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黑户遇上假昏君》
两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乾清宫。
“竟然还真骗过了那个老……太后。”
“这些太后和先帝的夫妻秘事,都是我向皇上打听的,她自然是不会怀疑,还有,我给你的妆造这么逼真,想不信都难。刚刚太后那个泪水,你看到了吧,这次稳了!”芷沅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不过,我还是有些担心,她真的会念在夫妻一场,为皇上慷慨解囊?”
“这个赌,应该是有胜算的!我实在想不出她还有其他什么软肋。”
“我早就听说她还有两个为非作歹的弟弟,她很是纵容他们……”
“那总不能把她弟弟绑了要挟她吧,这可万万不行哦!”芷沅用眼神严厉警告裴冲。
“好了,知道了。你也赶紧去休息吧,明日还有重头戏呢,得养精蓄锐。”
“好!那个……”芷沅吞吞吐吐起来。
“你还有话要对我说?”
“谢谢你,裴大哥!”
“这么客气干嘛,我说过,只要你需要我,任何时候我都在!好啦,早点睡!”裴冲潇洒转身。
十二月十日,天气晴。
我和他,成婚了!
该如何形容这种神奇的感觉呢?
只觉得他浑身散发的肉桂和草药的味道融入了我的体内,只要我一轻轻呼吸,便能在我鼻息里散开。这也会是我在大明最难忘的记忆吧!
太后那边,也希望她能念在与先帝夫妻一场,慷慨相救。
次日,芷沅按规矩,于仁寿宫朝见皇太后,在甬路左旁行礼。
太后娘娘见到芷沅第一面,脸上是难以收敛的震惊。
表面上的礼制仪式结束后,宫殿内,只有芷沅、太后和红雀。
“你……到底是何人?”
“回太后,臣妾姓刘名带娣,山西大同人,父亲刘良,所以很多人也唤我刘良女。”这便吻合了史书上的刘娘娘。
“你……长得很像……很像一个哀家认识的人。”
“可能人有相似吧,这是臣妾第一次来京城。”芷沅故意扮作端庄有礼的样子。
“你……似乎,还有话想跟哀家说?”
芷沅突然跪倒在地,“太后娘娘,臣妾的确有事相求。”
“这第一次见面,就有事相求?你倒是说说看?”太后高傲地端坐在御座上。
“臣妾……求您救救皇上。”
“皇上……他怎么了?”
“皇上他近年身体欠佳,太医说,需要灵芝补给元气……”芷沅不敢将朱厚照的实情透露给太后。
“他还这么年轻……为何?难道真如外界所说,这些年,他纵欲过度?”
芷沅只是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继续哭诉道:“还请太后娘娘念在母子一场的份上,能将那千年灵芝给皇上……”
张太后突地想起了昨晚那个很真实的梦,她的相公回来看她,叮嘱她要好好照顾他们的儿子。虽然朱厚照并非她亲生,可自打他出生开始,一直到出阁读书,都是她亲自照看的。还记得朱厚照才一两岁的时候,每天都像个小鸭子一样,歪歪倒倒地跟在她身后,连朱佑樘都时常吃醋地说“照儿好像更喜欢他的母后”。可不知从何时开始,她们变成了陌路,甚至成了敌人。
芷沅看到太后眼里浸出的泪水,便笃定她一定会心软。每个人心中一定都有善念,哪怕只有一丝,只要你能捕捉到,那便是他最大的善意。
整个仁寿宫,安静了良久。
“你……且先去门口跪着吧!”
“啊?是!”
芷沅一头雾水地跪在宫门外的石板上。四月的紫禁城,乍暖还寒,风依旧呼呼吹,令她一个哆嗦接着一个哆嗦。
太后娘娘屏退了红雀。她不停地回想起昨晚的梦,她思念她的丈夫不假,可她亦是恨他。恨他背信了他们“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而每次看到朱厚照,仿佛是把她的伤口一次又一次撕开。渐渐地,他们离得越来越远,甚至背道而驰。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从小照顾的感情岂是说忘就能忘的?她的内心万分纠结,可如今,能让她有安全感的,唯有权利和地位,她要牢牢抓在自己手里。
已过巳时,裴冲见芷沅仍未回来,便跑到仁寿宫去寻,刚到门外就看到她孤零零地跪在地上。
“芷沅?你怎么……怎么跪在这里?”
“太后让我先出来跪着……我也不知道啊,我还没弄明白是咋回事呢!”
“咋回事咋回事,我都跟你说了,那个老太婆,没有你想的那么善良,你以为让她回想起昔日的温暖时光,她就会变另外一个人?你还是太天真了!”
“可昨晚……她的样子,你也看到了,不像是装的啊!”
“昨晚的真情流露和今日的冷漠自私并不冲突啊。人本来就是复杂的,何况是太后这样的女人。”
“再跪跪吧!万一……万一……啊切”芷沅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万一有转机呢?”
“你看你……赶紧跟我回去吧,我们从长计议!”裴冲欲将芷沅拉起来。
“不行,我是不会放弃的。”
“你……”裴冲了解芷沅,知道她一旦有自己的主意便很难劝服。
“裴大哥,你赶紧回去,一会皇上回来了,没看到我,还得你帮忙打掩护呢。”
裴冲似乎想到些什么,利索地离开了。
“我得尽快找到她的两个弟弟……”裴冲边走边思索着,结果,竟然刚好在御花园碰到了正在撒酒疯的建昌侯张延龄。
他果然如传说的一般,喝了点酒便会在宫中撒野,调戏宫女。周围许多宫人围观,却没一个敢上前制止。
裴冲一边假装上前搀扶醉得快要站不稳的张延龄,一边偷偷给他的鼻子送了凝神散,张延龄很快便倒下。裴冲又一边张罗了几个锦衣卫把建昌侯送上轿子,一边偷了他身上的玉佩。
仁寿宫前,芷沅依旧傻乎乎地跪着,她只能赌太后会心软。
“来,快起来!”裴冲扶起芷沅,给她披上披风。“你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跟皇上交代。”
“裴大哥,我必须继续跪着,不然,我想不到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太后赐灵芝。”
“我有办法!”裴冲抬起手来,一打开拳头,便垂下一块剔透的玉佩。
“这是?”
“建昌侯的玉佩!”
“你……”芷沅惊愕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