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兄弟,她只是你前妻》
听沈杉的语气,两人似乎认识,关系还不太好。
花朝夕朝男人看去,男人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嘴角含笑,“你在说什么呢,我听不懂,刚刚是看见这位女士孤身一人,处于礼貌我就想着邀请她跳一支舞而已。”
“呵,就为了跳一支舞?”沈杉冷笑了一声,他转头看向花朝夕,将她上下打量一番,确认人完整无误后,他才继续讽刺。
“别在这里跟我装了,沈昱之,你什么德行我不知道吗?”
话语落下,周围瞬间安静了几分,紧接着晦暗不清的神色像是无形的丝线般缠上了三人。
沈杉拉住花朝夕的手往自己怀里一带,低声问:“他刚刚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没有。”花朝夕摇头,“我和沈先生只是跳了支舞,并没有说什么话。”
她本就与沈昱之不认识,至于沈杉与沈昱之之间的龃龉,她只了解个大概,因此她也不太理解沈杉此刻的愤怒。
见众人打量的视线投了过来,花朝夕不大自在地推了推沈杉,“你先放手好不好,攥疼我了。”
沈杉像是没听见,攥住她的手腕已经不松,眼神死死盯着沈昱之。
沈昱之笑了声,落落大方询问:“小杉别这么意气用事好不好,刚才你女伴说你抓疼人家了,还不松手吗?”
而随着沈昱之的话,一道阴沉的男声同时响起。
“沈衫,你还不松手吗?”
不知道何时,赫屿走了过来,他不动声色地看了沈昱之一眼,视线停留在那只带着祖母绿手镯的手腕上。
“请问你还想把我的老婆搂多久?”
赫屿说完这句话,下意识愣了下。
随着他话语落下,周围更是惊起密密麻麻的喧谈声,数不清的眼光在几人身上流转。
而原本站在赫屿身旁的周梓,不知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站在了沈昱之的身边,听见赫屿这话时,惊讶的眼神再次看向花朝夕。
花朝夕脸色一白。
还好除了沈杉,其余人都还带着面具,就算有人认出了赫屿,但看在赫家的面子上,依旧佯装不认识。
见赫屿认出了花朝夕身份,沈杉也不觉得尴尬,而是慢悠悠地松了手。
众人都以为他听劝时,下一秒他径直搂住花朝夕的腰,将她带到自己身上。
“唔——”,男人速度与力量都太快,花朝夕被这力度猛地一拽,整个人扑倒在沈杉的身上,脸上的面具也随之掉下摔成两半。她被吓得不敢动,只敢将脸埋在沈杉怀里。
虽然宴会上的人都带着面具,但不保证没人不认识她。
这一举动太过突然,沈昱之眉头紧皱,“你这是干什么?这么大年纪的人还是这样没分寸吗?”
沈杉不怒反笑,抬手在花朝夕的头顶摸了摸,他笑道:“我怕什么?我一没老婆二没集团管理身份,找个女伴躺我怀里是犯了什么天条吗?”他说着,眼神先扫过沈昱之周梓两人,最终将视线定格在赫屿脸上。
即使隔着面具,他也能观察出赫屿难堪的神情。
反正两人都想离婚,他就觉得懒得遮掩,毕竟以后带她出去玩的日子多了去了,总不能随时像牛战士一样带着面具吧。
腰腹间再次传来刺痛,沈杉脸上笑得更张扬,他看着赫屿一字一句说道,“屿哥看见没,郎有情妾有意,我说她肯定会签下离婚协议的。”
赫屿已经分不清自己是愤怒还是气恼了。
他只觉得心里一股莫名的火朝着大脑烧去,将他理智烧得全无。
周梓在此时开口,“阿屿......这就是你的妻子吗?”
