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窗台上，陈默蹲在窗沿上，一只手撑着窗框，身体探出去一半。他看到李默从巷口冲出去的那一刻，整个人往前倾了一寸。旁边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胳膊。

“别动。”马东的声音压得很低，“他现在需要空间。你跟上去会把他引回来的路堵死。”

陈默没有动。他的手指攥着窗框的边沿，骨节发白。

李默的背影越来越远了，那个跑动的姿势在小巷之间穿来穿去，越来越小，最后拐进了一条更窄的巷子，被楼体挡住了。

“他跑掉了？”阿强趴在窗台上瞪着眼睛。

“跑掉了。”马东说，“他把那些东西全引走了。”

“然后呢？”

“然后他会绕回来。只要他认路。”

阿强看着那条空荡荡的街道，沉默了。王胖子的辣条在嘴里含了很久没嚼，腮帮子鼓着。刘能低着头翻本子，翻来翻去翻到了同一页。

陈默从窗台上下来了。他走到客厅门口，拉开门。“走。去拿东西。他回来之前把物资搬完。”

“不等他回来再搬？”王胖子问。

“等他回来之前要把东西搬好。他回来就能直接走。”

五个人从二楼下来，从侧门绕到了便利店后面那扇铁栅栏门——门还在，铁丝又拧上了，李默走之前拧的。陈默把铁丝解开推开门进了走廊，五个人穿过走廊进了便利店内部。货架被推倒了大半，地上全是散落的米粒和碎纸箱，但大部分物资还在角落堆着。大米袋子、挂面、调料、蛋白粉箱子——全都没动。

“搬。”陈默说，“能拿多少拿多少。”

五个人开始动手。阿强把电竞椅推到货堆旁边当推车，一袋一袋地往上码。刘能抱着本子清点数量，王胖子把调料瓶往布袋里塞，马东扛着蛋白粉箱子往外走。陈默把角落里那台修了一半的无线电拆下来装进包里。

整个搬运过程安静得像排练过。没有人说话，只有搬运物资的声响和脚步声。阿强推着椅子走了三趟之后蹲下来喘了会儿气，然后继续。王胖子的围裙上沾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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