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烂文后,她开了修订版》
花瓷走进村口,晨光从枯树的方向照进来。
郝家屯还是她走之前那个模样,但她总觉得有哪里不一样了。
那股焦糊味终于散了。
灰耳朵从她肩头跳下来,在村口的石板路上转了两圈,尾巴尖扫过地面。它记得这里的味道。
"恩人啊!你回来咯!"
阿郎正蹲在自家土屋门口劈柴,斧子举到一半,看见村口那个人影,斧子差点脱手。
他把斧子往柴堆上一搁,扯着嗓子朝村里吼了一声。
屋檐上蹲着的麻雀惊飞了。
灰耳朵被那一声吼得耳朵一竖,嗖地窜回花瓷肩头。
最先跑出来的是兰生。他从阿郎胳膊底下钻过去,鞋子都跑掉了一只,冲到花瓷面前又猛地刹住脚,仰着脸看她,眼睛亮得很。
"姐姐!你回来咯!你咋个才回来嘛!我天天到村口望你,我爹说我再望就把村口那块石头望穿了!"他一边说一边拿袖子擦鼻子,嘴角咧着,"姐姐你脸上咋个有伤?哪个打的?我帮你打回去!"
兰生看见灰耳朵蹲在花瓷肩头,眼睛更亮了。"这个乖乖也来咯!"他踮起脚尖想摸灰耳朵的尾巴,灰耳朵把尾巴往花瓷后颈一甩,歪着脑袋看他,嗥了一声。
兰生嘿嘿笑着把手在裤子上蹭了两下,再伸手,灰耳朵这才让他摸了一下尾巴尖。
花瓷还没来得及回答,村民们已经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
老张叔拄着锄头走得飞快,那锄头还是那天砸金展明的那一把,锄刃上的血早就锈成了深褐色。那个曾经捧着儿子小拇指的妇人麦花从井边跑过来,手里还攥着水瓢,水洒了一路。
"恩人!你总算回来了!"
"哎哟,这脸上咋个搞的嘛,哪个龟儿子下这么重的手!"
"兰生你让开点,莫挡到恩人喘气!"
"恩人你吃饭没得?灶上还有稀饭,我给你热一哈!"
花瓷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塞了三四样东西——老张叔的烟杆怼到她鼻子底下,说这是新晒的烟叶,比上回那个劲大。
花瓷刚想说自己不抽烟,麦花从怀里掏出两个煮鸡蛋往她手里塞,鸡蛋还烫着,刚从灶膛里扒出来的。
阿郎挤到她面前,手里攥着一个小布袋,袋口没扎紧,露出几颗碎银子的角。他把布袋往花瓷手里塞,花瓷低头看了看,抬眼看他。
"阿叔,这是——"
"恩人你上回留给我们那两百枚灵石,我们一分都没动!"阿郎急得脸都红了,"你把钱给我们,我们心头不安逸!我们庄稼人,用不到灵石,留到也是压箱底。我晓得你还要去帮更多的人,我们也帮不到啥子忙,就只有这点东西,你就拿着吧——”
花瓷看着那个布袋,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接过来掂了掂。还是她当初留的那两百枚,一分没少。她把布袋收进储物袋里,点了点头。
"好,我拿着。”
灰耳朵从花瓷肩头探下半个身子,歪着脑袋看了看那个布袋,又看了看阿郎,尾巴尖扫过他的手背。
阿郎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眼角褶子挤到了一块。
花瓷走到村口那块空地上,把前因后果说了——桃李村已经搬走了,郝家屯也可以搬走了。
金展明背后的人迟早会查到这,继续留在这里太危险。
她找到一个叫遂川的地方,三面环山,有河流,土地也肥,适合种庄稼。她打算把两个村子一起搬过去,那边比郝家屯更隐蔽,更安全。
村民们安静了片刻。
老张叔把锄头往地上一拄,第一个开口。
"搬就搬嘛。恩人说搬,我们就搬。上回恩人走的时候说会回来,我们全村人都信。恩人回来了,还把那些灵石带起帮我们送给其他村子的人——我们不信恩人信哪个?"
"就是!恩人喊我们搬,肯定有恩人的道理!"
"我们郝家屯一百多口人,恩人把还活着的人一个都没落下,全救回来了。恩人说往东,我们不往西!"
花瓷从储物袋里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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