她的语调很轻,带着一股莫名的低落。
此话一出,赫屿的怒火瞬间被熄灭,理智回归,他余光瞥见周围人投来打量的视线后,语气也冷静了几分。
“小杉,出去说。”
就算他和花朝夕这个行为放荡的女人要离婚,但也不能让别人此时看见他的前妻被他兄弟搂在怀里。
沈杉再疯也考虑到这点,也不再拒绝。
一旁的沈昱之见状,取下面具递到沈杉面前,“不管怎么说,花女士目前的身份还是赫家的夫人,你此举实在不妥,替花女士将面具带好。”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看我在这里谁敢偷看她。”沈杉冷笑了一声,瞥了一眼沈昱之的手,紧接着腰腹间传来钻心的疼痛,他被拧得说不了话,禁锢在花朝夕腰间的手也松开了几分。
花朝夕借势接过沈昱之的面具。
男人的面具比她的面具大了一圈,压在鼻梁上也是松松垮垮的,花朝夕也不顾不上这么多,两手托着面具就往前走。刚走到门厅,她才想起来自己并不熟悉沈家。
沈杉被她拧得神色不好,两人对上视线后他更是冷冷地凝着了她一眼,花朝夕装作没看见,转头看向沈昱之,礼貌请求:“劳烦沈先生带路。”
男人苍白隽秀的脸渐渐暴露在她视野里,花朝夕还没来得及细看,他便快步越过她走到最前面。
等几人走到清净无人的花园时,花朝夕才将遮盖视线的面具取下。摘下面具的瞬间,她感到一阵疾风从耳边呼啸而过。
砰的一巨响,沈杉捂着脸倒在了地上,“赫屿你他妈搞偷袭,算什么男人!”
“男人?”赫屿冷笑一声,“这句话该我问你才对吧?你他妈是个男人,偷人还偷到我头上了,沈杉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说完,他扭了扭拳头,俯视着沈杉,语气冷淡。
“打完这架,今天我就没你这兄弟了。”
沈杉脑袋还有点晕,可听见赫屿这番话时后笑出声,他慢慢爬起来,与赫屿面对面站着:“屿哥,你说这话就是折煞我了,我和你老婆,哦不我和你未来前妻目前可是清清白白,可不像你和这位......”
他说着,指了指躲在沈昱之身后的周梓,“哟,还躲着呢,姐,不知道的还以为沈昱之也是你姘头呢。”
被突然打了一拳,沈杉此时像个疯狗一样到处咬人。
未等周梓说话,沈杉又看向赫屿,金色的眸子全是挑衅:“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你才是出轨的那位吧?哦不对,这不该是个问句,应该是个陈述句。”
”该说不说你才是个真正的男人。一边抓着老实无辜的老婆舍不得放手,一边抓着心比天高的白月光夜夜厮混,还真是左右逢源,日夜不停啊,不知道的还以为到了封建社会,你这赫家嫡长子称王称霸了呢。”
赫屿怒视着沈杉:“你他妈住嘴!”
“我住嘴?”沈杉笑着指了指自己,“有需要的时候就叫我兄弟,没需要的时候就给我使阴招,赫屿,我咋没看出你这么贱呢,你这种爱出轨的贱男人就活该被揍!”
话语刚落,他擦了擦嘴角的血渍,猛地扑向了赫屿。
两人纠缠在了一起,混杂着‘臭小三’,‘出轨男’,‘不是人’,‘装吊犯’等脏乱差的词汇,以及拳拳到肉的闷响声,把一旁的花朝夕吓到脸色苍白。
她连忙往后退了几步,直到退到半人高的盆栽后面时,心里的害怕才稍减了几分。
她既害怕两人打架,但更害怕打到她。
被修剪得精致整齐的草坪也因两人的斗殴压得凌乱,气宇轩昂的两人此时失了智扭打纠缠在一起,搏斗声和辱骂声里,花朝夕隐隐约约听见女人的笑声,她下意识摸了摸唇角,发现并不是自己在笑时,才看向不远处的周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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