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在垃圾桶里捡未婚夫》
温始华醒后,沉寂已久的风起阁就开始了迎来送往。
两户住在隔壁府邸的叔婶长辈是必要来的,瞧她状态还好,留下些对病患伤者的叮嘱,怕打扰她休息,又拖家带口的走了。
温知微好奇当日的事情,借口想要留下照顾她,被二婶识破一把薅走,不准她多问。
当日的事情在温国公府好似成了一桩禁事,所有人都对其三缄其口,没有人问,没有人提。
除了上门一次又一次的大理寺官员。
温始华、温鸣庚、随行的下人们,全部被盘问了一个遍。
听说当天和她们交谈过的赵玮和柳茂葶也被大理寺传唤问话。
温始华甚至因此见到了许久未见的外祖母与外祖父。
自外祖父卫大将军去温泉别庄养病,外祖母春阳大长公主陪同随行后,温始华还是首次在非年非节时见到两位老人。
两位老人年事已高,尤其是外祖父,年轻时征战四方,威名震慑四方宵小,留下了一身病痛,圣上特赐一处环境优美的温泉别庄与外祖父疗养。
两位老人皆是满头银霜,脸上带着风尘仆仆的倦色,显然是听闻消息后便日夜兼程赶回了京城,一入门便关心起温始华的伤势。
春阳大长公主坐在床边,将外孙女身上的伤一一抚摸过,心疼的泪眼都要掉下来,“我们夭夭从小哪里吃过这种苦头。”
“天子脚下发生这种事情,京兆是干什么吃的?”
卫大将军身材高挑魁梧,跟在春阳大长公主身后,自己拎了把椅子在床前坐下,整个房间都显得狭小起来。
他治军多年,现在已不再插手管辖之事,身上那股积累多年不怒自威的气势还是令人害怕。
“夭夭,今日我同你外祖母来,一是看看你的伤情,”卫大将军开口,声音粗旷有力,“二是当日事发,你全程在阿宁身边目睹了经过。
“你外祖母和我从别庄赶回来这一路上,听了不下七八种说法。我们想知道,那日在曲水边的芦苇荡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日姐姐想折芦苇……贼人将我掀翻在地,又踹了我一脚。”温始华举起自己的左粽子展示,“然后看了看表哥的衣服,就把他掳走了。”
她又将在大理寺官员和父亲面前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这几日不论是正着被问,反着被问,抽着被问,她都是这套说辞。
如今面对两位老人自然也是。
由于她咬死贼人认衣服这条,还被大理寺抓着不放,反复询问她当天穿着同样布料的衣服,为什么要在去芦苇荡前临时更换?
她交出去的留仙裙上的污渍还未洗脱,显而易见的理由。
当时她向卫肃宁展示衣服脏了的时候,伺候的下人离的都不远,知晓她因衣裙污了要去更衣的不在少数。
谎言说了一百次,温始华差点都信了只有这些充满巧合的情节。
温母对她昙花一现的柔情,仿佛也停在了她向作为主审官的温父交出留仙裙的那一刻。
春阳大长公主责怪女儿:“夭夭伤成这样,你竟半点也不上心。”
一路走来,风起阁还是从前那几个伺候的人,缺的人手份额没给补上。
温始华受了伤,也没有另外请个医女随身看护。
温母对母亲嘲弄道:“她心眼子够多了,何须还缺我这点心?”
“这说的什么话!”春阳大长公主不是不知道温母偏心大的,也曾提醒过温母对待儿女行事不要太过偏颇。
床上的温始华听见母亲的嘲讽,只当作没有听见,面色都不带变。
春阳大长公主瞧这母女两人的脸色,长长的叹气,这对母女的隔阂经年累月,已越来越重了。
卫大将军的注意力和大理寺一样放在了两人同样布料的衣裙,“那日的穿着是你们越好的?”
订下婚约的少年,相约在上巳节出游,刻意穿配套的衣着、配饰不是什么新鲜事。
温始华给出了否定的回答:“不是,我那件是那天出门前弄脏了衣裙,阿姐让我换上的,我和表哥互相见到对方的穿着时都很惊讶。”
大理寺甚至调查出留仙裙上油污的来源是卫肃宁府上厨子的独门手艺——玫瑰乳酥。
也正是因为这点才让温始华确认卫肃宁参与其中,料想卫肃宁既是幕后黑手之一,那定然没有危险。
现在怕是在哪里躲着,见事情闹大不知该如何收场吧。
交谈了一段时间后,春阳大长公主看温始华隐隐有些倦意,便叮嘱温始华好好养病,携卫大将军回了府。
送别两位老人出门,温母立时便冷了脸色:“你为什么非要攀咬你姐姐?”
温始华闻言故作不解:“我何时攀咬姐姐?我不过是将那日的事情原原本本讲了一遍,大理寺也盘问过其他人,都与我的说辞一致,我竟不知阿娘为何会这样说我?”
“你少在那边装模做样,”温母说道,“你总要提起反反复复提起折芦苇和布料,那贼人盯着布料偏又是除了你无他人看到,谁知你是不是故意编排?”
“折芦苇是阿姐要求的,并且不止提起一次,跟着的下人全都知道,母亲不信我,那便去问公主府的奴仆好了!”
“表哥是我的未婚夫,他现在下落不明,我怎么敢故意编排些莫须有的事情,延误搜救?”温始华看着厅堂中愤怒的温母,面对她不分青红皂白的怀疑,讲不清究竟是失望更多,还是难过更多。
她的声音颤抖:“您就是这样看我的吗?”
“那是因为你就是这样的人!”温母猛然提高了声音,一改往日端庄平静,八风不动的模样,“你嫉妒你姐姐,你就是不肯见你姐姐一丁点好!可怜我的女儿,从小在外面吃尽了苦头,回到家中还……”
“我不是你女儿吗?”
“我不是你女儿吗?!!”
原来即便泡了多年冷水,可实际听到这样的话,心里还是会很难过。
温始华以手背一把抹掉溢出的眼泪:“她吃过的那些苦,不是因为我。我凭什么要从小到大都为她曾吃过苦这件事负责!”
温始华的话扔的掷地有声,在安静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