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公子看上个小白脸》
第四十五章
隔天一早,时府就被官兵围住了,时云起是被一阵阵脚步声吵醒的。
没等他自己从床上坐起来,就被两个彪形大汉拖了起来,要给他带上手铐脚铐。
冰冷的铁块碰到手腕上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奋力挣扎着,拳脚相踢,三下两下,直叫那两个抓着他的侍卫招架不住,脱离了歹人的桎梏,他飞身往屋外窜去。
眼前,一群侍卫已经将他院子里的人该绑的绑,全都聚到了一边。
这是怎么一回事?他茫然地转动着大脑。
此刻所有的侍卫都开始朝他围来。
“一大早的,都跑我院子里撒野来了?”他怒吼。
为首的一位身着官服的大人转过头来,挥了下手,那些拿着武器的侍卫就停住了脚步。
时云起眯起眼睛看向对方,就见那位大人怒上眉梢,义正辞严的对他道:“臣陈孝先奉皇上之命带人捉拿谋害卫王的逆党,昨夜太子被废,太子府被抄。而你时云起,暗中与太子勾结在一起,结党营私,贪污腐败,更是设计谋害卫王。皇上命属下将你押入大牢,你难道要抗旨不尊吗?”
太子被废?太子府被抄?太子一党?
他的心如坠冰窖,自古以来权势之争都是你死我活,他要就这么死了吗?
好不容易和冯煦的感情稳定下来了,这节奏难道是要让他俩双双下狱,做一对苦命鸳鸯吗?
“来人,将人带走!”
侍卫押着他进了监牢。
监牢里,一溜的人抓着铁栅栏,使劲喊:“冤枉啊!冤枉!求皇上放了我……”
他放眼望去,目光焦急地寻找着,那些曾在太子聚会中出现的面孔,此刻都在这里出现了,原本神清气爽、光芒万丈的人现在个个都衣衫褴褛、神情颓废!
越进越深,越进越深,他看到了太子,此刻他病怏怏的蜷缩在一间单独的牢房里,身子发抖,不停地咳嗽着,就像是快要病死了。
紧接着,他也被关进了旁边的一间单独的牢房中。
这是最里面的一间牢房,到达这里要经过所有的牢房,但他没有看到冯煦,也没有看到连笑。
他感到有些奇怪,心情很复杂,既希望能在监牢里看到他们,又希望他们永远不要被抓进来。但又想明明是卫王在封地欺压百姓,在兴宁县时又命人杀他们,罪证确凿,昨天还在被皇上通缉,今日却洗白成了被害者!
这个卫王到底哪里来的办法?
还有,他们与太子的聚会向来很隐秘,除非内部人员泄密,不然不可能会被发现。一想到这,他就又不免想起那两位没被抓进来的人,既担心又疑惑……
监牢里,黑漆漆的,只有上方有个小小的窗口,几天下来,人都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
等着、等着、等着。没有人来审理,时云起都要认为他们是不是被人遗忘了。
“放饭了!放饭了!放饭了!”
“死样!你还以为你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每次吃个饭还要开门进去喂你?”狱卒一边蛮狠地将太子拖到了门口处,一边恶狠狠道,“你就待在这门口!”说完,又往太子身上扔了一碗饭。
牢狱里的饭菜简直猪食不如!时云起要不是实在饿得前胸贴后背,硬逼自己扒拉了几口,根本咽不下去。
饭后,牢里一片死寂,狱卒们渐渐打起了呼噜。
时云起观察了好久,发现他这牢房唯一可以够着说话的也就只有太子了。所以此刻他紧紧靠到了牢门边,小声地喊:“太子、太子……”
毫无反应,但浓重的呼吸声以及时不时发出的咳诉声,告诉他太子还没死,于是,他调整了一下方向,侧过身子来,刚好可以将手伸过去,又劲往前凑,直到挤得他脑袋都要扁了,才总算伸手戳到了太子。
见人有了些反应,便压低了声音,焦急地说:“喂!太子,太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给句痛快话!真要让老子不明不白死在牢里?”
太子似乎想要看过来,但并没有成功,只听他气息微弱地说:“我……我不……清楚……他们给我安……安的罪名……是拉帮结派、官商勾结……残害兄弟!咳咳咳……”
时云起紧锁眉头,心想拉帮结派、官商勾结……呵,这他妈就是实情啊,根本无从辩驳!只是不知怎么发现的。
至于残害兄弟……
哪怕太子平时看起来病怏怏的,但皇室子弟,他还真说不清真真假假。不过这怎么就一夜之间大反转!卫王洗得干干净净,太子一党入狱……又偏偏少了两人!
时云起心里顿时有些焦躁,急问:“殿下!冯煦呢?还有连笑那小子!怎么这鬼地方没见着他俩?”
太子难掩的激动令他呼吸更加急促困难,好不容才发出了几个音,时云起努力分辨着,陆陆续续听出来是,“……叛徒……设计……卫王……皇上……”
时云起也来不及思考了,看着眼前的人也生怕他就这样死了,只好劝慰他,“太子,太子,你先别说了。”
“我姑姑……姑姑……会救……我……”说完人就彷佛失去意识一般睡了过去。
时云起又戳了他几下,一点反应都没有,急得敲牢门大喊:“来人,来人,快来人哪,太子病了!太子病了!”
“救命呀!快来人……”
“喊什么喊!吵死人了!”
时云起喝道:“太子殿下病重!若死在牢里,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砍!”
狱卒嗤笑一声,“什么太子?他已经被废了!”
众狱卒笑做一团。
时云起扯着嗓子吼:“就算被废了,皇上也没下旨让你们把他弄死!更何况皇上只是废了太子,却并未定罪,案件正在审理当中,若审完后发现没有问题,人却死在了监牢里,你们说皇上要不要革了你们的职,再下放监牢,砍了你们的头!”
狱卒恼羞成怒,大喊:“危言耸听!今晚老夫就拉你出来用刑!”
“哈哈哈哈……”众狱卒笑作一团。
一位披头散发的老者叹了口气说:“没用的,树倒猢狲散,不管是谁进了这诏狱,不死也得流放,比起流放,死还要好得多……”
时云起哑口无言,胸腔中忽然之间充满了一股郁结之气。
良久,那位为首的狱长似乎是想起来什么,狠狠瞪了那位口出狂言的狱卒一眼,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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