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ST-02(细化版)》
“你就别说了,我们现在汐斯塔的统治者都不知道在哪里,你说这城市想要扩建,我们去找谁?”
“那也不行呀,我好不容易跟几个老板谈好的,说是在东边建工厂,难道我就得不到统治者的批准吗?”
“那个叫萨麦尔的人已经消失好长时间了,现在只能找她的助手去问问,情况的话,只能靠你运气了。”
“啧,真是走霉运。”
太阳倚在青山旁边,晨光普照着大地。潇静从传送圈里慢慢走了出来,金色的眼睛打量着四周,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陌生与好奇。
“哇,这就是她脑海里的东大陆吗?看起来挺繁荣的。好吧,潇静,那就借用你的身体,让我看看这世界之外的事情吧。”
此时在西大陆,萨麦尔、阿丽娜、德利嘉和奥利维亚四个人围在桌边。空气里凝着一层薄薄的沉默,谁都没有先开口。
萨麦尔率先打破了僵局:“现在潇静她应该已经到东大陆去了。德利嘉,看来你说要阻拦她,也没有什么用。”
德利嘉用右手托着脑袋,眼帘低垂,在思考着什么。许久,她才慢慢睁开眼睛,说:“只能去找玛门了。她可以赐予我们很强大的力量。在两千年前的圣战中,也是她提供了最大的功劳,将乌洛波洛斯扼杀在谷底。”
阿丽娜说:“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要去找到玛门咯。”
德利嘉点了点头。奥利维亚随后又说:“可是听说那个神明,不知道她在哪里。维多利亚现在的局面也十分紧张。切茜娅让伊莎那个国家毁灭了之后,其余的两个国家纷纷扩充武力,想要进攻维多利亚。”
德利嘉说:“嗯,你说的没错,奥利维亚。本来我之前还以为维多利亚能进入所谓的黄金时代,那是我一直走下去的意义。奥利维亚,维多利亚这边的局面就交给你了。”
奥利维亚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出一句:“好的,我会尽我所能治理维多利亚。”
德利嘉说:“我得跟她们去东大陆。毕竟打败乌洛波洛斯,可以为维多利亚的发展提供最大的保障,也是我愧对于她们三个人。本来她们应当是维多利亚的客人。”
萨麦尔说:“既然我们的计划已经想好了,那就现在出发吧。”
德利嘉打住了萨麦尔的话:“不。玛门我知道她在哪里,但有个最危险的前提。怎么说呢,想要取得她的力量,就要付出一定的代价,但往往这代价十分沉重。”
阿丽娜的目光沉了沉:“具体是什么?”
德利嘉思考了一下,说:“最轻的代价,应该就是生命吧。”
萨麦尔的手猛然拍向桌子,巨大的实木圆桌瞬间裂开一道痕。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难道我们要消耗自己的生命去跟那个人交换,然后才能取得力量吗?我绝对不同意!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牺牲的了。”
德利嘉看着她,语气平静:“萨麦尔,你也看到潇静的力量了。以我们几个,根本不是她完全体的对手。但我会用我的生命作为代价的,你们不用担心。”
阿丽娜说:“那行吧,我们现在就出发。”
德利嘉转向奥利维亚,神情郑重:“奥利维亚,请你代表我。我会跟那些人说的,以后你就是维多利亚最高的掌权者、定法者、执行者。”
奥利维亚的眼眶微微泛红:“这、这不太好。一旦这么高的权力归我一身,我不知道我可不可以胜任。”
“没事的,奥利维亚。虽然你治理维多利亚的时间还比较短,但你有成熟而敏锐的思维,果断而又机智的决策。我相信你可以。”
德利嘉慢慢走到门外。门外的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众多百姓。晨光打在她的白发上,像镀了一层霜。
德利嘉开口,声音传遍了整个广场:“我代表维多利亚向各位宣布,我将我所有的权力给予奥利维亚,直到我再次回到这片故土。希望你们知晓。”
说完,她又走进门内。台下的众人议论纷纷,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来。
“怎么回事?难道圣上她要离开维多利亚了?”
