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夏至[破镜重圆]》
应不染家离朗坤很近,也就两站地铁的距离,虽然少时贫困,但现在赚钱了应不染对自己花钱也挺舍得的,她租的房子一个月租金就要八千块。
当时她想着把奶奶应桂兰一起接到京安市,结果应桂兰住了没一个星期就嚷嚷着要走,说是住不习惯,应不染也就随了她,但这房子应不染实在喜欢,再加上工作也忙就一直没再换地方。
刚才那个小姑娘嘴里的房东奶奶也是应不染的房东,应不染住得那一整层三户都是她的房子,只有中间那户没有租出去,说是放杂物的。
应不染一边走着一边幻想着房东奶奶的美好退休生活,忽然不知道什么东西轻轻砸在她额间。
应不染下意识抬头伸手接住。
原来是一粒飘落的金桂花。
金桂小小一朵,花瓣带着夜色的凉,安安静静躺在应不染掌心里,沁出了点淡而清软的香。
应不染心中一片柔软,又回想起她跟况野谈恋爱的那些日子。
2016年8月12日
应不染与况野分手倒数第十三天
那天冯端突然出现在了应不染家菱角村村门口,美其名曰:好兄弟有苦同当。
但况野烦死他了。
那时的冯端可没有现在这么有眼力见,况野和应不染去哪里他都要跟着。
终于一个晚饭的间隙,况野甩开了这个电灯泡,带着应不染去了菱角村村门口的田地上。
那里种了一排金黄灿烂的桂花树,每一颗都开得轰轰烈烈,风一吹碎金似的往下落。
当时应不染和况野坐在金桂树下感受着难得的独处时光,坐了很久很久,太阳都快落山了二人才准备离开。
站起来时,应不染一个没站稳,突然扑到了况野怀里,而况野伸手一揽,就稳稳抱住了她。
那时跌进况野怀里的应不染,能清晰地感受到况野胸腔里轻微的震动,也能感觉到他那一瞬的僵硬。
况野手臂微微收紧,却又不敢太用力,只是轻轻托着应不染的腰。
“腿麻了?”他低声问,声音有点干,耳尖悄悄泛红。
应不染埋在况野怀里点头,鼻尖蹭过他的脖颈,痒得两人同时顿住。
空气忽然就静了,只剩下桂花飘落的轻响。
然后应不染听到况野说:
“染染,我能亲亲你吗?”
……
那是应不染和况野第一次接吻。
后来的暑假里,应不染总爱去到那颗金桂树下。
她就坐在那铺满金桂的田地里,想着况野。
只有飘过的风知道。
……
日子按部就班的过着,应不染不知道况野是否还会再出现在她面前,也不知道况野对她究竟是什么想法。
不过这些好像都不太重要,应不染的生活被工作满满占据着,思考感情好像成了一件奢侈的事情。
一连几日又是无尽的加班,以及王回轩和张览无尽的针对。
是的,自从上次王回轩被单独落下,他也开始了对应不染的针对。
应不染不明白,为什么王回轩会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她身上,对张览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觉得她好欺负是吗。
某日一早,应不染被陈书达单独叫进办公室,说是永晟通知要进行最后一轮管理层访谈,但他最近要去欧洲开一个很重要的会,所以这个重任就交给应不染了。
事发突然,应不染完全没心思再想别的事情,准备这次访谈会就够她喝一壶了,这次访谈会事关重大,决定着朗坤能否拿到永晟的投资。
很快张览和王回轩就知道了这个消息。
当然,是应不染“无意间”透露出去的,就是为了气张览和王回轩,不然他俩还真把应不染当软柿子捏了。
忙碌的日子一闪而过,很快就到了管理层访谈那天。
当天吴玉恒带着投资团队、法务、外部行业专家莅临访谈会,况野罕见地没有出现。
一整天,6场背靠背会议,让人连口喘气的功夫都没有。
上午艾双印讲业务战略。
中午双方吃着盒饭侃文化价值观。
下午应不染聊技术壁垒,乔之桃谈获客成本。
一场又一场的唇枪舌战,应不染只觉得自己快燃尽了。
终于,最后还有一场和财务的现金流预测访谈,今天就要结束了。
这次访谈会不光是应不染一个人觉得累,其他人也都没最开始精神了,所以最后一场会议前的休息时间也被延长了十分钟。
朗坤空调开得很足,应不染觉得脑子有些发懵赶紧出去洗了把脸,虽然一会儿的会议跟她没有什么关系了,但她也不能当场打瞌睡。
刺激的凉水被应不染泼到脸上,困倦总算是有所缓解,应不染不想提前进去,就随意在周围转了转。
永晟集团很大,应不染沿着走廊慢慢逛着,拐过一片开放式绿植区时,她脚步忽然顿住。
一片柔和的暖光里,竟栽着一棵不算小的金桂树。
枝叶舒展,叶片浓绿,枝头缀着细碎的金粟,淡淡的甜香漫开,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应不染站在树前,指尖无意识地轻捻。
……
最后一场会议,况野突然到场,身后还跟着一身西装的冯端,这是应不染第一次见冯端这么正经的样子,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冯端身上也添了许多精英的气质。
会议开始,双方就资金财务问题你来我回,应不染极力撑着眼皮,她没想到这个环节会这么无聊,好像有人在她耳边念咒一样。
应不染感觉自己要熬穿了的最后一刻,会议总算结束了。
然后就是商务晚宴。
一群人按照身份职级分批乘车前往,冯端主动蹭上况野的车。
一上车冯端就开始数落况野。
“不是我的况大总裁,有您这么追女孩的吗?自从上次我给你打电话通风报信之后,你是不是就没见过应不染了?”
