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被宿敌觊觎后》
“妖怪……”谢逐月看着他,若有所思道,“画儿确实有几分像妖怪。”
他说着话却没有凑近,江照画以为吓着他了:“随口一说,怎的还当真了?”
谢逐月试探着拉住他的手,一边感受一边道:“手确实有些冷,我没见过跟画儿一般手这么冷的人。”
或许有,但是他并不在意。
他继续道:“画儿也长得好看,从未见过像画儿这般漂亮的人。”
听他说着说着,说到自己样貌上去了,江照画好笑道:“你还是头一个说我长得好看的。”
“肯定不是头一个。”谢逐月笃定。
江照画不语,谢逐月见他眼神躲闪,追问道:“怎的?是谁说过相同的话?”
“没谁。”
“江家的人没有说过画儿长得好看?”
江照画:“……”
“就算江家没说,”谢逐月哼笑道,“原先打算骗你喝酒那家伙总说过吧?”
“你和他不同,他说的话我并未放在心上。”江照画说。
谢逐月夸他好看,当真只是夸他好看而已,他并未感受到半分不适。
谢逐月垂眸,不与江照画对视,不同?他和那些人有什么不同?
他嘴上含糊道:“若是妖怪,该有许多地方与常人不同吧?”他伸手顺着江照画的手臂一寸一寸捏去,一边说,“画儿只是瘦了些,倒是没什么不同,也许藏在其他处?”他抬眼看向江照画,好奇道,“听闻妖怪有一处与人不同。”
江照画被他这神神叨叨的模样唬住,顺着他的话问道:“何处不同?”
“让我听一听画儿的心脉,便知画儿是否是妖怪。”
江照画迟疑点头,他本说自己是妖怪只是玩笑话,可见谢逐月如此认真,他一时不好拒绝。
谢逐月俯身,耳侧贴着江照画胸襟,察觉到江照画身子后仰,他伸手按住对方后腰,低声道:“画儿莫躲,让我听听便知了。”
如今他还在说着妖怪这些古怪的话,江照画被按住腰也躲不得,只能任由毛茸茸的脑袋凑到自己胸前。
鼻尖是淡淡的松香味,无端让人冷静了几分。
脑袋贴至自己胸前好半晌都没有动静,江照画也由一开始的从容,有些局促起来:“可听出什么了?”
谢逐月抬头冲他盈盈一笑:“听出来了,画儿哪是什么妖怪,分明活蹦乱跳的,与我是同类。”
“我还以为你当真信了我的胡话。”江照画说。
谢逐月叹气:“若是画儿是妖怪,倒是好事一件。”
“为何如此说?我是妖怪就不怕……”
“不怕,”谢逐月打断江照画的话,“画儿若是想吃我便吃,我绝无半句怨言。”
“大白日的净说胡话。”
“画儿怎知我说的是胡话,我分明真情实意,若是画儿是妖怪,又有何可怕?我倒觉得如此是件好事,画儿也不必被人欺负。”
江照画愣怔好半晌才道:“我从前不知你如此能说会道。”
“我就当画儿这话是在夸我了,但我方才说的,真乃心中所想。”
江照画无奈道:“花言巧语。”见马车未动,便催促道,“走吧,先回世子府去。”
谢逐月吩咐马夫回世子府,一扭头,见江照画正看着自己,不解问:“我脸上有东西?”
江照画缓缓摇头,问他:“你为何不问我为什么买那么多米?世子府人少,吃不了这么多。”
他说为世子府采购,是说给米店米行老板听的,偏偏谢逐月从头到尾都没有过一句质疑,哪怕只剩下他们二人独处,也并未问他。
江照画向来是想弄明白什么便会问什么,让他装作不知,他倒是心中不爽利。
谢逐月笑道:“我先前便说过,画儿想要什么都可以。不过画儿买这么多米,我确实有话要说。”
江照画点头等着他说,却听谢逐月沉声道:“画儿若是喜欢,将米行的米都买下也可,只是唯独不可以将米送去江家,哪怕是一粒米。”
“好端端的,我送米给江家做什么?我就是将米送给不相干的人,也不会送去江家。”江照画说。
谢逐月满意,手上的缎带转了几圈,缩短和江照画的距离,顺势揽上他的腰:“有画儿这话便够了。”
江照画伸手按住绕到自己腰另一侧的手,提醒道:“这里没有外人,但若是习惯了,日后这些举止皆会被人笑话。”
“笑话什么?他们都知画儿是我明媒正娶回家的世子妃。谁人敢笑?”
“若是有一日你有喜欢的女子……”
“这种话别说了,”谢逐月厉声说完,又软下声音道,“日后的事日后再说,画儿不是了解我?应当知我不喜谈论以后的事。”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这话倒确实是谢逐月会说的。
江照画本想着等谢逐月对他失去兴趣后,他便能离开。如今看来,一时半会对他兴趣不会减少。
回到世子府,谢逐月吩咐下人将粮仓仔细收拾,给新买的米腾出空间。
世子府人不多,却个个都手脚麻利,立马行动起来。
江照画便站在世子府门口,谢逐月见他站了半天,也没打算回去,叫人拿了张椅子来让他坐下,打趣道:“画儿这是不放心,还得亲自盯着。”
“左右也无事,便在这里看着。”江照画说。
米行的老板很快就来了,寒暄两句便跟江照画对起钱财来,确认过没问题后,江照画让他去找世子府的管家拿钱。
看着一箩筐一箩筐米拿进世子府,江照画缓缓松了口气,有这些米在,日后遇到急事,也有个缓冲的时间。
米安置好后,江照画便回到房间。
用晚膳时,江照画没见着谢逐月,问两个丫鬟:“他今日不回来了?”
“世子说未来一段时间都有些忙,若是公子您有要与世子说的,与我们说,我们会将话带去。”丫鬟答。
“不必了。”
再次见到谢逐月是在三日之后,谢逐月一见着江照画,上下打量他,最后吐出一句话:“又瘦了。”
“哪里瘦了?”江照画只道他无理取闹,这几日他分明吃得比往常都多,且不说胖了多少,说没胖都是恭维话了,更何况是瘦了。
谢逐月便认真抓住江照画的手腕,轻轻松松就将他的手腕圈住,而后道:“瞧,比上次还小了几分,可不就是瘦了?”
江照画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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