“听她的话语应该是这样。但圣上从未离开过首都,她这次是为了什么?”
“难道有什么比维多利亚还要重要的事情吗?”
“你没有看见昨天圣光塔的爆炸吗?有可能是因为那件事。”
“谁会在圣光塔里面搞事情?那不是明摆着对维多利亚宣战吗?”
“不知道,但估计圣上战败了,但没有完全失败,她应该有对策。”
“你没听说吗?图拉的首都已经变成一座死城了,有可能是那个蛇女干的。”
“好像也是。昨天在阳台浇花的时候,就看到一个蛇女直接走了进去。”
“啊,拜托了,保佑维多利亚吧。”
阿丽娜说:“那事不宜迟,我们走吧。”
德利嘉说:“玛门在维多利亚的西南方,铭记之谷。最坏的情况是,我们要迎接她的战斗。”
萨麦尔笑着说:“战斗吗?那不是轻而易举。”
阿丽娜瞥了她一眼:“你先别口出狂言,我们连她的实力都不知道,得先去看看。”
德利嘉说:“其实我一直搞不清楚一件事,为什么潇静身上没有诅咒,却会被乌洛波洛斯给控制。”
此刻太阳已经悬挂在头顶。微风吹过三人的发丝,落叶随着地风飘向远方。
潇静走到一个汐斯塔商铺前,看着店铺面前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水果和零食。出于身体本能的反应,她咽了咽口水,肚子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响。
“老板,给我来这些零食,看起来挺好吃的样子。”
老板走了过来说:“小姐,您真有眼光,今天刚做出来的糖饼,你要几个?”
“给我来一个好了,我尝尝味道。”
“好的,给你打包起来,一共十元币,请问怎么付?”
潇静下意识摸了摸口袋,发现里面没有任何东西。她试着调动控制术,指尖微微动了动,却什么也没有发生——在东大陆,这具身体原本的力量规则与她的世界完全不同。
潇静心想:怎么办,怎么办?我的控制术到这里完全失效了,这个身体的力量又太过于强大。唉,看来只能不吃了。
“那个……老板,我今天好像没带钱。”
“你没带钱来买什么东西呀?真的是。”
此时一男一女走了过来说:“没事的,潇静。老板,是十个元币吗?给你。”
老板收下了元币,将糖饼递给了潇静。潇静转过头,看到了梅莉亚和亚巴顿。她下意识地退了小半步,身体比意识先一步做出了防备。
梅莉亚笑眯眯地说:“你好呀潇静,没想到你的旅行这么快就结束了。哎,怎么没有看到萨麦尔和阿丽娜呢?你是不是出门又忘带钱了?”
潇静立刻从这两个人身上感知到了十分强大的力量,那是一种沉淀在血与火里的压迫感。她竭力让自己笑得自然:“额,那个,我挺想汐斯塔的,所以就早点回来了。萨麦尔他们还在新的大陆吃着美食呢,估计过个一两天就回来了。”
亚巴顿打量了她一眼:“没想到你去了一趟新大陆,都不太会说话了。算了,应该是刚去水土不服吧。没事的话,我带我女朋友先走了。”
潇静的心里一提一放,心想:他们两个终于走了。
梅莉亚却拽住了亚巴顿的胳膊,带着撒娇的语气:“不要嘛,亚巴顿,我还想多跟潇静玩一会的。毕竟萨麦尔她不在旁边,我可以玩得更开心。”
潇静心想:你们不要过来呀,再过来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哎呀,好麻烦。
潇静陆陆续续地陪着两个人逛完了商场,买完了鲜花,终于到了下午。她的笑容已经僵在了脸上。
“哎,好累啊,走得我腿都快断了。”
梅莉亚歪着头看她,眼睛弯成了月牙:“潇静今天真的好可爱呀。那我们先回家了,下次再聚。”
亚巴顿说:“潇静,那我们下次再见,有空来找我们玩哦。”
潇静强颜欢笑地说:“好的,好的。”
此时一只手拍到了潇静的肩上。潇静转头,被吓了一跳,整个人瘫倒在了地上。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
肖杰带着潇枭闪到了潇静旁边。潇静看着面前的两个人,脑海里面断断续续地浮现出一些残片,像打碎了的镜子,怎么也拼不完整。
“肖、肖杰,你怎么突然传送来了?”
