踢腿摆出起手式回敬,“你也说了,那是当年,现在我体检报告一路绿灯,你个三高还想赢我?”
两方一对视,火药味蔓延开来,最后双双哼了一声转身就位。
能听懂看懂这一幕的谢知南:“…………”这正常吗?
而听不懂看不懂的时笙呱唧呱唧鼓掌,“耶耶,呐呐!”
谢知南一言难尽地按住他的手,“还是别添火了。”
接下来的拔河比赛一度让谢知南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开始怀疑这个养老院是不是什么科研基地。
不然谁来给他解释一下什么叫年纪六十五,三高压不住,肌肉赛教练?
到底没人给他解释,因为周围人一脸寻常,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画面。
然而谢知南的麻木不仅于此,接下来林奶奶带着他和呱唧呱唧的时笙看完了运动会。
什么叫头发银白的奶奶美高音对唱?
什么叫腿脚不便的老人一曲琵琶动人心弦?
他的脸越来越垮,时笙却越鼓掌越起劲,恨不得也上去蹦跶两下。
最后,他抓着时笙停在了象棋比赛场地,他需要缓口气。
“这你将我?”
旁边一胖胖老头满脸不服,指着棋盘愤愤开口,“我跟你拼了。”
时笙玩开心了一下从哥哥手里逃脱,下一秒就在棋盘边探出头,亮晶晶的眼好奇地看着棋子。
谢知南赶忙上前把小朋友拉住,刚想离开就见一直背对着他们的老人缓缓转过了脸。
一张熟悉无比的脸带着微笑看向拉扯的两人,“年宝怎么来这儿了,给外公说说这里好不好玩啊?”
问完时笙,季政和又微笑看向呆滞的谢知南,“哟,巧了,乖孙孙也在啊。”
谢知南:“……非要这么叫我吗?”
季政和随手挪了下棋子,一步将死对面,不顾对面老爷爷的愤恨一把抱起还在探头的时笙,“走,带你们去晚会现场看看。”
谢知南:“我也要去吗?”
季政和:“怎么能少得了乖孙孙呢?”
谢知南无话可说,他怀疑自己已经对乖孙孙这个身份无感了。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
暖阳小筑一年一度的老年运动会在下午六点的时候正式结束,身为客人的季政和带着小孩多留了一会儿,打算参加完晚会再走。
和运动会一样,晚会的节目也是花样百出。
时笙从没见过这样的表演,每一个上场的爷爷奶奶都很有力气,无论是打拳还是唱歌,都好厉害。
年宝也好想像他们一样厉害啊。
他窝在歪歪的怀里,余光却看见一个闪着细光的东西在歪歪胸前,他好奇地扯了扯。
歪歪低头看他,一贯严肃的脸上此刻满是笑意,眼中还多了一抹怀念。
“这个年宝可不能摘下来玩,外公带着它来,也是想回忆回忆往昔,人老了,就总是想起过去。”
“你妈妈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我和你外婆亏欠了她许多,今天带年宝来,年宝开心吗?”
时笙抓着那枚胸章懵懵点头,“歪歪?”
台上清晰有力的声音唱着舒缓的歌,台下坐在板凳上的爷爷奶奶个个挺拔利落。
“十五的月亮,照在家乡,照在边关,宁静的夜晚,你也思念,我也思念——”
季政和捏了捏时笙的脸,“当年,时安会开心吗?”
时笙不懂歪歪的话,他只知道歪歪突然不开心了,于是举起手摸了摸歪歪的脸。
“歪歪,嗯嗯!”
季政和脸上的忧伤不过一瞬,转眼消失在亮起的灯光里。
谢知南从一开始对话发生时就没再动过,直到台上那首歌唱完,台下篝火样式的灯光亮起,他才敢扭头看一眼。
他原本想看时笙,却瞥见那枚胸章,上面的三个字他恰好认识。
二等功,他心下微惊,转而移开目光不再多看。
节目表演完,剩下的时间交给了台下的人。
不拘男女,不拘老少,围着充当篝火的明灯转圈唱跳,好像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拿手的才艺。
明明这里是养老院,却有着不一样的活力。
“接唱敢不敢来?接不上来的上去演一段。”
林奶奶捋起袖子微仰着头精神奕奕,“像以前一样,输了的可不能耍赖,大伙都看着呢。”
“那有什么不敢的,谁先来?”
“我来起头。”
“军港的夜啊静悄悄,海浪把战舰轻轻地摇~”
歌词一句接一句,篝火旁的人转了一圈又一圈。
时笙拉着哥哥不知道该往哪去,歪歪不抱他,他左摇右摆间,带着哥哥闯进了篝火中间。
小鲨鱼的尾巴抖了抖,似乎也在因为被围在中间而害怕。
林奶奶突然来了一句,“年宝快接下一句!”
时笙只发出两声:“啊啊?”
下一秒被人从后面抱起来举过头顶连着转了好几圈,失重的感觉让他险些炸毛,但很快他又笑起来。
琥珀色的眼睛笑得像月牙,米白色的小牙都露出了一两颗。
抱着他的爷爷笑容慈祥,“老季的外孙啊,和时安小时候长得真像,就是眼睛不太一样。”
他听不懂爷爷的话,但爷爷举起他坐飞机一样转了好几圈,呼呼的风吹在脸上,他开心地张开手臂,抱了满怀的晚风。
年宝会飞了!
爷爷奶奶的歌声继续,林奶奶送了时笙一大捧自己插的花,哥哥也有呢。
他抱着花哒哒跑向哥哥,将满捧的鲜花送给了哥哥。
——
谢知南的记忆里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场景,他被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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