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息策划被迫在游戏里养了个大佬》
饼饼知道冬天来了,因为沈渡的脚变凉了。
具体来说,每天早上沈渡从卧室出来的时候,饼饼会蹲在门口等他。他一开门带出来的那股气流里裹着被窝里的余温,但沈渡的双脚踩在木地板上的那一刻,饼饼能通过地板传递的振动感知到他的体温——比夏天的早晨低了大约一度多。饼饼不知道人类的脚掌在冬天应该有多暖才算正常,但它知道沈渡的脚比陆烬的凉。
于是饼饼做了一件它自己也不太清楚动机的事:它开始每天早上蹲在沈渡的拖鞋旁边,等他把脚伸进去之后,它就趴在拖鞋后跟的位置,用自己身体的温度替他捂那一小块露出来的脚踝。
沈渡第一天发现的时候低头看了它一眼,没有说话。第二天他穿鞋的动作比之前慢了一些,好让饼饼有足够的时间调整位置。第三天他弯下腰用手指蹭了一下饼饼的耳朵,然后站起来去厨房倒水。饼饼留在原地,耳朵还残留着被碰过之后的温热触感。
这天早上的光比前几天亮一些。饼饼从窗台上看到外面有一层薄薄的白色覆盖在街道和屋顶上——那是它第一次以实体形式看到雪,但它的反应比预计平静,只是蹲在窗台上多看了几秒,耳朵朝前转着,然后跳下来,踩着碎步走到卧室门口蹲好。
沈渡出来的时候和往常一样穿着那件浅灰色的家居裤。饼饼蹲在拖鞋旁边仰头看他。沈渡低头看了它一眼——他的视线在它脸上停了一下——然后弯腰把它捞起来,放进了自己外套内侧的袋子里。那个袋子的位置靠近他的胸口。饼饼蜷在里面,能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和体温的起伏,能从布料缝隙里看到外面的世界在移动,像隔着一层半透明的薄墙。
陆烬已经在厨房了。
锅里的水正在烧,蒸汽在玻璃窗上凝成一层白雾。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毛衣,袖口卷到小臂中段,正在往一只碗里打鸡蛋。沈渡走进去的时候他的手腕没有停,但偏了一下头看了他一眼——准确地说,是看了一眼他外套口袋里露出来的那截金色尾巴尖。
沈渡从口袋里把饼饼掏出来放在地上。饼饼蹲在厨房地板上仰头看着他们两个人——沈渡靠着橱柜站着,手里捧着一杯温水;陆烬把打好的蛋液倒进热油里,发出滋啦一声响。室内温度在攀升,厨房窗户上的雾气更浓了,外面的景色被模糊成一大片柔和的白色。
“今天雪停吗?”沈渡问。
陆烬侧过头往窗外看了一眼。“预报说下午停。”
“那下午出去走走。”
陆烬把锅里的蛋翻了一面,没有回“好”或“不好”。但饼饼注意到他翻蛋的手腕动作比之前快了一些——那种细微的、只有长期观察才能捕捉到的节奏变化——它的尾巴在地板上扫了两下。
吃早饭的时候饼饼分到了半颗煮熟的蛋黄。它把蛋黄叼到餐桌底下慢慢吃完,然后把脑袋搁在沈渡的拖鞋上。它感觉到沈渡的脚踝被自己的体温捂热了一些,但没有完全热透。它在心里估算了一下还需要多久才能让那一小片皮肤的温差归零,计算结果是大约两小时。它打算趴在拖鞋上不动,直到完成这个目标。
沈渡吃完饭后没有立刻站起来。他靠着椅背端着那杯已经凉了的水,看着窗外。陆烬在旁边翻一本杂志,翻得很慢。饼饼趴在他们脚边,尾巴尖偶尔扫一下陆烬的鞋面。窗外的雪还在下,是一层细密均匀的白,落在窗台上,被室内的温度融化成一排细小的水珠。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沈渡把杯子放下,站起来走向客厅。饼饼没有跟上去,留在原地继续看着窗台上的雪。它看到陆烬也站了起来,经过餐桌旁边时伸手把沈渡落在那里的空杯子端起来,放进了水槽里。
下午雪果然停了。
沈渡换了一件厚外套,蹲在玄关系鞋带的时候饼饼小跑过来绕着他的脚踝转了半圈。沈渡低头看它:“你也去?”
饼饼停下来,蹲坐好,尾巴在身后合拢。
沈渡没有说“好”,但他站起来的时候顺手拉开了外套拉链,拍了拍靠近胸口的位置。饼饼跳进去,缩成一团,只把耳朵和尾巴尖露在外面。拉链拉到了它的下巴位置,留出一条刚好够它呼吸的缝隙。
门推开的时候外面很安静。整个世界被雪覆盖了一层,所有的声音都像是被某种柔软的棉质材料包裹过一样——脚步声被压低了,远处的车声变得模糊,连风穿过树枝的声音都变成了闷闷的、低频的呜咽。沈渡踩进雪地里,脚下的雪发出咯吱咯吱的细碎声响。他走了几步,停下来,低头看着自己在雪地上踩出来的那串脚印。
陆烬跟在他后面,踩进他的脚印里。一步一个,踩得很准。
饼饼从外套的拉链缝里探出半张脸,看到一片雪白的、前所未见的开阔世界。它感觉到沈渡的心跳在行走中比平时快了一些,但不是紧张那种快,更像一种缓慢的、被冷空气激发的活跃。陆烬走在沈渡身后半步的位置,他的步伐和沈渡的步伐在雪地上形成两排交叠的足迹——一排新踩的,一排覆在它上面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