潇枭说:“姐姐,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
潇静疑惑地问:“什么特别的日子?”
潇枭同样疑惑地看着她:“姐姐,你不可能忘吧?这么重要的日子诶。”
潇静脑海里面拼命思索着,但对以前的记忆太过于模糊,实在想不出来。她尴尬地笑了笑:“那个,潇枭,我是真的忘了。”
潇枭惊讶地说:“姐姐!今天是你和我的生日啊!你怎么会忘呢?”
“啊?!哦,对对对。嗯,那个,时间过太久了,有点忘了。”
潇枭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心疼:“姐姐,有可能你会忘记自己的生日,但你从来就没有忘过我的生日。你是不是去旅行了一趟,脑子被撞了?”
潇静摸了摸脑袋,顺着他给的台阶往下走:“被你给猜到了,还真被撞了一下,痛死了。”
亚巴顿和梅莉亚同样走了过来说:“哎,怎么肖杰和潇枭也来了?真是稀客啊。听说今天是你们两个的生日诶。”
肖杰看着潇静,没有说什么。那目光像一柄安静的刀,不锋利,却剖得很深。潇静用余光看了一眼肖杰,心里情不自禁地在害怕和颤抖。
“那个,那我们去吃个饭吧,哈哈。”
肖杰说:“潇静,你是不是忘了我们过生日要去哪里过了呢?”
潇静摇了摇头。梅莉亚说:“唉,萨麦尔她还没有回来呢。如果她做菜的话,肯定很好吃。”
肖杰说:“潇静,萨麦尔她人呢?还有阿丽娜呢?你是不是把她们俩给丢了?”
潇静尴尬地说:“她们……还在新大陆的城市里面吃着美食呢。”
肖杰“哦”了一声,听不出情绪:“原来是这样呀。那好吧,那我们挑个地吃个饭。”
亚巴顿说:“我们要不要把莫斯提马妹妹给叫上?她在的话,还能表演一点魔术呢。”
梅莉亚调侃道:“难道先把蛋糕糊在你脸上,再把时间给调回去?”
众人全都笑了起来。只有潇静尴尬地没有笑,因为脑海里的记忆全都特别模糊,像隔着一层浓雾看人。
“你们又在笑话我,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报复你们。”
肖杰说:“说你到,你就真到了。莫斯提马,好久不见。”
莫斯提马穿着蓝紫相间的裙子走了过来说:“这不是肖杰吗?那场大战过后,你怎么衰老了这么多?”
肖杰说:“害,没办法,当时为了打败潇静嘛,元技用了太多。”
潇静心想:怎么这些人都把我给打败了?我当时干了什么?这人的脑子里面怎么跟浆糊一样,什么都记不清楚。难道是刚刚夺取这身体,还不太行吗?
莫斯提马走到潇静身边,看着潇静的眼睛。那双眼睛清澈得不像话,像一面能照到灵魂底部的镜子。
潇静被这敏锐的目光看得瑟瑟发抖,说:“那个,莫斯提马妹妹,请问有什么事吗?你这样看着我,我有点害怕。”
“嗯,今天的潇静看起来有点怪怪的,跟我的感觉不太一样呢。到时候给你检查一下身体哦,是不是在新大陆被别人给打了?”
潇静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随口说了一句:“那个,也就被几十个人给追着打吧。”
莫斯提马说:“萨麦尔应该在你旁边吧?我觉得以她的实力,连手都不用动,只靠自己的元技,几十个人应该不在话下。”
“那边的人元技普遍都比我们高很多,而且他们那边还有元技限制器呢,所以让我们很难发挥。”
“哦,原来如此。剩下的话,我们到餐厅再慢慢聊吧。”
几个人来到了一家十分高档的餐厅。潇枭去买了一份蛋糕,又点了菜。暖黄的灯光铺满了包间,服务员的脚步声很轻,餐盘偶尔碰撞,发出细小的脆响。
肖杰说:“你在新大陆有没有交到什么朋友呀?以你这种性格,应该一到那里就交到朋友了吧?”
