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天龙人缠上后》
如有实质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极短的一瞬,然后移开了。
“你在这里做什么。”主教陈述语气有莫名的压迫感,不带疑问。
“回主教大人,”沈瞳清头低得更低,声音放得又轻又软,“来领罚。”
“领到了?”主教依旧冷漠,但沈瞳清竟然听出来了笑意,应该是错觉。
“回大人,已经领了。”她顿了顿,补上一句,“神父大人宽厚,只罚了金币和祷告。”
神父终于回神,慌忙将手里的支票往袖中藏,又觉得不妥,哆嗦着要拿出来。
视线瞥了一眼,主教没有看他,只说:“下去。”
神父如蒙大赦,弯腰退走,途径沈瞳清时把支票塞了回去。
走廊里只剩他们两人。鞭刑已停,几个兽人都被拖下去处理伤势,后面应该会被关起来。
“沈瞳清。”他叫她的名字,嗓音平平,“你胆子很大,敢跳楼逃跑?”
她呼吸一滞:“大人我……。”
“你不敢。”他打断她的话,淡淡道:“但是你做了。”
沈瞳清僵在原地。
看那身影彻底消失在廊道尽头,沈瞳清才慢慢吐出一口浊气。又看了看自己被塞过支票的手心,攥了攥,全是汗。
就这么走了?不追究自己之前逃跑的事情?不追求私下贿赂神职人员?
她当然知道这是死罪一条。但包庇艾蒂安也是死罪,沈瞳清做的事情够她死几次了。
傍晚,沈瞳清回到农场,两名修士等在楼下,手里捧着一纸文书。
“主教大人有令,农场涉嫌违规包庇无合法身份者的兽人,查封荣耀农场,无误即可解除。且,沈小姐需前往教堂忏悔室禁闭七日,即刻执行。”
沈瞳清脑子嗡了一下,她连行李都没能收拾,便被带回了教堂。
原来在这等着呢。
忏悔室在地下。石阶朝下延伸,越走越冷,沈瞳清被推进一间狭小的石室,铁门在身后轰地合上。
她坐在床板上,环顾四周。室内只有一张硬板床,一只木盆,一个铁十字钉在墙上。
那人一句话,沈瞳清就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这下她终端也没了。
夜深了,寒冷从石壁渗进来,沈瞳清蜷缩在硬板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门上传来轻响,小窗被拉开又合上。沈瞳清警觉地坐起,发现门口多了两床棉被,叠得整整齐齐,还有一壶水和几块干面包。
她愣了一下,凑到小窗向外看,只看见神父的脸,他也正往里面瞧,对上她的目光后,露出一个别有深意的笑。
“沈小姐,夜里凉,可别冻坏了。”神父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探究的意味,“我多嘴问一句——您和主教大人,是什么关系?”
沈瞳清不露声色,莞尔道:“您觉得呢?”
神父被噎了一下,骂了句不知死活转身走了。
刚才神父的话,他琢磨出点味道,应该是受主教的命令来送东西的,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沈瞳清一边吃面包,一边绞尽脑汁想,想不明白不说,脑子开始晕乎乎起来。
她只当是晕碳,于是舒舒服服裹紧被子。嗅到棉絮里有阳光晒过的味道。
……
凌晨时分,守卫坐在门边仰头睡觉,嘴角流出口水。主教执一盏遮光小灯经过,最终立在忏悔室门外。
铁门无声滑开,灯被搁在地上。沈瞳清背对陆庭均,面朝墙蜷着,棉被裹到下颌,只露一截后颈,在昏暗中白得像新雪,柔软又脆弱。
站了一会儿,他才俯身掀她后背衣料。衣摆推至肩胛。
陆庭均垂眼看去,指尖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结痂已脱尽。新生的皮肤薄而光洁,淡粉渐褪,只余几道极浅的白痕。愈合得很好,不再需要上药。
他将药膏收回袖中,起身离去。
全程陆庭均的神情始终淡漠,如执行一场不属于自己的仪式,冰冷克制,了无痕迹。
……
第二天临近中午,狭窄的石室内,只有高处那一小块透风的地方,屋内飘散着一股霉味和潮湿的味道。
晚上沈瞳清睡得并不安稳,哪怕被子是晒过的,忏悔室也实在太过潮湿寒冷。
早上四五点就醒了,只感觉浑身发冷。现在阳光照射进来,她想晒晒太阳,便闭眼踮脚。
“师傅!”
一睁开眼,窗口露出的就是麦易那张熟悉的脸庞。
“麦易!”她没忍住上前两步。空中扔进来一个什么东西,接住了,是盒饭。而且体贴地做了中餐,红烧肉、紫甘蓝沙拉、土豆肉丝。
笑容明媚的麦易似乎总是跟阳光相伴,那头棕发又变成了金黄色,看起来暖洋洋的,好像能闻到阳光的味道。
璀璨的蓝眼像蓝宝石一般。
“师傅没有吃饭吧?快吃,吃完我们再说!”
捧着盒饭,沈瞳清没有马上打开,只是看着他:“你怎么进来的?守卫呢?”
麦易眨眨眼,趴在窗口。阳光从他肩后洒进来,把石室都照亮了几分:“我自然有我的办法。先吃,别凉了。”
掀开盒盖,红烧肉香味扑面而来,色泽油亮。沈瞳清夹了一块送进嘴里,热意从喉咙一路滑到胃里,整个人都松了下来。
靠在窗口的麦易嘴角带笑,目光专注盯着她:“你的事情我了解了。最近查得严,你手下那些兽人确实没办法了,但关于你的处罚,钱我已经缴了,求到陆主教那边才减到三天。”
筷子一顿,沈瞳清心里突然很不是滋味。她感觉麦易总是给她善后,莫名有些羞耻,语气呢喃:“你……去找主教大人了?”
“不然呢?你的事,我总得管。”麦易语气带笑,很轻松。
低头吃了几口,沈瞳清忽然抬头:“麦易,谢谢。”
麦易摆摆手:“你跟我客气什么。”
片刻后他收起笑,认真道:“师傅,出来后有什么打算?荣耀农场被封了,解封估计得几天,是在检查有没有其他的无证人口。你手头也不宽裕吧。”
“嗯。”沈瞳清应了一声,指尖微微收紧碗筷,假装只顾着吃饭。
麦易看了看她,突然放低声音:“其实……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养你。不用做什么,安安稳稳待着就行。”语气试探,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窗沿,有些局促似的,带着少年的青涩和笨拙。
秀丽的眉毛微微一蹙。沈瞳清正要开口,麦易看出她的想法,抢先笑道:“我知道你会生气,所以算了。”
他摊手,笑容灿烂,像刚才那句话只是玩笑。
深深凝视他的脸,最终,她叹了口气:“那就好,谢谢你麦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想靠别人。”
麦易点头:“我知道。所以我想帮你,不是施舍。”
他向前凑近,压低声音,带着一点少年人特有的热切:“师傅之前不是去求钱理事无果吗?我最近认识了一个能提供渠道的人,但可能比较小,启动资金包在我身上。而且我已经帮你把荣耀农场拿回来了,还有之前师傅想要扩张的那一个农场。”
沈瞳清愣住了。
忏悔室的床跟监狱没两样,麦易进来只能勾着脑袋。揉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