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被美强惨缠疯了》
“谢清越!你敢吓唬我!”
宋意昭回过神来当场就急眼,熟练的反手去揪他袖子,攥住那冰凉的雪绸,又怕真把他惹急了,到底没敢用力拽。
谢清越由着她揪着袖子,非但不恼,反倒顺着那股力道微微倾身来,离她又近了几分。
两人距离瞬间被拉近,气息交织在一处,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极具压迫感的亲昵。
谢清越不满道:“你骗过我,我还不能吓吓你给你长点记性?”
“放屁!我骗你什么了?我这辈子就没骗过你,除了上……”宋意昭理直气壮的话冲到嘴边,忽然卡住了。
不对。
她这辈子还真没骗过他,况且她这个时候还没跟谢清越决裂呢,偶尔还会告诉他点小秘密,压根不会因为徐闻舟而去骗他。
好黑心的谢清越,差点提及上辈子,真是好险。
谢清越的瞳仁映着她躲闪的模样,似笑非笑地追问:“除了什么?”
“……”宋意昭没好气,双手抱胸,扭过头不看他,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没什么,你听错了。”
谢清越:“我还没到耳背的年纪。”
“真没有。”她嘴硬,“你非要揪着不放,未免太小家子气。”
“我又小气了?”谢清越慢悠悠反问,“你见着我哪次小气?”
宋意昭一时语噎。
好像……还真没有。
唉,不对。
“这不一样,”她飞快转回头,指着他的胸口,“你这是说的另外——”
“呀,师弟,宋师侄,真是好巧。”
一道略显轻佻的嗓音插了进来,打断了二人。
宋意昭和谢清越同时转头看向来人。
韩蚩摇着折扇,故作风流地踱步过来,一身绛紫长袍格外扎眼。
他瞅见两人方才那副近身争执的架势,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兴味。
“好好的藏经阁前,清净之地,你们师叔侄二人怎还吵起嘴来了?”
“咱们弟子都可看着,你们说是不是?”他扇子一合,虚虚点了点,朝周遭道。
藏经阁前本就往来弟子众多,方才两人斗嘴的动静不大不小,早就引得路过的弟子们频频侧目。
这会儿被韩蚩点破,那些原本还假装来回路过、实则竖着耳朵偷听的弟子们顿时一僵,纷纷收回目光。
偷偷遮掩的弟子默默躲起来,依旧不打算逃。
宋意昭眯起眼,目光扫过去一圈,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声:“再偷听,罚你们去扫个十个八天的地,就知道错了。”
一众弟子本就心虚,被她这么一吼,当即嬉笑着四散逃开。
“大师姐我们就是路过!”
“是啊是啊,我们这就走!绝不围观!”
几个小姑娘咯咯笑着,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喊,“大师姐下次有空一块去秋实峰摘灵果呀!”
宋意昭冲她们摆摆手,等那群脚步声一窝蜂散干净了,扯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浅笑:“韩师叔。”
整个沧澜仙盟高层,上至各司主,下至二十一峰峰主、长老都清楚韩蚩、云尘二人的关系水火不容,相看两厌。
这种关系下韩蚩对她这个云尘的亲传弟子该是没好脸色的,韩蚩偏偏对她还不错,见了面也总是笑眯眯的,像个人模狗样的长辈。
平日里笑呵呵的,也不妨碍背地里捅刀子从不手软。
前世她就是信了他的鬼话,差点没了一条命。
仙盟有规矩,弟子修为至洞虚期,便可入生死试炼。通过后便能开峰立脉,自成一峰之主。
这试炼对洞虚期的修士来说,本不算太难,多是走个过场。
偏偏徐闻舟那次的生死试炼地点,定在了北境极寒之地。
韩蚩竟骗她被镇压在凶水渊的凶兽九婴,不知被人放了出去,在北境兴风作浪。
宋意昭担心徐闻舟,想也没想,前去救他。
她也是傻,徐闻舟那时候已经是洞虚期,半步化神,哪里能轻易受伤。盟主等人都在守着,徐闻舟压根不会出什么事。
到头来,哪里是她前去相助徐闻舟,反倒成了韩蚩趁乱在暗中出手暗算于她。
法诀直刺神魂,险些就此魂飞魄散,提前下线。
危急关头是徐闻舟提前结束试炼救下她,稳固她濒临溃散的神魂。
宋意昭长眠昏睡整整五十载。
倘若不是徐闻舟日夜守在榻前渡入灵力续命滋养,她绝不止沉睡五十载,只会神魂崩解,身死道消。
旧事历历在目,她也清晰记得,韩蚩往日在仙盟集会上,偶尔夹枪带棒讥讽谢清越。这般阴私歹毒之人,结局注定惨淡凄凉,落不得善终。
宋意昭始终百思不解,韩蚩为何非要置她于死地,借云尘的由头太过敷衍,她从未与韩蚩结怨,无仇无怨。
宋意昭有些烦躁,狗日的作者一声不吭就断更,打算用意念给他们更完结局吗!