潇静说:“被你猜对了。我第一个交到的朋友是维依娜,但不过被那里的□□给杀害了。”
梅莉亚说:“我觉得以你的性格,应该那座城市没了吧?”
潇静点了点头,说:“我当时还收力了一点。”
亚巴顿说:“真希望有空还可以再跟你切磋一下。嗯,只可惜没有遇到萨麦尔,她在的话,有可能今天要喝很多酒呢。”
莫斯提马说:“我们吃饭还要给他们两个人过生日呢。那我们先玩个游戏吧。游戏开始,我们每个人提一个谜题,然后由潇静回答。”
潇静心里明显感到了压力,正在脑海里面疯狂搜索着记忆。她的手在桌下不自觉地攥紧了裙角。
肖杰说:“那我当开头的吧。请问,你一开始用的元技是什么?”
潇静想了一会儿,回答道:“我用的是水。”
潇枭点完菜回到座位上,说:“你们在玩什么游戏呢?”
莫斯提马说:“我们在玩猜谜题呢。你最后一个来,那就最后一个说吧。”
“好吧。”
生日蛋糕被服务员端了上来,上面插了十九根蜡烛。烛光摇曳,在每个人的脸上投下跳动的小影子。
亚巴顿说:“我对潇静的了解还比较少。那么,你在和萨麦尔战斗的时候,赫默当时在干嘛?”
潇静拼命在脑海里回忆着,说:“当时她好像在用全身的力量和萨麦尔对峙着,然后将她释放出来的岩石又重新砸向了萨麦尔。”
莫斯提马悄悄在潇枭耳边说着什么。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潇静的脸。
梅莉亚说:“我想一想,我最喜欢的花是什么花?”
潇静说:“是玫瑰吗?”
“回答正确。”
莫斯提马说:“你在叶莲娜最后的时刻,她对你说了什么话?”
潇静的脑海忽然炸开了。宫殿、倒地的叶莲娜、没有抵挡的身体、死在自己面前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这具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那种痛苦不是记忆,是刻在骨血里的本能反应。
潇静心想:这个身体反应怎么这么大?这个人名对他的影响有这么大吗?为什么我情不自禁地在颤抖着?好痛苦的回忆。
她的眼眶湿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滑了下来。
潇静说:“但愿世界上没有压迫。”
莫斯提马惊讶地看着面前的潇静,那表情与自己心里的想象有点区别:“潇静,我是不是有点说错了?”
潇静抹了下眼泪,声音发颤:“没事的。这些回忆能够使我铭记。”
潇枭说:“姐姐,记得在最终之战的时候,我进入到你的心灵里面,我们最后是怎么样才战胜你的?”
潇静怎么也想不出来,记忆里面根本没有这东西。难道是心灵里面的?
潇静看着五个人齐刷刷的眼睛盯着自己。那五道目光像五盏灯,把她照得无所遁形。看来只能编一个了。
“你把我给拉出来了。”
莫斯提马笑了笑,笑得温柔,却带着一种针尖般的锐利:“看来今天的生日挺不错的。但唯一扫兴的是,你不是真正的潇静。”
肖杰说:“早就听你说话不对了。以你的做事风格,应该恨不得打我一下。”
亚巴顿说:“虽然我们前四个提的问题你都回答出来了,但凭你自己内心的一个替代者,是不可能知道的。”
梅莉亚说:“我的确喜欢玫瑰,你说的也没错。但是我知道潇静她不喜欢吃甜食,怎么会主动去买糖饼呢?”
