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崩坏世界前(快穿)》
疾速的风划过竹林,惊起一片簌簌,刀光剑影间,厉见菁借力踏过压倒的竹梢翻身从后劈向黑衣人。
铿锵一声,火星四溅。厉见菁身姿轻盈,抽剑回刺,两人银光闪成残影,她乘其不备一剑刺入心口。
她拔剑而出,心有所动,挥剑转身划破背后袭击之人的喉咙,一剑封喉,毫无留恋。
一旁的温宁挥出毒针撂倒一片,朝她打了个手势。
厉见菁挥剑一劈,刺客肩头的烙印映入眼帘,“是九殿歌。”
温宁:“真不知道我们怎么招惹上他们了。”
“可能与丹川的事有关,先离开这。”厉见菁捞起温宁,在林间纵横,快速离开。
温宁指向不远处的破庙道,“那边有光。”
“过去看看。”
“行吧。”温宁落地拍了拍衣裳,袖口处沾毒的银针时刻防备,她躲在厉见菁身后,揪住她的袖子,探头道,“你小心点。”
厉见菁瞥过她拽住袖子的手,没说什么,持剑而上。
武功不高,不足为惧。
篝火噼里啪啦的响,厉见菁率先入内,扫过大殿内几人。
“他看着好凶。”温宁躲在厉见菁身后小声道。
她说是角落里擦刀的粗犷男子,刀身流畅锋利,温宁眼尖,他擦拭的帕子上还沾有血迹。
“以他功力应该能听到。”
杀人犯……被温宁咽了回去。
厉见菁和温宁占据另一块位置,她从怀中拿出饼,扯了一半分给温宁。
“垫垫。”
温宁不敢说话,接过厉见菁的饼龇牙咧嘴咬下一块,拼命咀嚼。
想她堂堂郡主,何曾吃过这种苦。
丹川靠近扬州等富庶之地,却年年赋税缴纳不足。
五斗米为一斛,他们便在官斛动手脚,百姓赋税不足,按照大楚律法,轻则催逼重则徭役加重。而且米价飞涨,百姓无糊口之力,不少人家选择把稚童送去当地强豪府中当丫鬟小厮换取银两。
何止于此,冬日严寒,城外不少村庄被压垮,朝廷派发的物资没一分一毛真正到百姓手中,他们官官相护,官官相扣,生活过得富足流油,哪里看得见城外饿殍遍野?
丹川是桓王的封地,此事定与他脱不了干系!
想他们一路被九歌殿追杀,温宁恨恨咬下一口饼。
“啧,好硬。你是怎么吃下去的?”
硬的像石头一样,她掰都掰不动。
厉见菁将水壶递给她,“将就一下,今日城门已经落钥了,明日带你到了城里吃些好的。”
温宁耷拉下头,无力撕咬。
又来人了。
摇曳的篝火照亮斑驳落败的神像,也照清来人满身伤痕。
好浓厚的血味,温宁不假思索,下一秒思绪被厉见菁强行拽回。
“避开。”
厉见菁拉过温宁,转身的瞬间飞镖擦过她的发丝定在掉漆的朱红柱子上。
“躲好。”
厉见菁挑起剑横手打了出去,撞开飞镖,直直向外飞出。
角落里持刀的男人看向她,她起身向外,路过浑身是血的人,那人伸手想抓厉见菁的衣角,被她躲开,扑了个空。
“我是大夫,张嘴。”温宁从里面冒出来,往那人嘴里塞药。
没有绷带,温宁撕扯了一块裙摆缠住伤口,不一会厉见菁持剑回来,道,“杀手,跑的很快。”
“又是九殿歌的人?”
厉见菁:“可能,具体问他。”
她剑指喉咙,那人不由吞咽,“多谢侠女出手相助。”
温宁觉得有意思:“先谢上了,我这不救岂不是辜负你一番好意。”
角落里的男人坐不住,赫然起身:“你如何招惹上九殿歌的人?”
那人意识模糊,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温宁:“欸,大叔,你别吓我的患者,吊的一口气散了人可就死了。”
“被他们的人追杀至此,死了也不足为奇。”
厉见菁和温宁对视,温宁眉梢一挑,“怎么?大叔你还是有故事的人?”
他冷哼一声,重新坐回角落。
温宁挑眉耸肩,继续医治半死不活的患者。
“你有没有觉得他有点眼熟?”
“告示上的江洋大盗。”
“你认出来怎么不告诉我?”
厉见菁沉默片刻,“你没问。”
温宁:“……”
她明白娘亲每次看姑姑的信都要做心理建设了。
直白简洁,懒得扯事。
也不委婉。
“等着吧,今晚不烧人还能活。”
另一边温逢月心脏被气得直突突,倒不是滕萝而是桓王。
三皇子被丢到城外狗窝,被发现的时候,两条腿和胳膊已经被啃干净了,太医院勉强吊着一条命。
滕蔚听得心惊:“那孩子还能活下去吗?”
以温逢月行医的经验,她摇头:“不太好。”
“吃人的疯狗身上是沾了病的,有几个能活下去?”
滕萝心情不好,桓王做的太绝,会影响她的计划。
滕蔚说:“那白贵妃不得疯了?她的太后梦彻底破灭了。”
“不,还有二皇子,宫中剩下二皇子年幼无母,为了安抚贵妃丧子之痛将二皇子过继到她名下不无可能。”
“二皇子再不受宠也是先皇后所出,大臣们怎么可能同意陛下把二皇子交由贵妃抚养呢,总不能把贵妃封为皇后吧?”
滕蔚顿了一下,“也是有可能的哈,陛下现在肯定头疼的要死,儿子杀了儿子,贵妃清楚是桓王干的,可证据不足,不足以服众,陛下不能轻易处理桓王,他现在可没几个儿子了,给贵妃封后是最妥当不费力的法子了。”
他眼睛发亮,望向温逢月,温逢月不负所望,夸了他一句,“不错。”
滕蔚嘿嘿,笑了两声,“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
方几另一边的滕萝不动声色瞥了滕蔚一眼,缓缓道,“后位空虚多年,陛下是该封后了。”
温逢月:“听说霍家主和庄主也到了楚都?”
她嗯了一声,“问候病情。”
“现在厉北堂在哪?”
滕萝指尖微顿,温逢月始终对厉北堂保持怀疑,男子最会骗人,尤其会骗爱慕他的女子。
如果厉北堂支持贵妃,那温逢月只好先下手为强了。
“抱歉,我不清楚。此事是我疏忽,我去查。”
温逢月安抚她,“他站在我们这边是最好的,不是的话有些可惜,但也有解决办法,不要着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