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今天后悔了吗?》
入春后,天气一日比一日的好,京中官眷中的宴会,也是一场接着一场,不少京中官员家中子女,都选在春日成婚,而侯府自然少不了人情往来。
徐夫人很心烦。
倒不是烦人情这事,而是烦她家的儿子,一个个都不争气。
徐夫人自省,她也不是个不好相处的婆婆,侯府也是清清白白的官宦人家,怎么就找不到儿媳?
原本静芸为她都已经调理好身子,很少感到身子不适,这一去永宁伯爵府后,见到人家欢天喜地迎新娘子,回来又胸闷气短的,就连二房的那个不孝子都有了苗头,急得她找几个儿子心平气和地交心。
结果,兄弟三人,给出的回应,出奇的一致,公务繁忙。
气得徐夫人写信给夫君告状,并将三兄弟一同发配到寿康长公主的百花宴上,寻觅良缘。
韩晏和韩禛都推脱了,因为是去寿康长公主府,只有韩柯愿意去。
京中权贵办的诗会也好,赏花宴也罢,不过是寻个由头,为有情男女牵红线罢了。
让静芸感到诧异的是,寿康长公主竟还给她写了请帖,真是受宠若惊,可她出行没有像样的轿子,不过徐夫人办事向来周到,也当真是把静芸当亲女儿看待,早就给她备好了。
这是静芸第一次坐自己的轿子,只有她一个人,反而有些不自在,她掀开车轩一角,看着辛夷说:“辛夷,你也上来一起坐吧。”
辛夷眼前一亮,她本是想接受姑娘的好心,可余光瞥见了一个身影,立马收回目光,刚好静芸也捕捉到她的神情,感到身后轿子一沉,一转头看到钻进来个人,把她吓了一跳。
韩禛依旧一身玄衣,抱着手臂,神态自若地看着她,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你、你怎么上来的呀?”静芸瞪大眼睛问,华京不是最讲究规矩吗,他们俩这么同坐一个轿子真的好吗?
好歹是做过夫妻的,韩禛觉得无伤大雅,坦然地说:“走上来的。”
静芸不明所以,狭小空间挤满了白檀香,无声无息地将她笼罩,而韩禛偏偏毫不避讳地看着她,不知在想什么。
“你不是有公务吗?”
韩禛本来是以公务在身推脱的,可又听说静芸也去,那他有理由也跟着去看看,毕竟这是静芸初次参加这种宴会,万一——
“怕你不识规矩,丢了侯府的脸。”韩禛不咸不淡地歪头说道。
知道这人嘴里没什么好话,抬腿一脚踢在韩禛小腿上,但静芸不是故意的,有些心虚地瞄了一眼韩禛,“从前怎么没发现你嘴这么毒。”
从前可是一口一个娘子叫的可亲……
韩禛轻哼一声,一字一句地说道,“笨、蛋。”
这人还真有仇必报,这么多天了,还记得。
从马车上下来,静芸自顾自地走在前面,在华京这么久,她在人情世故上,从未出过差错,她怎么可能给侯府丢脸?
说着,静芸下意识地回头,正好撞进韩禛沉静的双眸。
他还真寸目不离地盯着她啊,怎么感觉阴森森,静芸连忙快步往前走。
静芸穿得是素衣罗衫,料子轻薄柔软,最是宜春,罗裙上的桃花与鬓间簪着的氛粉白玉簪,遥相呼应,配色浅淡柔和,显得清新。
入长公主府前,每人都要选一支花,入场交给主事女官,放入百花台前大瓶中,和和美美地应个景。
光是这一点,就很有看头,男宾想要讨好长公主的,大多会选择各式各样的牡丹,不过他们忽略一点,寿康殿下虽喜欢牡丹,却也最熟悉牡丹,如此毫无新意。
静芸一眼看到繁花中一株尤为特别的紫玉兰,抬头一看,韩柯看了她笑了笑,但没有多停留,慢步朝着里面走去。
紫玉兰,花蕊称作辛夷,含苞未开时可入药,完全盛开后,可观赏,静芸拉着辛夷说着她的见闻:“辛夷辛夷,好巧。”
辛夷含笑不语。
静芸正说着,忽而有人从后面擦着她肩膀过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撞了一下她,回头一看,果然是韩禛,他这人惯会扫兴,没有放花,自顾自地弹了下那紫玉兰,向里面走去。
静芸深呼吸,定了定神,放上她精心挑选的一簇迎春,这才往里面走去。
长公主府后园引活水绕亭,正中临水建五间雕花水榭,便是设宴主处,四面没有高墙,只垂半透烟青色软罗帘,风一吹帘幔轻扬,满园春色直漫席间。
地面铺满雪锦茵,行走无声,案边摆矮几,各置一小盆名花点缀,席间不谈朝堂,只谈风雅。
寿康长公主身着烟青贡纱,金丝织成三叶花,没有过多装饰,不过头面都是先帝御赐的东珠至宝,稳重自持又不失华贵。
在场众人跪拜行礼,视线只能看到浅青底色的软缎云纹绣鞋,无声地走过锦茵,只在韩柯面前稍放慢脚步,接着走上台阶主位。
“免礼,诸位不必拘束。”
寿康嘴角噙着笑,微抬下颌,尽显威仪,目光虚无地略过众人,身旁的程邈点头示意,乐声即起,舞姬入场献艺。
百花宴上的糕点,自然也是用花做的,精致又好看,就是不怎么可口,静芸吃了几个没尝出味道。
对于韩禛来说,那些花花绿绿的糕点,都是灰色的,很影响食欲,但见静芸吃得香,他学着她的样子,多吃了几块。
“叔衡。”韩柯低声,只用兄弟俩能听到话说,“你有没有考虑求助静芸姑娘?”
这话没头没尾,但韩禛听懂了他哥的意思,自从上次围猎姐夫坦言他的病情后,除了母亲和静芸,其他人都知道了。
他不想再让更多人牵扯进来,尤其是静芸。
韩禛想是一回事,说又是一回事,“她若能治,早治好了。”
韩柯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他确实觉得姐夫说的对,他就是欠打,再怎么说人家姑娘为了他背井离乡,也不该说这样的浑话。
韩禛与哥哥说完话,再往女宾看去,发觉静芸已不在座位上了,而他欲盖弥彰地说了一句:“殿下去哪了?”
其实他想问,静芸去哪了。
韩柯这才扭头看过去,见寿康殿下也不在,心里明白过来,以喝茶掩饰,沉默不语。
韩禛左右也不见静芸的身影,他特地叫卫戎去打探,卫戎有个亲弟弟叫卫枕,在长公主府上做玉卫,以见弟弟的名义,兄弟俩说的话,不算逾矩。
卫戎把从弟弟那打探到的消息,全都讲给韩禛听。
韩禛微微皱眉,寿康长公主叫静芸过去做什么?看病也得由御医来吧。
无人在意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姑娘去殿下面前做什么了,只有韩柯心虚地低下头。
-
静芸找了个由头出来更衣,只是长公主府太大了,弯弯绕绕地迷了路。
她只带着辛夷一个人出来的,辛夷也是第一次来长公主府,也不认识路,两人兜兜转转走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