莫斯提马说:“虽然叶莲娜当时说的确实是这句话。但是,你是不是忘了我可以看穿你?你从一开始就在我的面前暴露无遗。看来如果叶莲娜她还在的话,她一定会很伤心的。”
潇枭说:“那我还是告诉你吧,潇静。那句话是——潇枭,干得好,你终于长大了。”
潇静说:“看来你们都发现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肖杰说:“你占用潇静的身体,你想干什么?你说实话吧。萨麦尔阿丽娜她们呢?”
潇静邪笑着说:“她们现在应该还在寻找复仇我的路上呢,估计想来到这里还需要一点时间吧。哈哈,但是你们几个人的力量,也不能杀了我。”
亚巴顿说:“没事的,把你的四肢给卸掉就可以了。”
潇静惊了一下:“额,那还是算了。但我正在想,你们对这副身体到底干过什么事情?”
梅莉亚说:“你想知道吗?我们几个人,再加上被你给杀掉的人,一起围殴。你就是那种感觉。”
潇静脑海里面突然闪现出朝暮、赫默、若心、叶莲娜,一个个倒在自己身边的画面。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是别人的记忆,却让她的心脏也跟着抽痛了一下。
潇枭说:“请问现在在我姐姐身上的,你是谁?”
潇静说:“告诉你们也无妨。我叫乌洛波洛斯,是那个世界的神明。我就想借用她的身体,在这个新的世界看一看。我不想伤害你们。”
莫斯提马说:“害,潇静这个人可真是大意,跟我的料想没差太多。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离开潇静的身体,第二个选择是第一个。”
潇静说:“对不起,这不太可能。她的身体是我能走到这里的资本,一旦脱离了她,我就无法存活。”
肖杰说:“那需要我们把你给送回去吗?还是在这里,把你给杀了。”
潇静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潇枭说:“今天真是倒霉,没有给真正的姐姐过生日,我心情很不好。”
潇静想了想,慢慢站了起来。亚巴顿一瞬间拿出了刀。刀光在烛光里一闪,像一道冷冽的月牙。
潇静没有说什么,用自己的元技将十九根蜡烛全部点燃。
“潇枭,对不起,姐姐暂时不能陪你过生日,下次一定。我代表她一起吹吧。”
潇枭一下子愣住了,看着面前的姐姐,也没有说什么,将蜡烛吹灭。烛烟袅袅地升起,绕着他的睫毛散开。
潇静拿出小刀,切了五块蛋糕,分给了在座的各位。
“对不起了,各位。这个世界我才刚看了一眼,拜拜。”
说完便瞬移了出去,只留下四个人坐在桌子面前。
亚巴顿问肖杰:“我们要去追吗?我两秒钟就可以追上。”
肖杰摇了摇手说:“没事的。她看起来对我们的敌意不是很重。她说她想看看这个世界,我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肖杰看着窗外的晚霞,黄色里面夹杂着淡紫,不知道该想什么。
潇静一个人走在汐斯塔的街头上。风从街道尽头吹来,带着海水的咸味。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不属于自己的手。
“唉,看来她所有的朋友都看穿了我。为什么她身边的人一个个都这么强大?特别是那个叫做亚巴顿和肖杰的两个人,身上透露出来的气场太可怕了。”
“那我现在该去干嘛?我该往哪里去?我想想……她的脑海里面有三个死去的战友。我还记得死灵术该怎么用。哦,对了,可以复活她们,让她们成为我的武器。这样的话,我就可以打败他们了。”
说完,潇静便向着墓地走了过去。
夜风拂过墓碑,发出呜咽一样的低响。她停下脚步,轻声说了一句:“你还记得那句话吗?哈哈,我们好久之前的约定了。唉,如果有一天我们能再次相见,希望我们不是敌人。我们做朋友吧。”
此时在乌洛波洛斯内心里的潇静,听完了阿赫玛尔讲述的经历之后,说:“原来如此。在切茜娅身体上的这个神明,她杀了你,只是想维护这个世界的公平吗?”