得想办法解决掉他。
韩蚩扇了两下折扇,笑吟吟道:“听说宋师侄和徐师侄一块儿出趟远门。”
宋意昭一副乖巧懂事的浅笑:“小师叔也去。”
她余光轻轻一瞥身侧的谢清越,这人倒好,从韩蚩出现起就安安静静退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全程一言不发,跟尊冰雕的玉像似的。
韩蚩挑眉:“是吗?”
宋意昭笑嘻嘻接话:“韩师叔年纪大,平日里操心的事多,哪里会有闲心管到旁人的行踪。不知晓这些琐事,属实也正常。”
韩蚩扇子的动作顿了一瞬,意味深长地望了谢清越一眼,才收回目光:“沧澜洲不比仙盟。师侄多加小心就是,莫要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回头又惹得师尊为你操碎了心。”
宋意昭依旧笑得人畜无害:“韩师叔年纪大,思虑周全,顾虑的东西就是多,师侄还得多谢师叔提点。”
谢清越低低笑出了声,宋意昭瞪他一眼。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谢清越被她这一瞪,慢悠悠地抿了抿唇,别开了视线。
年纪大……年纪大……
韩蚩平生最是忌讳旁人提及年纪,宋意昭一而再提及,韩蚩脸上的笑终于撑不下去了。
韩蚩“啪”地合上扇子:“师叔还有事,先行一步。”
今日这小丫头还真的是牙尖嘴利。再待下去,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会直接抬手把她拎去思过崖,吊在崖上好好惩戒一番,治治她这无法无天的性子。
宋意昭:“韩师叔慢走啊——你年纪大,别摔着!”
韩蚩:“……”
好一个没礼貌的小丫头。
宋意昭朝着那个绛紫色的背影做了个鬼脸,无声地对着那张远去的后脑勺对口型:“略略略……”
她转过身,立刻扭头质问,伸手戳身侧的哑巴胸口:“你刚才怎么不说话?看得很开心是吧?”
宋意昭那根不甚安分的手指,猝不及防被一只冰凉的手攥住。
谢清越微微收紧,将她那根作乱的指头圈在掌心,耳根不自觉发红,慢声道:“不是你跟我说,遇见旁人,就不要与旁人说话?”
“你忘了?”
宋意昭:“???”
她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脑子里飞速翻找记忆,翻来覆去,半点印象都没有。
这人怎么比从前还难缠。
她试图抽回手,奈何对方握得紧,挣不开。
宋意昭只好仰着脸,试图萌蒙混过关:“你也知道我忘性大,你先放开,让人看见成什么样子。”
她脸上是惯常那副乖巧无害的神情,就这么定定地看着他。
谢清越:“……”
谢清越没放:“你今日得罪他,他不会善罢甘休。”
宋意昭一脸坦荡认真,半点没放在心上:“他句句夹枪带棒,阴阳怪气挤兑人,我说他两句年纪大,又算得了什么?”
她继续掰扯,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他平日里就爱针对我师尊,碍着面子,我忍他很久了。以前我懒得跟他计较,现在我可不吃他那套。”
话说到此处,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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