“您都这副田地了,还端着呢?这一整天的会您就最后来了俩小时,来了之后看都不看应不染?”
“你跟她互动啊!聊天啊!体现你的专业魅力啊!不多聊聊怎么把人家追回来?”
冯端坐在一旁气得不行。
况野靠在椅背上疲惫地揉揉眉心:“上午有别的会要开。”
他刚从加拿大飞回来,这几天实地考察加跨国会议每天也就睡四个小时。
“别的会?我就问你,哪个会比应不染在的会重要?”
“我有我的职责,不可能围着应不染一个人转。”
“行行行。”冯端气得没招了,“应不染最后真跟别的男人好上了你最好别抱着我哭。”
况野低头处理工作不再理他。
很快一行人到达商务晚宴的地点,况野收起手机,看了眼冯端。
“冯端,从现在开始,我们绝交了。”留下这句话,况野开门离开。
冯端愣住了。
“我靠,况野你什么意思?不就说了你几句吗,这么小气!”冯端无能狂怒。
这次商务晚宴来的还是君悦,只不过包间换了,更大更豪华,是永晟集团的长期包房,一般人订不到。
应不染本以为可以就此做个隐形人歇一歇,可没想到这顿饭吃的比上次那顿刀光剑影多了。
验人,搭台,立威,况野把压力测试那套玩得炉火纯青。
看着坐着主位的况野,应不染第一次有了“霸总关键的不是霸,而是总”这个认知。
工作起来这么正经,怎么一到跟她相处,就跟个小学鸡一样幼稚的不行,应不染忍不住腹诽。
不过这次应不染不必再坐到起菜口,因为有比她还倒霉的分析师作陪,倒酒,催菜都是他的活。
一场饭下来,应不染吃得挺饱。
这场饭局结束后应不染吸取教训,想要赶紧溜,可是这个点实在是太难打车了,她碰碰一旁的乔之桃。
“乔总,一会可以蹭您的车一起走吗?”
乔之桃看着走在前面的人一脸为难:“不好意思啊不染,我今天还有点私事,不太方便捎你。”
“哦,没关系的乔总,您去办您的事情就好。”
应不染被拒绝也不等着,直接借口朋友在附近,腿着就往外走。
应不染脚步飞快地走啊走。
突然,“滴——”
身后一声鸣笛,然后就是开门下车的声音。
应不染心累地闭上眼,她用脚趾头想都知道——
鬼来了。
“应不染。”
应不染不理。
“应不染?”
还是不理。
“应不染!”况野急了一把抓住应不染。
“哇,况总,您怎么还在这儿呢,好巧又遇到您了呢。”应不染开始自暴自弃,阴阳怪气。
“不巧,我是专门来找你的。”况野笑得干净。
说实话,应不染不知道该以什么态度对待况野。
如果况野还喜欢她,那应不染就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无情。
但如果况野对她没什么意思了,那对待公司的大金主就要“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的谄媚供奉。
“况总您找我是?”应不染暂时选择恭敬一点。
况野收回拽着应不染的手:“你上次说的话我仔细想过了,过去的事情的确该让它过去。”
“嗯嗯,好的呢。”应不染赔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