潇静看着旁边的森林,狐狸在林中跑窜,树叶从枝头滑落,小鸟在树梢上歌唱。这里的一切都温柔得不像话。
“我觉得乌洛波洛斯做错了。”
阿赫玛尔疑惑地说:“为什么呢?”
“因为善恶本来就不是对立的,它们是共生的。就好比狐狸要吃掉兔子。但万一狐狸一旦消失掉,兔子就会逐渐变多,它就会成为破坏别人土地的一方。但狐狸没有了兔子,就无法生存。”
阿赫玛尔说:“潇静,你说的好有道理。唉,我那个时候没有想到。”
潇静说:“我现在正在想,有什么办法可以夺回我的身体。”
切茜娅说:“我之前在这副身体大量使用力量的时候,可以稍微摸清一点自己的现实意识。你可以试试看,潇静。”
潇静说:“那么,我一旦夺回了我的身体,你们会怎么样?”
阿赫玛尔说:“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我一直存活在她的心里,但有可能也会随着她的消失而消失吧。”
潇静说:“你是一位好的神明。乌洛波洛斯也一样,但她的想法出错了。希望她不要用我的身体干出什么很尴尬的事情。”
阿赫玛尔说:“没事的,她喜欢女人。”
潇静说:“那好,我就放心了。”
“等等,潇静,你该不会是姛吧。”
潇静尴尬地说:“阿赫玛尔,你应该也是吧?”
切茜娅说:“好像听我们几个的经历,我们好像都是。”
三个人尴尬地转过头去,不知道在想什么。微风吹过草地上的小花,花瓣随风摇摆着。
萨麦尔一行人已经到了铭记之谷。数十个双手合十的巨大神像屹立在山谷四周,风穿过石像之间的缝隙,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萨麦尔说:“我去,这还挺壮观的。”
德利嘉说:“看到中间那个天平了没有?玛门就在那个天平的正中间。”
阿丽娜说:“我总感觉四周有点怪怪的。管不了这么多了,先去吧。”
萨麦尔说:“你觉得潇静会不会遇到我们那几个朋友?”
阿丽娜说:“你不说我都忘了,今天好像是潇静的生日。肖杰应该会过来,我觉得他们应该会认出来。”
萨麦尔说:“幸好没有碰到梅莉亚。如果我们俩人在的话,估计吃着吃着又要打起来了。”
阿丽娜说:“如果潇静碰到了莫斯提马的话,那肯定直接暴露无遗了。莫斯提马有看穿人心的力量。”
萨麦尔点了点头说:“估计现在他们应该快要打起来了。”
阿丽娜说:“那不一定。得看看在她身体里的那个人是如何回复的。”
德利嘉说:“难道除了你们三个人之外,在那个世界还有很多朋友吗?”
阿丽娜说:“没错。而且一个个都是那个世界的顶级强者。”
“那么,潇静和他们战斗,有没有胜算?”
阿丽娜想了一下说:“胜算有是有,但接近于零。”
德利嘉更加对潇静的力量感到疑惑了。
三个人聊着天,很快就到了天平的正中央。
天平由无数巨大的石头雕刻而成,上面布满了裂痕与沙子。经历了上千年的磨砺,铜黄色的岩壁透露出岁月的痕迹。
德利嘉站在天平门口,声音在谷中回荡:“无数的天平向你倾斜。我以雅特利亚斯的名义,向你进行交易,玛门。”
中间的石门慢慢打开。玛门慢慢走了出来。
“哎呀,这不是雅特利亚斯姐姐吗?好久不见。刚刚睡醒,衣服没来得及穿。”
德利嘉害羞地转过头去:“这个人怎么这么大大咧咧的?万一我后面还跟着几个男的,你怎么办?”
玛门说:“哎呀,没事的,把他们给抹杀就可以了呀。”
萨麦尔和阿丽娜一起无语了。过了一会儿,玛门穿好了自己的衣服,走了出来,还特地给自己右边头发扎了一个小辫子。
头发是蓝白渐变的,和那耳朵上两个动来动去的兽耳,显得十分可爱。
玛门说:“姐姐,几百年没有看到过你了。今天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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