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龛一事华那帮不上太多忙，没料到的是，才过了一日，弟子就告诉自己这件事解决了，具体的没多说，只说是有小人作祟。

“这种阴私之事，就不要拿来脏师匠的耳朵好了。”

华那听弟子这么说，不免有些担心，北条家的人死了，这局面对弟子可不太妙。

可当华那问起那幕后之人是谁的时候，上杉平景却没有直说，只是轻笑了一声，幽幽道：“师匠大人，弟子常常想，是否因弟子太过愚笨，才会幻想人人都有一颗恒定不变的心呢？甚至连我的……”

后面的话，上杉平景说的太模糊，华那没有听清。

这话……

华那听完后，大概猜到此事应是弟子的下属做的。

弟子是被伤到心了？

华那本想安慰弟子一番，谁知上杉平景说完这些就告退了，似乎有事要忙，华那只好作罢。

华那总感觉弟子这两天有点不太对劲。

“这小子心术不正。”身侧一道声音如此判断道。

华那皱眉：“平景或许有些表里不一，但你的话也有些严重了。”

宇智波斑嗤笑一声，这两天他化名高山信，作为护卫忍者一直观察着华那，期间也不是没有看到上杉平景这人是什么表现。

对这种贵族之间的争斗斑或许并不了解，但他自认为看人还是很准的，相比起眼前这个什么都看不见的小鬼，他能注意到的自然更多。

不过……宇智波斑用有些奇异的目光看着华那，道：“那小子在你面前自是乖觉，或许是在享受师徒游戏扮演的乐趣？”

第一次听到上杉平景用那种活泼肉麻的语调称呼华那，华那也一本正经回应的样子，连宇智波斑这种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人都有点诧异了。

某种程度上，这两人还真是厉害。

华那不知道他未认亲的大堂兄已经在心里偷偷“佩服”过自己，只是思考了一会儿，打定主意要找机会和弟子谈一谈，末了，对宇智波斑抬头道：“开始吧。”

宇智波斑看了华那一眼，没有过多计较，接过华那手里的书，念了起来，声音被结界术隔绝在小小的屋内。

宇智波斑来到华那身边后，华那虽然惊讶，却很快接受了这件事。

华那认为这位“高山信”实力高强，与其让他躲在暗处窥伺自己，不如将人放在身边更加安心，甚至关键时刻不失为一个强力帮手，这样想着，也就不再纠结此事了。

甚至作为观察华那“力量运作原理及其使用”的报酬，宇智波斑每晚还得找时间给华那念书。

宇智波斑倒是没有拒绝。

能更近距离地观察这小鬼，他自然不会不乐意。

宇智波斑给华那念的乃是一些关于此方世界神话的书籍。

华那认为，天地间所有存在总是有其形迹。

他上辈子那个世界，虽说并没有发展出现在这个地方千奇百怪的忍术力量，但是在一些神话的传说中，也能窥见早期人类生活的影子。神话的源头，大多出自原始生灵对自己所不了解的自然现象的想象，因为好奇，所以想象，因为想象，所以神秘。而华那所要捕捉的，就是这份想象。

华那猜测，这个世界忍术的来源发展或许就有部分藏在这份想象之中。

毕竟，这个世界是真的有神秘存在啊！

忍术，查克拉？这些东西到底为什么会存在？

这令华那十分好奇。

因此，华那一有机会就会收集一些神话故事书籍，然后让人念给他听。

可惜的是，在千手的时候，能够收集到的神话相关书类并不多，而其中又有相当一部分混杂了他人杜撰的奇异故事，并不是能正经研究神话的内容。

华那不由有些想念上辈子方便的网络世界了。

不过来到上杉平景这里后，能收集到的书变多了些。这个时代作为贵族果然是有诸多便利啊。

华那听着宇智波斑的声音，一边记忆一边辨认，哪些是值得记住的，哪些是没有价值的，都被华那一一整理下来，直到他的身体实在是困了，这才让宇智波斑停下。

华那打了个哈欠将书放好，对宇智波斑道：“辛苦了，高山君，请去休息吧。”

宇智波斑感觉自己被当成了给这小鬼念睡前故事的工具。

不过他也没打算做些什么，对华那看书的理由，他先是意外，没想到华那居然能想到这个方面，之后又觉得这想法有些道理，因此并不介意为华那念念睡前故事，甚至感觉自家宇智波的孩子和华那一比，实在有点傻气，啧，回去就让他们增加相关训练。

说实话，越是了解这孩子，宇智波斑就越好奇，一个没有查克拉的却拥有奇怪的力量的人，好似对忍者颇为了解？这样一个人，却又跑去给贵族当什么琴师，年纪还只有三岁，这一切，还真是超出了常理。

于是宇智波斑轻哼一声，道了句“不要晚睡”，一个瞬身走了。

华那被他这派头逗地一笑，依言睡下了。

……

第二天，华那去找弟子谈心，没想到他这弟子却颇有些反常。

两人坐在一处溪流旁，小溪怪石，好不悠然。

华那先是让弟子试着弹了弹琴，弹过后，又把法花取来自己奏了一曲。

等双方心都静下来后，华那双手横放在琴弦上，道：“平景，你近日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的？”

上杉平景似乎没料到他会问这个，过了一会儿，华那才听到弟子的回话：“师匠，你认为对待背叛之物？应当奈之如何？”

背叛之物？

这个说法……华那眉头轻蹙，直言道：“平景，你口中所谓‘背叛之物’为何？”

上杉平景轻轻一笑：“自然……是我之前忠心耿耿的下属了……”

这一笑间，藏有万分的邪气，让上杉平景俊美的面孔似被黑雾环绕一般，与平时阳光开朗的样子相去甚远。

听他这样回答，华那藏在白布下的眉毛皱得更狠了，不过，他没有立刻继续，只道：“平景，你让他们都退下吧。”

旁观的宇智波斑挑了下眉。

上杉平景一挥手，周围的人立即很有眼色地退走了。

宇智波斑自然也是如此，不过他倒是认为，上杉平景的真面目暴露出来，对那珂流也是一件好事。

等所有人都退下，上杉平景看了眼华那，声音仍旧在笑：“好了，师匠，有什么想说的，您请继续吧。”

到了现在还在用敬语，平景的涵养确实得宜啊。

华那嗓音平静：“在平景眼里，难道其他人都不配称之为人吗？还是说，只有背叛了平景，平景才会不把他们当作人来看待呢？”

上杉平景首先强调：“师匠大人，不论弟子看待他人如何，对弟子来说，师匠大人永远是弟子尊敬的老师。”

又是继续：“弟子对其他人，虽说无法太过在乎，但是弟子也并不觉得自己高人一等，非要说的话，弟子便如师匠大人话中第二种情况，无法将背叛者当作人来看待吧？”

上杉平景说完，看着华那，那目光，似乎迷惑，又似乎肯定，眼神不断变化。

其实，还有一件小事，上杉平景没有告诉师匠。

那就是，此次事件中，背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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