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为不灭的你献上祝福!》
忍者应当压抑自身情感。
“啊、又要输了!绯好强啊——”
面前的矮几上摊着一副盘双六的木盘,漆面被磨得温润,岁月在上面留下了细密的划痕。
盘面被中间一道横线一分为二,两侧各有六条纵向的“梁”,十二条梁之间夹着蜿蜒的“路”。
旁边搁着两枚骨制骰子,和那副木盘一样泛着被反复摩挲过的光泽。
千手柱间盘腿坐在几前,双手撑着膝盖,脸上写满了“输得很开心”的毫无遮掩的遗憾。
应当压抑情感。
“是你运气太差了……柱间。不是说了吗,下将棋至少你还有胜算,怎么非要玩盘双六?”银发的女人坐在矮几另一端,手肘撑在膝上,悠缓的语气里满是真实的不解。
“哎呀,这段时间在湿骨林都没碰过骰子了,这不是手痒嘛!”千手柱间挠了挠后脑勺,笑声朗朗,像一只刚从泥潭里滚出来、还特意凑到人身边把泥甩到人身上大狗。
他伸手把骰子从对面接过来,在掌心里掂了掂,然后松手掷出。骰子在漆木盘上骨碌碌滚了几圈,停在四个和三个。
柱间看了一眼盘面,将自己那枚落在后段的棋子往前推了七步,恰好落在一处安全的位置上。
这一手运气不错,他咧嘴笑了笑。
压抑情感。
“哈……我说啊柱间,你不是来接弟弟的吗?怎么还不走?”
“可我们也很久没叙过旧了啊绯,斑也是——我们都很长时间没在战场外见过了……”说着说着千手柱间又陷入那诡异的消沉癖了,简直每一根发丝都在诉说着幽怨。
他的肩膀塌下去,下巴几乎要抵到矮几边沿,整个人像一朵被晒蔫了的蘑菇。
““别自顾自消沉了白痴!””
绯云和宇智波斑几乎同时开口。
绯云喊着话顺手拿起一枚骰子朝柱间弹了过去,骰子打中后又被反弹回去、在木盘上滚了两圈就停住了。斑喊完就把视线移向天花板,仿佛屋顶横梁的花纹突然变得格外值得研究。
压抑。
大概是感受到身后几乎能杀人的注视,柱间像是终于了悟了什么,回过头对上扉间的目光,灿烂一笑:
“啊,扉间你也要玩吗?”
——忍不了了!
如果千手扉间额角的青筋可以具象化成漫画那样的形式,那他现在头上肯定挂满了十字架。
发生了什么?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他恨不得现在就抓着那本该在湿骨林修行、数日前还给自己传了调查口令的大哥的衣领死命摇晃——阿尼甲!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如果这里没有别人,他早开始和大哥开启千手特色真人快打了!
但这里还有两个人。
一个是宇智波。
这个宇智波还叫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坐在矮几侧面,表情介于“看热闹”的嘲弄和“我为什么还在这”的无语之间,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自己的膝盖。
还有一个……
他跌入一片金色深潭。
千手扉间飞快移开视线。
……罕见的金瞳,熟悉的似笑非笑的神情。
银发女人此刻正看着他,像是确认了什么,然后收回目光重新落回棋盘上。那一眼并无更多情绪,却令千手扉间的额角又跳了一下。
如果他猜测不错,这个银发女人才是真正的“阿修罗”。
千手扉间垂眸跪坐于兄长身后,平复着心绪。
……他还需要整理好影分身消散后送回的,那份堪称光怪陆离的记忆。
千手扉间当时才解除影分身之术、正因为反馈回本体的血色记忆受到精神冲击,一时不察就被刚分开不久的男人抓了个正着、被拎来了这间别邸。
然后他看到了什么?
哈,他尊敬的大哥在傻笑着和人玩盘双六!身边还有敌对忍族的族长在旁观嘲笑他!
……他现在还能勉强坐在这里,也不过是看在在场诸人都未曾武装的份上罢了。
扉间合上眼,不愿再看这三个人面上一派和睦的相处,权当眼不见为净。
他现在有太多、太多疑问,但这些问题都不适合在这里提出。
关于久津、关于椎名,关于那些人哭嚎呼唤的“常世之主”,还有这个被他大哥亲昵呼唤的银发之人……
……大哥,你真的明白你在做什么吗?
千手柱间可太明白了。
他摇晃着手中的骰子,两颗质地冰凉的骰子在他手中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掷出的同时笑容更盛。
骰子在漆木盘上骨碌碌滚了几圈,撞到边沿弹了回来,最后停住。
一个一,一个一。
哪怕得到两个一的结果也没有破坏他的好心情。
他玩盘双六从来没在意过输赢,更何况他们又不是在赌场赌,更没必要在乎这些。
柱间伸手将自己的最后一枚棋子往前推了两步,恰好落在对面一枚棋子的相邻位置上。
那是他这轮唯一能走的路,走完这一步也改变不了输局。
但他不在乎。
他们三个可是难得一聚呢。千手柱间恨不得多输几次、让这个时间再延长些……延长到足够他把对面两个人都仔仔细细地看一遍,确认他们的状态、确认他们一切都好,确认他们还在以自己的方式向着理想前进。
不过……他随意移动着棋子,不着痕迹地侧头,余光扫了一眼坐在侧面的斑和坐在对面的绯。
绯今晚基本没有和斑有什么交流,是发生争执了吗?能到这种程度啊,看样子还挺激烈。
啊呀。果然又是那个计划的原因吧?斑肯定是直接表示反对了,他从来都不乐意费口舌一一解释自己的想法。绯又只读得懂他人话语的字面意思,不会自己去解读那些反对声底下藏着的那些东西,产生矛盾再正常不过了。
两块威力巨大的燧石撞在一起,撞出来的火星子大概能把死亡森林都给烧个干净。
哈哈,还是让他们俩自己纠结去吧。
“欸,又输了?”柱间歪头看了看盘面——他的棋子确实已经无路可走了。
他伸手将自己的最后一枚棋子从盘上拿起来,放在掌心看了看,然后轻轻搁回棋盘边缘。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重复,让这句话听起来比实际上更惨淡了些:“又输了……”
绯云没了继续的兴致:“跟你玩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